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园最后一天的突发事件让唐文又忙了起来，主要是考虑飞行区域申请扩大，占用更多海滩和修建水上飞机码头。
秘书舰根本干不了一点秘书的活，唐文也是难得在公司宅了几天。
不过，这并不影响寮月号和友谊号编队出港训练。
站在寮月号宽大的舰桥里，柏瀚涛敬畏地看了一眼旁边板着脸的陈泉荣。
陈泉荣虽然一身旧C系海军作风，但练人很有一套，在10天的考核与训练中，本地的社团学员还真有点东西，几乎达到了菜鸟水兵的80%水平。
其中也不乏确实有天分的家伙，在选拔技术岗位时，有20%的岗位都被社团学员赢下，让输掉的舰艇学院学生感到很丢脸。
他认为这都是实战化上舰训练的功劳，吃住都在舰上的好处。
如果是在海军内部，让学员占比90%以上的船出海绝对会被视为谋杀，更是对战舰的不负责。
柏瀚涛本来也很担心，但发现社团本土学员都效果显著后，也顶住压力选择接受。
他看向正在操舵的舵手，那是最早一批提前过来的优秀学生，比起来之前明显成熟了许多，甚至连傲气也没有：
最开始他还有些看不起本地野路子学员，直到见识炮术科训练一下午轮流打出去一百多发炮弹还习以为常的做法，才知道达利安舰艇学院究竟有多抠。
他看了一眼训练计划日志，分为了好几站，每一站不出意外并且训练合格才会进行下一站。
第一站的目的地不远不近，是……东沙。
……
黄浦。
史密斯漫步在繁华的夜市，两边是各种小吃快餐小推车。
老板们看着这个老外很不礼貌的四处乱看，直到停在一个较为干净的摊位面前，指了指旁边客人吃的炒粉，憋出一句：
“那个。”
“炒米丝是吧？请坐。”
史密斯点点头，他能听和看懂大部分中文，但说和写还不怎么会。
“那个”是他从同事那里学到的小技巧，发音和尼格一模一样最好掌握。
吃完粉后他向江心散步，不远处是一家正在重新装修的厨卫用品店。
为了亲自来大陆调查，史密斯需要伪装身份，正好他的家族要在大陆做生意，干脆直接兼职。
现在，他就是史密斯热水器国内区代理人，目的是建立体验展示门店试探当地需求，以及准备利用这里廉价的人力优势建厂。
而就在他散步的方向对面，就是黄浦造船厂，战列舰和航母的诞生地。
晚上当然看不到什么情报，不过作为训练有素的特工，提前熟悉地形是很必要的。
“滴滴——”
一辆从他旁边经过的汽车差点撞到了横穿马路的行人，司机摁了好几下喇叭。
史密斯看过去，发现是辆很豪华的别克林荫大道，大陆能开得起的人不多。
后座的窗户打开着，露出一对年轻男女的脸。
借着路灯的光线，史密斯感觉有些莫名的熟悉。
……
因为入住的是对外酒店，史密斯每天早上都能收到报纸。
一翻本地报纸，几行大字映入眼帘：
【人人都能上的战列舰和航母来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