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砰！”
“砰！”
蝙蝠侠彻底疯狂了，他的拳头如同雨点般，一下又一下地落在小丑的身上。
骨骼碎裂的声音，血肉模糊的闷响，在小小的审讯室里回荡。
然而，小丑却仿佛感觉不到任何疼痛。
他倒在地上，蜷缩着身体，任由那双铁拳将自己打得不成人形，嘴里却发出一阵阵压抑不住的、咯咯的狂笑声。
“哈哈……哈哈哈哈……”
“你没有……任何东西……可以威胁我……”
他的声音，断断续续，却充满了令人胆寒的穿透力。
“你的力量……再大……也没有用……”
终于，蝙蝠侠停手了。
他喘着粗气，看着地上那个如同烂泥般的疯子，眼中充满了无尽的疲惫与无力。
他一把将小丑从血泊中拽了起来，将他死死地按在墙上。
小丑看着蝙蝠侠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知道，火候到了。
“别担心，”他咧开嘴，露出一口被鲜血染红的牙齿，“我会告诉你他们两个在哪里。”
“这，就是重点。”
“你必须……做选择。”
他凑到蝙蝠侠的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报出了两个地址。
“瑞秋……在西塞罗的X街。”
“哈维……在五十二街20号。”
……
游戏视角，瞬间切换回了纯黑。
他操作着蝙蝠侠，冲出警局，跨上了那辆在黑夜中如同猛兽般蛰伏的蝙蝠摩托。
【叮！终极抉择任务开启——【人性的天平】！】
【你，将拯救谁？】
纯黑的眼前，弹出了两个散发着猩红光芒的选项。
【A：前往西塞罗X街。】
【B：前往五十二街20号。】
倒计时，开始！
【00:05:00】
【00:04:59】
【00:04:58】
……
看着这两个血红的选项，纯黑的直播间，瞬间爆发了开播以来最激烈、最疯狂的争论！
【瑞秋党】的弹幕，充满了感性与激情：
「选A！必须救瑞秋啊。黑哥，你忘了你在上一部里，为了她付出了多少吗？你忘了你们在韦恩庄园草丛里的约定了吗？！」
「就是！英雄救美，天经地义！哈维算个屁，他死了哥谭市还会有下一个检察长，但瑞秋只有一个！那是我们从第一部开始就认定的老婆。」
「从功利的角度讲，救瑞秋收益才是最大的！只要瑞秋活着，布鲁斯才有变回正常人的希望，才有退隐的可能。哈维死了，大不了蝙蝠侠再多干几年，有什么关系？」
而【哈维党】的弹幕，则充满了理智与决绝：
「都他妈的给我冷静点！你们这群下半身思考的动物。救瑞秋？救了她有什么用？让哥谭市失去唯一的‘光明骑士’？让戈登和蝙蝠侠之前所有的努力都付诸东流？」
「说得对！哈维·丹特才是哥谭的未来。他代表的是法律，是秩序，是希望！瑞秋死了，布鲁斯会伤心，但哈维要是死了，整个哥谭市都会跟着陪葬！」
「你们别忘了，瑞秋自己是怎么选的！她把那封信交给了阿福，她已经做好了牺牲的准备.她希望布鲁斯能成为真正的英雄，而不是一个被儿女私情束缚的懦夫！我们应该尊重她的选择。」
看着那几乎要将屏幕挤爆的弹幕，纯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兄弟们，安静！”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决绝。
“我知道，大家都有自己的理由。但是，今天，我不想当什么理智的英雄，我也不想管什么狗屁的大局。”
“我只知道，我从百米高空跳下来，差点摔死，才把她从那个疯子手里救回来。我只知道，她是我从第一部开始攻略的老婆。”
“所以，没得商量！”
“我，要去救瑞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