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文本来打算出门，但看到豆大的雨点倾盆落下还是果断决定在招待所躺下。
不过下午的时候，他碰到了挽起裤脚光着脚的老赵。
“防汛问题确实很严重，就连洪都的排水系统都很危险。”
再次见到赵汉德，他脸上的表情已经变得十分严肃。
常年靠近洪涝灾区洪都排涝设施都没有到位，连普通暴雨都有倒灌水淹风险，就更遑论特大暴雨了。
“明天我带上气象局坐船去鄱阳湖看看，那里可能问题更多。”
说着赵汉德看了一眼窗外下了五个小时都不见小的暴雨，忽然开始骂骂咧咧：
“前两周你让气象局重新测算，远期预告就不说了，按他们的预测这几天江南顶多小雨，结果你知道今天洪都的降雨量是多少吗？16公厘！天气预报根本就不准！
我问本地人啊，都说鄱阳湖这个月水位至少要涨一米五！你提供的资料是对的，今年夏季必然有一场水灾！”
唐文对鄱阳湖开始受关注感到有些高兴，至于天气预报么……不能怪气象局。
为什么气象武器始终被各国认为几乎不可能，因为人类气象学既没有能够精准描述气象运动的公式，也没有足够强大的计算机。
能完全模拟核爆炸的超算够厉害了吧？可是对于大范围天气运算远远不够格，气象局对于算力的需求不是多少多少亿次，而是正无穷，永无止境的渴求。
正因为如此，当圣诞战役中的可控飓风出现后各国一致认为失落帝国一定有强力的计算机技术，也正好印证了那些无穷无尽的无人战机的智能性。
至于现在国内气象预测不准也没办法，这就是时代局限……等等，唐文又回忆起了一点细节：
“你可以试试让气象局引入高原积雪的变量，我想之前他们可能没有考虑到。”
“我会让他们再试试。”
赵汉德点点头，然后忽然一转话锋：
“有B2的残骸吗？”
“没…没有，不知道！诶老赵你这是不讲武德！”
唐文反应了过来，冷不防差点说漏嘴。
“这你别问我啊，是三哥说击落的，再说棱角大楼不是辟谣了么。”
赵汉德：“我的意思是，假如盖金有任何关于隐身战机的信息，我们都愿意花大代价获得。”
“……”
唐文眯起眼睛：
“要不这样，你们再买5艘超级合众国，我一定想办法弄一架能飞的B2送给空军，再送海军10条战列舰。”
“哎呀这衣服湿了我先去换换。”
赵汉德起身就走。
……
怀特曼空军基地
博克忐忑地在侍从带领下来到供飞行员消遣的靶场，推开门就听到了连续不断地清脆叮当声。
只见怀恩握着一只格洛克，疯狂扣动扳机将远处桌面上的易拉罐全都打倒在地，紧接着马上换弹匣开始下一轮。
刚刚痊愈的马克也在，注意到他后打了个招呼，低声道：
“头儿已经在这儿打了一上午的手枪。”
“……”
博克顿时额生冷汗，作为队长首次出击就丢了一架B2，不管是什么原因都逃不了责任。
而再次打空弹匣的怀恩转头时终于注意到了他，看见博克身上还未脱去的飞行服立即说道：
“快去换衣服，这样你会生病的上校，换好衣服后再来找我。”
三十分钟后，在靶场的办公室，怀恩和一众将领、专家听完了博克的复述。
“和史坦森号、以及AV-3两名飞行员提供的记录基本一致。”
马克开始总结：
“未知雷达在海上于22时40分开机，紧接着AV-3‘纽約幽灵’在离海113公里处暴露行踪，海上发射了导弹，而这之差不多15秒AV-3就发现雷达源关闭。
再之后约3分钟时间，20枚导弹加速并维持了2.5马赫速度，跨越150公里并至少有5枚命中AV-3。”
两名坠机的飞行员已经救起，史坦森号的雷达也记录下了部分过程，再加上博克的口述，基本已经拼凑出了完整的过程。
怀恩：“第一个问题：雷达仅仅开机约半分钟，并且只提供了初始引导后就关机，但导弹依旧锁定并命中了目标。”
“我有个猜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