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卫·贾菲的专访，在网络上引起了巨大的争论。
很多大夏玩家发帖：
「兄弟们，我他妈的真是被气笑了！一个二十年前做过几款破游戏，现在早就过气到只能在推特上指点江山的老古董，也配来评价我们陆总？」
「就是！这老东西就是典型的酸葡萄心理。自己做不出好游戏，就见不得别人好。还他妈‘精神分裂’？我呸！我们这叫‘沉浸式角色扮演’，他懂吗？他不懂！他只懂怎么跪舔资本！」
「大家别跟他废话，我已经组织兄弟们出征了！去他推特底下留言，让他见识一下我们大夏玩家的‘热情’。让他知道，什么叫‘汪洋大海’！」
而海外的Reddit游戏版块时，画风却截然不同。
虽然也有不少《黑暗骑士》的拥趸在奋力反击，但更多的，是来自海外玩家和从业者们的质疑。
「先叠甲，我是《蝙蝠侠》和《杀手》的双料粉丝。但是，我们必须承认大卫·贾菲的质疑，并非全无道理。一个能容纳上百万玩家实时互动的‘动态城市’？我的天，这需要多恐怖的服务器算力？」
「楼上说得对。还有那个【混沌天平系统】，听起来很酷，但平衡性绝对是地狱级的噩梦。这根本不是设计，这是在玩火！」
「所以说，那个东方人就是个骗子！他画的饼，比我们加州的披萨都大！」
一时间，国内外舆论彻底撕裂，争吵不休。
山雨欲来风满楼，全世界的目光，都聚焦在了那个搅动了风云的东方小公司身上。
……
江海市，游戏行业协会总部。
会长裴毅那间古色古香的办公室里，紫砂茶壶正“咕嘟咕嘟”地冒着热气，空气中弥漫着顶级大红袍的醇厚茶香。
然而，裴毅此刻却没有半分品茶的心情。
他看着面前这位来自联邦文化部的钱司长，笑道：
“钱司长，您这又给我们江海市游戏行业派难题来了？”裴毅亲自为对方斟上一杯茶。
钱司长呷了一口茶，脸上却带着与这紧张气氛格格不入的和煦笑容。
“老裴啊，我今天来，不是来给你施压的，是来给你送‘弹药’的。”
他放下茶杯，不疾不徐地说道：“高层那边已经发话了，对于漫之宝这种在大夏市场‘吃饭砸锅’的恶劣行径，我们绝不能坐视不管，必须予以坚决回击！
他们搞文化封锁，我们就搞文化输出！他们玩‘双雄系统’，我们就……让他们见识一下，什么叫真正的‘王炸’！”
“王炸？”裴毅一愣，“您的意思是……我们江海市的龙腾游戏？”
“除了他们，还能有谁？”钱司长笑了，“现在整个大夏，敢跟白鹰人正面叫板，还能把他们打得满地找牙的，不就陆凡那一个小子吗？”
裴毅的脸上，颇为为难：
“钱司长，不瞒您说，我心里……也没底啊。”
“很多我们游戏行业的制作人老炮儿都说，陆凡那个【混沌天平】和【哥谭市民系统】是天方夜谭。这小子，这次玩得太大了，太离经叛道了。”
“哈哈哈，老裴啊老裴，你还是这么谨小慎微。”
钱司长闻言，非但没有担忧，反而放声大笑起来，“我跟你不一样，我去过科隆，我亲眼见过，那个叫陆凡的年轻人，是怎么在厕所旁边，创造奇迹的！”
“我们不能总用老眼光，去看待这些新时代的年轻人。他们或许疯狂，或许离经叛道，但他们身上，有我们这代人所没有的……热血与想象力！”
“而且，”他话锋一转，脸上露出了一个“老狐狸”般的笑容，“白鹰不让我们去E3，我们就自己办一个‘线上E3’！他们限制我们的渠道，我们就……把他们的玩家，变成我们的渠道！”
“这就是我今天来的目的，我准备动用我们手头所有的海外宣传资源，发动一场‘哥谭市民全球招募计划’！
鼓励我们大夏的玩家，去游戏里和那些白鹰玩家交朋友，带他们玩游戏，给他们讲我们大夏的故事！
我相信，当他们真正地了解了我们时，他们会做出自己的选择。民心所向，才是真正的阳谋！”
裴毅听得目瞪口呆，他怎么也想不到，这位平时看起来稳重端方的钱司长，脑子里竟然也藏着这么多“骚操作”。
他虽然不知道这到底靠不靠谱，但也只得点了点头。
“行吧，钱司长，既然您都这么说了，那我……也只能舍命陪君子了。”
……
夜，深了。
龙腾游戏的办公室里，依旧灯火通明。
陆凡刚结束了一场与新员工的“头脑风暴”，端着他的枸杞菊花茶，准备去茶水间续杯，却看到余清秋一个人，静静地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望着窗外那片璀璨的城市星海，一言不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