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鲁斯下意识地摇了摇头：“不可能，我亲眼看见他死了。”
然而，一个熟悉到让他骨髓都感到战栗的声音，却从他的身后，缓缓响起。
“可是，雷霄·奥古不是不朽的吗，布鲁斯？”
“他的手段，不是超自然的吗？”
布鲁斯猛地回头！
只见亨利·杜卡，他曾经的老师，那个本该被他留在雪山火海中的男人，此刻正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西装，脸上挂着那种他最熟悉的微笑，静静地站在他的身后。
布鲁斯的大脑，在这一刻，轰然炸响！
这石破天惊的终极反转，让纯黑的直播间，彻底被弹幕所淹没：
「我傻了……我人直接傻了……」
「不是吧？！杜卡才是雷霄·奥古？！那个光头武僧是替身？！」
「？？？？？？」
「我他妈的……我他妈的……这反转？！我鸡皮疙瘩起来了！！！」
「我就说！杜卡在雪山上那么牛逼，又是传授武艺又是进行精神拷问的，怎么可能只是个二把手，原来他才是真正的BOSS！」
「前面的，你这么一说我全想起来了！杜卡在冰湖上跟布鲁斯说他老婆被杀的故事，我当时还以为是普通的背景设定，现在看来，那他妈全是伏笔啊，他也是为了复仇才走上这条路的！」
「所以，雷霄·奥古不只是一个人，更是一个名号，一个传承。我懂了！影武者联盟的领袖，代代都叫雷霄·奥古！这设定也太牛逼了。」
「陆总，我的超人！这才是真正的顶级反派啊，有逼格，有故事，有信仰！比白鹰侠里那些脸谱化的弱智反派不知道高到哪里去了！」
「《关于我辛辛苦苦从火场里救回来的师父是我最大仇人这件事》」
……
杜卡——或者说，真正的雷霄·奥古，看着布鲁斯那张震惊的脸，脸上的笑意更浓了。
“一个半夜在哥谭的屋顶上到处爬的人，应该不会介意我的双重身份吧。”
布鲁斯声音冰冷：“我救了你的命。”
“我提醒过你，同情心是你的死穴，布鲁斯。”
布鲁斯环顾四周，那些宾客还在觥筹交错，对即将到来的危险一无所知。
他压低声音：“你是冲我来的，让这些客人走吧。”
雷霄·奥古笑了笑：“你大可以给他们解释一下情况。”
布鲁斯知道，自己没有选择。
他深吸一口气，再次戴上了那副“花花公子”的面具。他端起一杯香槟，摇摇晃晃地走上宴会厅的舞台，大声说道：
“我很感谢大家今晚能来这喝光我的酒，我是认真的，作为韦恩家族的一员就是这样，身边总是不缺蹭吃蹭喝的人，就像在场的诸位。令韦恩庄园蓬荜生辉。所以，敬你们诸位，谢谢你们，嗝~”
他顿了顿，嘴角的弧度愈发讥诮，将杯中剩下的酒液一饮而尽。
“敬你们这些面带假笑的马屁精，虚伪的人，请你们让我清静清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