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什么呢？”
“打算搞隐身飞机呢。”
老张本来是看见唐文走神才随口问了句，结果后者下意识的回答让两人双双愣住。
唐文有些尴尬地补救：
“呃，其实吧我是觉得红色雄猫有些落后了，思考要不要开启隐身战机项目，麦道不是研究过NATF么，我在想能不能搞到手。”
“这……能吗？”
“大概不能，A12他们看得挺严。”
“那就好……我的意思是说不用急，一步步来。”
老张被这几句话吓得心脏病都快出来了，如果唐文连NATF都能弄进来，他就真的要开始怀疑世界是否真实存在。
唐文这时候也差不多要告别，但在走之前一个陌生人追了出来，自称是贺怀德的战友，也属于空军。
他来的目的是XG-98验证机。
“XG-98？飞了吗？”
唐文都快忘记这个项目了，当时7月初他将XG-98扔给刚回国的曹新全上手，现在已经过去5个月。
“就是前几天的事啊，而且极速很快有3马赫呢，你不知道吗？”
事实上唐文那时候都在全心关注圣诞战役压根没管盖金，而那位参谋才解释道是空军看上了这个很有前景的项目，打算投资一把，希望在盖金开发超音速客机的同时同平台衍生出一种超音速轰炸机。
当然他们的钱不多，但可以给场地以及借调研发人员和设计所配合，还能给盖金准备在全国铺开的货运巴士空域使用权开绿灯。
唐文一口答应下来，上次他去米国除了摸土星五号还上去了XB70女武神轰炸机，这架飞机当时只用了5万多经验仿制，本来也打算交给飞机所拿去参考。
哪怕最终搞不定超音速客机，轰炸机却是能保底的。
……
1999年1月1日
对于过公历年的绝大多数国家来说，圣诞节和公历新年几乎没有差别，是前后粘连的两个好日子，每个人都在期盼着新年时刻的到来。
这一天，皇家海军胜利返航，并在斯皮特黑德湾举行极其盛大的阅舰式，包含此次出击的双航母舰队在内以及2艘被俘虏的战列舰。
也是同一时刻，髪鸡则举办了更加盛大的欢迎仪式，因为他们有整整四艘被俘虏军舰。
两国民众欢腾雀跃，即使在这个寒冷的日子里仍然有海量民众驾驶小船强势围观，民间更是自发组织了多场庆祝活动。
这不但与大西洋彼岸帝国的惨淡形成鲜明对比，也和隔壁汉斯家的气氛格格不入。
公海舰队连续三次战败，虽然这次战败的小一些，但还是让汉斯民众极其失望，宛若真的自家战败一般。
自称皇室后裔的海因里希·罗伊斯很是不满，在啤酒馆发表演说来怒斥失落帝国屡战屡败，应该回归皇帝陛下的统治下，回归本土怀抱来逆转局势，引起巨大反响。
无数酒客端着黑啤大声谈论着这场战争，很快电视上转播的英髪胜利阅舰式场面中那六艘被俘虏战列舰犯了众怒，不知道是谁朝电视机扔了一个杯子，很快酒馆老板就失去了一台CRT电视机。
角落里的哈蒙德和莱特默默注视这一切，他们身上裹着厚厚的冬装和普通酒客并无差别，只是脸上并未有丝毫不忿。
作为斯塔西的掌控者，他们当然知道英髪“胜利”的真相，深知失落帝国已经强到可怕，并不为表象的失败而愤怒。
现在的斯塔西经历了快两年的发展，也已经远不同往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