蝙蝠侠站在仓库烧毁的废墟上，神情落寞。
他只是静静地站着，像一尊被世界遗弃的黑色雕像。
他赢了吗？
他抓住了小丑，阻止了更大的混乱。
可他却永远地失去了那个他愿意为之放弃一切的女人。
……
韦恩集团顶层公寓。
奢华而空旷的客厅里，只亮着一盏昏黄的落地灯。
阿尔弗莱德沉默地将布鲁斯脱下的那件破损不堪的蝙蝠战衣挂上支架，又将那些沾染了血污与灰尘的蝙蝠镖，一件件擦拭干净，放回武器柜。
最终，他从口袋里，掏出了那封瑞秋离开前交给他的、没有封口的信。
他犹豫了片刻，还是缓缓地抽出了里面的信纸。
「亲爱的布鲁斯：」
「我必须诚实地告诉你，当我写下这封信的时候，我已经决定，我可能会选择哈维·丹特，来度过我的一生。」
「我说如果哥谭市不再需要蝙蝠侠，我们就能在一起，我是认真的。我从未怀疑过我们之间的感情。」
「但是我现在知道，那一天，永远不会到来了。因为你永远都需要蝙蝠侠这个身份，哥谭也永远需要你。」
「我真希望能等到那天，如果真有那一天，我会在你身边，见证你的幸福……」
「……不过，只是以一个朋友的身份。」
「很抱歉让你失望了，但我不想我们之间，只剩下谎言。请原谅我的自私。」
「如果你因为我而对这个世界失去了信心，也请你……继续对其他人保持信心。因为你，是哥谭市最后的光。」
「永远爱你的，瑞秋。」
信阿福将信纸重新折好，将它小心翼翼地放在了为布鲁斯准备的餐盘里。
布鲁斯·韦恩从卧室里走了出来。
“阿福，”他嘶哑地开口，声音里带着无尽的空洞，“是不是……我害死了瑞秋？”
“我一心想激发人们的善意，而不是……疯狂和死亡。”
阿尔弗莱德为他倒上一杯热牛奶，
“你的确激发了善意，韦恩少爷。但你也激怒了哥谭市的罪犯，将他们逼入了绝境。”
“任何变革，都必然伴随着阵痛。伤亡是在所难免的。”
他顿了顿，补充道：
“黎明之前，总是最黑暗的。”
“但是瑞秋死了啊，阿福！”布鲁斯的情绪终于失控。
“瑞秋相信你所捍卫的东西，我们所捍卫的东西。”阿福走到他的身边，将地上那张被遗落的蝙蝠面具，轻轻捡起，放回他的怀里。
“哥谭市需要你。”
“不！”布鲁斯苦笑道：“哥谭市需要真正的英雄，一个光明的骑士！我却……我却让那个变态杀手，把他炸成了半死！”
阿福鼓励道：“所以现在，他们只能靠你来凑合了。”
布鲁斯叹道：
“她本来会等我的，阿福。”
“丹特不知道，他永远都不会知道了。”
阿尔弗莱德看着布鲁斯那落寞的背影，悄无声息地，将那封信，从餐盘上重新拿起，揣进了自己的口袋。
「我……草……我真的破防了。陆总，你没有心！你为什么要这么写？」
「这是布鲁斯最后的自我安慰，也是压垮他的最后一根稻草。他以为瑞秋选择了自己……」
「神级剧本！不是简单的生离死别，而是充满了误解、错过与自我牺牲的命运交响曲。小丑赢了，他用最残忍的方式，在蝙蝠侠和哈维·丹特这两个哥谭最顶尖的男人心中，都埋下了一根永远无法拔出的刺。」
「我明白阿福为什么要藏起这封信了。如果布鲁斯知道了真相，他会彻底崩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