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被欺骗、被玩弄、被当成傻子一样的愤怒与屈辱感，是无与伦比的。
而就在白鹰联邦的官方还在为如何应对这场突如其来的“公关海啸”而焦头烂额时，大夏联邦的官方，则送上了最精准的“补刀”。
一场名为【哥谭市民全球招募计划】的活动，在大夏文化司的牵头下，正式拉开了序幕。
大夏联邦各大官方媒体，纷纷下场，用一种轻松、有趣、接地气的方式，鼓励本国玩家，走进《哥谭Online》，与全世界的玩家，进行一场“亲切友好”的文化交流。
《大夏青年报》发表了一篇题为《当“零元购”遇上“孔融让梨”：大夏玩家正在用游戏改变世界》的文章。
配图是一个大夏玩家，在游戏里，将自己刚通过辛勤劳动赚来的热狗，分了一半给一个饥肠辘辘的白鹰流浪汉玩家，并用蹩脚的英语，给他讲述“孔融让梨”的故事。
钱司长则发布了一段混剪视频，标题是《这届大夏玩家，文化输出有多强？》。
视频里，有的大夏玩家，在哥谭市的中心广场，带着一群老外打太极拳，美其名曰“来自东方的神秘力量”；
有的大夏玩家，在游戏里开了个“兰州拉面”馆，每天门口都排着长队，无数老外一边流着口水，一边看着那个如同艺术表演般的拉面过程；
更有甚者，一个由历史系学生组成的公会，竟然在游戏里，一砖一瓦地，复刻出了一座紫禁城，每天都有无数的外国玩家慕名而来，听他们讲述那段跨越了五千年的、波澜壮阔的华夏历史。
这场由官方下场引导的“文化输出”，如同一股清流，瞬间冲淡了《哥谭Online》里那股由马尔福的“文化污染”带来的乌烟瘴气。
无数的外国玩家，在与大夏玩家的交流中，第一次发现，这个来自东方的古老国度，原来拥有如此迷人、如此深邃、如此充满善意的文化。
他们不再相信“猎狐新闻”里那些充满偏见的抹黑，他们更愿意相信，自己身边这些会跟他们分享食物、会教他们打太极、会给他们讲盘古开天故事的大夏朋友。
民心，才是真正的阳谋。
陆凡看着官方亲自下场，笑了。
他知道，马尔福，已经输得连底裤都不剩了！
……
漫之宝互动娱乐公司，CEO办公室。
这里曾经是马尔福的圣殿，每一件摆设都彰显着主人的品味与权势——墙上挂着限量版的《白鹰侠》原画，巨大的落地窗外，是整个洛杉矶璀璨的城市天际线。
但现在，这里更像一个被洗劫过的垃圾场。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混合了劣质威士忌与雪茄的酸腐气味。昂贵的地毯上，散落着摔碎的水晶烟灰缸和玻璃杯碎片。
马尔福本人，则像一滩烂泥般，瘫软在真皮老板椅上。
他的面前，那台被砸坏的全息光幕，循环播放着两个画面。
左边，是《蝙蝠侠：黑暗骑士》那如同坐上了火箭般，一路冲破天际的恐怖销量曲线，以及IGN、GameSpot等顶级媒体那清一色的“杰作”、“时代神作”的赞誉。
右边，则是他自己的《白鹰侠第二部：检察风云》那条如同心电图停止跳动般的、趴在地板上一动不动的惨淡销量线，以及Steam评论区那片红得发紫、触目惊心的“差评如潮”。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他想不通。
他明明已经按照董事会的要求，用尽了所有的手段。他抄袭了陆凡的“双主角”创意，他把“法庭辩论”做进了游戏，他甚至不惜煽动民粹，用最卑劣的方式去攻击对手，呼吁白鹰玩家支持“民族企业”。
他以为自己稳操胜券。
但现实，却给了他一记又一记响亮的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