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纯黑暗骂一声,知道自己玩脱了。
他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切断绳索,落在了疯子们的中央。
一场混战,瞬间爆发!
纯黑将【形意结合】的战斗技巧发挥到了极致。
他的身影在人群中穿梭,每一次出拳,每一次格挡,都充满了韵律感!
他一记滑铲,躲开三柄手术刀的夹击,顺势将一个疯子绊倒。
反手一记肘击,将另一个试图从背后偷袭的家伙打得眼冒金星。
他甚至在闪避中,顺手抄起旁边一个疯子手里的十字架,抡圆了,如同打保龄球般,将面前的敌人扫倒一片。
「我靠!我靠!这打斗也太帅了吧!十字架当武器,这操作也太骚了。」
「这才是真正的动作游戏啊!拳拳到肉,行云流水了。」
在解决了所有杂兵后,纯黑终于来到了教堂的忏悔室前。
他知道,克莱恩,就在里面。
他一脚踹开那扇早已腐朽的木门。
门后,没有他想象中的秘密实验室,只有一个穿着白大褂的男人,背对着他,坐在椅子上,似乎正在专心致志地研究着什么。
“克莱恩!”纯黑低喝一声。
那男人缓缓地转过身。
那不是克莱恩,那是一个……稻草人。一个用粗麻布和腐烂稻草缝制而成的、造型狰狞的稻草人。
“不好!”纯黑心中警铃大作。
然而,已经晚了。
“噗----!”
一股带着甜腻气味的黄色烟雾,从稻草人的嘴部喷涌而出,瞬间将纯黑笼罩。
“看来你还是太自信了。”
克莱恩那如同毒蛇般冰冷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在空旷的教堂里,形成诡异的回音。
纯黑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眼前的世界,开始扭曲、融化。
墙壁上,渗出鲜红的血液;地面上,爬满了密密麻麻的毒蛇与蜘蛛;那些被他打倒的疯子,重新站了起来,他们的脸,变成了他最恐惧的模样----他的父母,瑞秋,阿尔弗莱德……
“你想听听我的建议吗?”稻草人的声音再次响起,充满了戏谑与嘲弄,“你需要……放松一下。”
纯黑下意识地低头一看,瞳孔猛地收缩!
他发现,自己那身由高科技材料制成的蝙蝠战衣,不知何时,已经被浸得湿透。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刺鼻的……汽油味!
“Lighten up.”(放松点)
伴随着这句双关的嘲讽,一根燃烧的火柴,从黑暗中划出一道橘红色的弧线,精准地,落在了他的身上。
“呼----!!!”
火焰,轰然爆开!
“啊啊啊啊啊啊!”
纯黑发出了凄厉到极致的惨叫。
体感舱模拟出的那种被烈焰焚身的灼热与刺痛,瞬间将他的理智吞噬。
他的血量条,正在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疯狂下降。
他想脱掉战衣,却发现那燃烧的布料如同跗骨之蛆,死死地黏在他的皮肤上。
他想就地打滚,却发现周围的地面,早已被火焰所覆盖。
绝境!
「我日!我日!我日!这他妈怎么玩?!」
「陆总,你个老六!这游戏体验也太真实了吧?我隔着屏幕都感觉眉毛要烧着了。」
「黑哥,快跑啊!别在原地等死!」
求生的本能,让纯黑发疯似的,朝着教堂外冲去。
他撞开彩绘的玻璃窗,从十几米高的钟楼一跃而下。
“砰!”
他重重地摔在教堂前那片早已荒芜的墓地之上,坚硬的墓碑撞得他眼冒金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