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当最后一滴解药注入，纯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呜呜呜，终于救回来了。」
「这才是真正的铁汉柔情啊！我宣布，从今天起，我就是这对CP的死忠粉，谁也别想拆散他们！」
「瑞秋老婆快醒醒，快看看你家男人为你拼命的样子。」
……
画面一转，切到了哥谭市警察局，戈登的办公室。
戈登正一脸凝重地看着窗外那被污染的水源检测报告。
“通知自来水公司，”他对着身旁的下属，沉声命令，“应该有办法隔离该区域，切断水源，不能让恐慌蔓延。”
然而，那年轻的警官却绝望地摇了摇头：“不，你不明白，吉姆。他们全投了！水厂的管理层，水质检测的负责人……全都是法尔科内的人！这种投毒，肯定已经持续好几个星期了，现在……现在它已经融入了哥谭的整个供水系统！”
他顿了顿，补充道：“不过，万幸的是，根据我们从阿卡姆疯人院里一个还没彻底疯掉的线人那里得到的情报，这种混合物，要通过雾化的方式，吸入肺部才会真正起作用。”
戈登闻言，沉默了。
他知道，这短暂的“万幸”，不过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
……
镜头再次切回蝙蝠洞。
瑞秋的睫毛微微颤动，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映入眼帘的，是那个如同从黑暗中走出的男人。
“啊！”她下意识地发出一声惊呼，身体向后缩了缩，“你到底是谁？你为什么带我来这里？”
“我要是不这么做，你早就精神错乱了。”
布鲁斯的声音，经过变声器的处理。
瑞秋看着他，那双美丽的眸子里，充满了警惕与探究：“戈登警官……是你朋友吗？”
布鲁斯缓缓地摇了摇头，他转身，背对着瑞秋，望着蝙蝠电脑上那不断闪烁的数据流，身影在幽蓝色的光芒中，显得格外孤单。
“拥有朋友，对我来说……太奢侈了。”
「我靠……破防了，真的破防了。‘拥有朋友对我来说太奢侈了’，这句台词，也太他妈的虐了吧！」
「是啊，他不是不想，是不敢。因为他知道，自己走的，是一条注定孤独的、无法回头的路。任何与他产生关联的人，都可能成为敌人的目标。这是一种何等沉重的觉悟啊。」
「呜呜呜，瑞秋老婆，快抱抱他，快告诉他，他不是一个人！」
“我现在要给你注射镇静剂，等你醒来时，就在自己家了。你醒来后，就把这批解药交给戈登。克莱恩只是个马前卒，我们必须要为更大的敌人做好准备。”
他拿着一支新的注射器，缓缓地走向瑞秋。
瑞秋看着他，看着他那双在面具之下，隐藏着无尽疲惫与痛苦的眼睛，她忽然，什么都明白了。
她没有再反抗，也没有再追问。
只是用一种充满了心疼与怜惜的语气，轻声问道：
“你就是布鲁斯，对不对？”
布鲁斯的身体，猛地一僵。
他没有回答，也没有回头。
只是沉默着，将那支镇静剂，缓缓地，注入了瑞秋的胳膊。
瑞秋看着他那紧绷的下颌线，她笑了，缓缓地闭上了眼睛，沉沉地睡去。
在彻底失去意识前，她轻声呢喃：
“我就知道……你一定会来救我的。”
「我他妈的……我一个大老爷们，眼泪直接下来了。这才是真正的爱情啊！不需要言语，一个眼神，就足以跨越生死的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