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男人被联盟审判所判处了死刑，大师将处刑的机会交给了你。”
纯黑的瞳孔猛地收缩。
在他的视野中，散发着血红色光芒的UI选项框，缓缓浮现。
【处刑】
【拒绝】
看着这两个选项，纯黑对着直播间的观众们，无奈地叹了口气。
“兄弟们，这题……没得选啊。”
“哪怕不是为了那个【不杀之誓】的称号加成，单单是我作为一个大夏人的价值观，也绝对不赞同这种草菅人命的杀人考验！这跟那些邪教入会的投名状有什么区别？”
他毫无犹豫地摇了摇头。
“我不是刽子手。”
游戏进入过场动画。
雷霄·奥古的脸上，露出了毫不掩饰的失望之色。
“同情心是你的弱点，而你的敌人是不会手下留情的。”
布鲁斯缓缓抬起头，迎上对方那冰冷的目光：
“正因为如此，它才更重要，正是它使我们有别于敌人。”
“你不是想打击犯罪吗？”杜卡在一旁沉声提醒，“这个人就是个杀人犯。”
“这个人应该接受审判。”布鲁斯反驳道。
“受谁审判？腐败的官僚？”杜卡的语气中充满了嘲弄，“罪犯根本就无视社会法律，这一点你比任何人都清楚。”
“除非你准备好不惜一切战胜邪恶，否则你无法统领这些战士。”雷霄·奥古的声音如同最终的宣判。
布鲁斯闻言，抬起头，问出了一个他一直想问的问题：“我统领他们所向何方呢？”
雷霄·奥古缓缓走到大殿中央，他张开双臂，如同拥抱着整个世界，双眼燃烧着一种近乎于疯狂的火焰。
“哥谭。作为哥谭之子，你将是战斗在罪恶中心的最理想人选。”
“为什么？”
“哥谭气数已尽，”雷霄·奥古的声音变得悠远而宏大，“就像当年的君士坦丁堡和古罗马，整个城市已经变成苦难和不公的温床。”
“它已经不可救药，必须将它毁灭。这是影武者联盟最重要的使命。是我们几个世纪以来一直在履行的职责，哥谭，必须被摧毁。”
轰----！
这番话，如同一颗核弹，在所有观众的脑海中轰然炸响！
「我……我操？我听到了什么？毁灭哥谭？！这他妈哪是正义组织，这分明是灭世组织啊！」
「君士坦丁堡？古罗马？这信息量也太大了。我有个大胆的猜测，历史上那些莫名其妙衰落的强大文明，比如亚特兰蒂斯沉没，古罗马大火，文艺复兴时期的黑死病……不会都是这帮影武者在背后搞的鬼吧？」
「楼上的，你这么一说，确实有这种可能。这影武者联盟，不就是个打着‘正义’旗号，到处煽风点火，唯恐天下不乱的恐怖组织吗？」
「陆总牛逼！这世界观格局，一下子就拉开了。原来这游戏的主线，不是简单的黑帮火并，而是……一个凡人，对抗一个传承了数个世纪的古老灭世组织的史诗？」
布鲁斯显然也被这番言论震惊到无以复加，他下意识地后退一步，小声地问身旁的杜卡：“你不会相信这种鬼话吧？”
然而，杜卡的眼神，却虔诚得如同最狂热的信徒。
“雷霄·奥古把我们从内心最黑暗的角落里救了出来。他要求我们鼓起勇气，做必须做的事来回报他。”
布鲁斯看着眼前这两个已经彻底陷入疯狂的男人，他知道，自己必须做出选择了。
“我会回到哥谭打击罪犯，”他一字一顿，掷地有声，“但我不会成为刽子手。”
“布鲁斯，听着，”杜卡压低声音，第一次流露出了恳求，“为了你自己，你已经无法回头了。”
话音落下，大殿四周的阴影中，数十名手持利刃的影武者，如同鬼魅般，悄无声息地将他包围。
冰冷的杀气，瞬间将整个大殿的空气都凝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