“原来，那名土匪，把所有的宝石，全都扔了。”
布鲁斯闻言，眉头紧锁：“那他为什么要抢？”
阿福抬起头，看着布鲁斯：
“因为……他觉得好玩。”
“因为，有些人想要的，并不是金钱这种合乎逻辑的东西。你不能收买他，不能威胁他，更不能跟他讲道理，好好谈判。”
“有些人……”
“……只想看到这个世界，陷入混乱。”
布鲁斯沉默了，他看着屏幕上，小丑那张癫狂的笑脸，陷入了长久的沉思。
「神！这段对话，简直是神来之笔！」
「‘有些人只想看到世界陷入混乱。’这句话，直接把小丑这个角色的逼格，拉到了一个全新的、哲学的高度！他不是为了钱，不是为了权，他作恶的本身，就是他的目的！」
「确实，蝙蝠侠是‘秩序’的极致，小丑是‘混乱’的极致。他们是天生的宿敌，是一体两面。」
……
之后，游戏继续进入过场剧情。
混乱，在继续。
又有两个街区的巡警被残忍杀害，而这两个人的名字组合起来，正好是——哈维·丹特。
小丑用这种方式，向整个哥谭宣告着他的下一个目标。
在案发现场，女警官拉米雷斯看着蝙蝠侠，忍不住指责道：“都是因为你！是你害死了我的同僚！”
布鲁斯没有理会她，他只是默默地从墙壁上，取下了那块嵌着子弹的砖块，带回基地进行分析。
戈登则在现场，又发现了一张被小丑留下的报纸。
报纸的头版头条，被用红色的油彩，画上了一个大大的叉。
标题是——《市长出席警察纪念日游行》。
小丑的下一个目标，是哥谭市的市长！
……
韦恩集团，应用科学部门。
公司的律师，一个名叫里斯的、看起来精明而又傲慢的男人，大摇大摆地走进了福克斯的办公室。
“福克斯，我在核查公司财务的时候，发现了一些……不同寻常的地方。”
里斯将一份文件扔在桌上，皮笑肉不笑地说道。
“应用科学部门，整个部门，一夜之间消失无踪。于是，我到档案室，查阅了一些旧档案。”
他从公文包里，拿出另一份文件，丢在福克斯面前。
那上面，赫然是蝙蝠车的早期设计图纸。
“别跟我说，你不认得你那辆……在路上压扁了警车的宝贝疙瘩。”
“现在，研发部门花钱如流水一般，你却宣称，是替军方研发什么手机？”
里斯站起身，走到福克斯面前，居高临下地逼问道：
“你现在，又在替他造什么？火箭船吗？”
“听着，福克斯，”里斯的脸上，露出了贪婪的笑容，“如果你想要我保守这个秘密，很简单。今后每年，给我一千万美金，作为封口费。”
……
然而，福克斯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直到里斯的笑容都开始有些僵硬时，他才重新戴上眼镜，缓缓开口：
“里斯先生，你的意思是说，你认为你的客户，全世界最有钱，最有权的富豪之一，背地里是个义警，每晚都徒手把坏人打成肉酱……”
福克斯顿了顿，身体微微前倾，死死地盯着里斯。
“……而你计划勒索这个人？”
里斯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是啊……勒索……蝙蝠侠？
那个能把黑帮老大从百米高空扔下去，那个能把装甲车撞成废铁，那个每晚都在哥谭市上演“都市传说”的怪物？
一滴冷汗，从他的额角滑落。
福克斯：“祝你好运。”
“那……那没事了……”里斯的声音都在颤抖，他手忙脚乱地放下手中的图纸，连滚带爬地逃离了办公室。
直播间的弹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