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焯……哈维丹特这个混蛋，还真敢约瑞秋出来吃饭？！他不知道自己的这位女下属已经名花有主了吗？”
纯黑握紧了拳头。
「？？？？？」
「这场面尴尬啊，毕竟黑哥也带了别的妹子来。」
哈维·丹特显然对这家餐厅极为满意，他对瑞秋夸耀道：“我等了足足三个礼拜才订到这里的位子，而且，还是托了关系，说自己是政府官员，这顿饭算庆功宴吧。”
瑞秋反问：“是吗？那为什么别的检察官没来？”
哈维干咳一声，“市卫生监督员，给我这个检察长开后门，给这家店打招呼，才勉强搞了两个位置，其他人……我过几天再请。”
纯黑眼中寒芒一闪，臭小子，装得还挺像那么回事。
他缓缓举起手，热情地打了个招呼：
“嗨，瑞秋老婆，真巧啊？”
瑞秋看到布鲁斯，也是一脸的惊讶：“布鲁斯？”
纯黑转过头，对着直播镜头，压低了声音：
“兄弟们，你们猜猜，为什么他订个位子都要等三个礼拜？”
“因为……这家餐厅，是韦恩集团旗下的产业。如果不是店铺的预订系统，黑名单的上限只有三个礼拜，我他妈能让他排队排到明年！”
「我焯，还能这么玩？！」
「哈哈哈哈哈，我愿称之为‘钞能力’的正确用法。」
「学到了，学到了！这就去把我前男友和他新欢常去的那家奶茶店买下来！」
瑞秋和哈维走了过来，四人面面相觑，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微妙的火药味。
纯黑开口：
“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位是娜塔莎·伊万诺娃小姐。我和她是来……谈工作。”
瑞秋的目光落在娜塔莎身上时，眼中闪过一丝惊艳，随即认出了她。
“娜塔莎？天哪，您不是……莫斯科大剧院芭蕾舞团的首席舞者吗？”
瑞秋也介绍道：
“……布鲁斯，这位是哈维·丹特，我和他也是来……谈工作的。”
“原来是鼎鼎大名的布鲁斯·韦恩先生，”哈维伸出手，眼神里却带着一丝审视，“瑞秋把你的事，都告诉我了。”
“哦？”纯黑握住他的手，脸上的笑容玩味起来，“我希望……她没有告诉你‘一切’。”
“尤其是……我们俩，当初在韦恩庄园的草丛里，干的那些事。”
由于纯黑在上一部《侠影之谜》里打出了【哥谭侠侣】结局，所以继承存档之后，瑞秋的记忆里，也保留着那段“知根知底”的过往。
此刻，听到纯黑这句虎狼之词，她那白皙的脸颊，“腾”的一下，瞬间红到了耳根。
“布鲁斯，别随便跟外人说这些……”
而她身旁的哈维·丹特，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他红温了！
早就听说瑞秋的男朋友不是个省油的灯，号称哥谭第一醋王，如今他算见识了。
不过，他也看出来布鲁斯和瑞秋感情之间的位面裂痕，他隐隐觉得，自己还有机会。
直播间里，那早已被“哈哈哈哈”淹没的弹幕：
「少爷你好坏！」
「你看哈维那张脸，都绿成什么样了，估计现在杀了黑哥的心都有了。哈哈哈哈！」
「黑哥：只要我没有道德，就没人能道德绑架我！只要我够骚，修罗场就追不上我！」
最终，在餐厅经理那“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眼神中，氛围微妙的四个人，尴尬地凑到了一桌。
餐桌上，刀叉碰撞的声音，都显得格外刺耳。
娜塔莎看着这诡异的气氛，感觉自己如坐针毡，仿佛置身于西伯利亚的冰原。
她清了清嗓子，试图没话找话，打破这令人窒息的沉默：
“咳……说实话，哥谭市的消费水平也太高了，而且……治安也不太好。我实在想不明白，到底有谁，会想在这种地方养育小孩呢？”
纯黑优雅地用餐巾擦了擦嘴角，整理了一下自己那骚包的发型：
“其实，我就在这里长大。结果……你看，发育得还不错。”
哈维·丹特决定反击。
他放下刀叉，看着布鲁斯，皮笑肉不笑地说道：
“确实，在哥谭市这片沃土的滋润下，布鲁斯少爷您……”
他故意拉长了语调，
“不说是一表人才吧，至少……也可以说是初具人形了。”
“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