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黑一个趔趄，差点摔倒。
“砰！砰！砰！”
小丑的攻击，毫无章法，却又招招致命。
他时而用铁棍猛砸，时而用脚下的碎石偷袭，时而又发出神经质的怪笑，来干扰纯黑的判断。
在三只恶犬和这个疯子的围攻下，饶是强如蝙蝠侠，也渐渐落入了下风。
终于，在一个躲闪不及的瞬间，纯黑被小丑一棍子扫中了膝盖，身体瞬间失去平衡。
下一秒，小丑如同捕食的猎豹，猛地扑了上来，用他那瘦弱却又充满了爆发力的身体，将纯黑死死地按倒在地！
冰冷的铁棍，抵住了纯黑的喉咙。
雨水，混杂着血水，模糊了纯黑的视线。
但纯黑的反抗，也让小丑无法更进一步，双方陷入了僵持。
……
游戏进入过场动画。
“我们别再打了，”小丑气喘吁吁地说道，“不然会错过烟火秀。”
“不会有什么烟火秀。”蝙蝠侠冷声道。
“应该……开始了……”
小丑吃力地扭过头，望向哥谭河的方向，眼中闪烁着狂热的光芒。
他期待着，期待着那两团冲天的火光，期待着那能将黑夜彻底撕裂的、盛大的毁灭交响曲。
然而……
一秒，两秒，十秒……
河面上，依旧是死一般的寂静。
那两艘承载着人性与选择的渡轮，静静地漂浮在漆黑的河面上。
没有爆炸，没有火光，没有惨叫。
什么都没有。
小丑脸上的笑容，在这一刻，第一次凝固了。
他扭头看了眼天台边缘那个早已过了十二点的电子钟，脸上的肌肉因为错愕而剧烈地抽搐着。
“你想证明什么？”蝙蝠侠嘲弄道，“想证明每个人的内心，都跟你一样丑陋？但你错了，丑陋的应该……只有你吧？”
这句话，像一根针，狠狠地刺入了小丑那早已扭曲的灵魂！
“不！！！”
小丑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尖啸，脸上写满了气急败坏的疯狂。
“这年头谁都不可靠，什么事都得自己来，对吧？！”
他从怀里掏出了另一个备用的引爆器。
“没关系，我还有两手准备！”
“这个世界真有趣，”他舔了舔嘴角的血迹，边摆弄着引爆器边说道，“说起来，你知道我脸上这些疤，是怎么来的吗？”
“不知道，”蝙蝠侠冷笑，“但我知道，你又会多出几道疤。”
话音落下的瞬间，蝙蝠侠手臂上的护甲“咔哒”一声，弹出了三枚锋利如刀的蝙蝠镖！
“咻——！”
破空声响起！
小丑脸部中镖，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惨叫，便被巨大的动能带得向后倒去。
蝙蝠侠毫不犹豫使出一记势大力沉的鞭腿，踹在了小丑的胸口！
“砰——！”
小丑的身体，被直接踹出了天台的边缘，朝着那深不见底的黑夜深渊，笔直地坠落下去。
然而，就在这坠落的过程中，就在那刺骨的狂风与冰冷的雨水中，小丑的口中，再次爆发出一阵阵歇斯底里的、癫狂的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那笑声，在哥谭市的夜空中回荡，仿佛在嘲笑着这个可悲的世界，嘲笑着所有试图维持秩序的徒劳努力，也嘲笑着他自己那场功亏一篑的“社会实验”。
纯黑的直播间里，所有人都被眼前这极具冲击力与艺术感的画面，震得说不出话来。
「我……草……我不知道该用什么语言来形容我此刻的心情。我只觉得，这一幕，是我在所有游戏，所有电影里，看到过的，最富有艺术感，也最恐怖的画面。」
「这绝对会成为游戏史上最经典的反派坠落镜头，没有之一！你看他那张狂的笑脸，那在风中狂舞的紫色衣角，他不是在坠向死亡，他是在拥抱混乱，他是在完成自己最后的行为艺术！」
「陆总对镜头语言的运用，已经臻至化境！这个慢镜头，配上那癫狂的笑声，简直是神来之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