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过监控，而在今天下午之前，这段时间的监控自己都没来得及处理。
也就是说，如果她看过最近一个星期的监控，就会发现自己在苏辙家里做过的事…
在秦书虞的视角里，林溪鹿的脸先沁出一丝绯红，然后这丝绯红迅速蔓延，染透了整张脸。
之后肉眼可见的，林溪鹿的脸越来越红，越来越红。
秦书虞今天才知道，原来那句“红透了”不是夸张说法，真有人能脸红成这样。
林溪鹿脸蛋本就是那种带着一点婴儿肥的圆润，介于鹅蛋脸和小圆脸之间。
她现在红透的脸，在秦书虞眼里，就像一个可爱的…桃子。
在秦书虞无声的注视之下，林溪鹿脸上的绯红最后把耳朵和脖颈也染透了。
如果是冬天，秦书虞猜林溪鹿现在头上应该会冒出腾腾的白气。
林溪鹿感觉自己现在真快死了。
从来没有过这么羞耻，即使是在他面前，她也没有这么难堪过。
在他面前丢人，那也是光明正大的丢人，适应了也就还好。
而现在，是她偷摸做的绝对不能为外人所见的羞耻事，被人目睹了…
还是通过摄像头，没有死角地目睹…
目睹一切的这个人，还是秦书虞，清傲高冷不染烟火的冰山女神。
自己做的那些事，在她眼里，大概是不堪入目吧。
而自己对外示人的形象，一直都是清纯和可爱，林溪鹿不敢想自己现在在秦书虞眼里变成了什么样的女人…
从来没有一刻像现在这样期待世界末日，把自己连同整个世界都毁灭，这样自己丢人的记录就不为任何人所知了…
“你还好吗？”秦书虞问。
“你都…看到了吗？”林溪鹿心里还抱着最后一丝希望，说不定最近这段时间的监控记录秦书虞并没有看，是自己反应过度了。
“嗯。”秦书虞点头表示自己全都看到啦。
最后的希望破碎，林溪鹿羞不可抑地嘤咛一声，捂住脸趴在沙发上，不动了。
秦书虞觉得林溪鹿反应有点太激烈了。
每个人都有欲望，她也有，并没有什么不可见人的。
她伸过手指戳了戳林溪鹿。
林溪鹿没有动，大抵确实已经死了。
秦书虞没有继续打扰她。
虽然不太理解，不过她也能看出来，林溪鹿现在处于社会性死亡状态，已经把自己封闭了起来，拒绝跟外界交流。
给对方一段自我消化的时间，慢慢地就会冷静下来了。
过了一会儿，林溪鹿从沙发上慢慢直起身子。
她的脸蛋依旧一片绯红，不过看起来比刚好要好一些了，耳朵和脖颈的血色消退了一些，看起来略微冷静了一些。
“书虞…”林溪鹿不敢看她的眼睛，声音细若蚊吟，“可不可以不要告诉其他人…”
“我没有跟别人说。”秦书虞回答，“也不会告诉别人。”
林溪鹿松了口气。
毕竟这种事太丢人了，只有秦书虞一人知道她都羞耻得恨不得自爆消失在这个世界，不敢想如果被苏辙和夏沫知道自己要如何自处…
“书虞，其实我…”林溪鹿觉得有必要解释一下，挽回一点自己的形象。
虽然自己的形象在对方心目中大概已经破碎得不剩什么了。
“我能理解。”不等她解释，秦书虞说，“因为你喜欢他。”
“我…”
“我也喜欢他，所以我能理解。”秦书虞继续说，“你做的事，我也做过。”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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