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唐总，我老板是李……”
“阿威！”
听到名字的杜威一下子冲了进来，就听唐文命令：
“我给你们一位很有想法的新学员，带他去南洋深造。”
“是！”
……
为了不让汉斯得到隐身技术，坠毁的F117残骸被找到后就立即切割、再用CH53重型直升机吊走装船，其中一部分尾部的残片直接空运回本土，用以进行分析。
但实际上在马润找到的时候，有经验的老兵都已经能一眼看出结果。
“是炮弹破片。”
马克将一块嵌在机体上的残片举到怀恩面前：
“经典的128毫米高射炮，爆炸后上百米空域内的飞行器都会遭到严重伤害，夜鹰的尾翼本来就不算硬，被攻击到翼根位置直接折断了。
至于发动机起火，我想也是同样的原因。”
“法克！”
怀恩闭上双眼，还能有比这更倒霉的事情吗？
专家组初步的猜测已经成形：防空塔的高炮乱打一通，瞎猫碰到了死耗子凑巧干下了一架倒霉的夜鹰。
很离奇，但证据充分，当晚的马润都看到了防空塔的炮弹方向很分散，根本就是找不到目标瞎打。
虽然是纯粹的运气原因，却无疑让这架F117成为了此机型首架被击毁的战例！
不是和T50、米格1.44或者苏35战斗被击落，也不是先进的地空导弹，而是高射炮这种老掉牙的东西！
性质的转变顿时给空袭行动带来了巨大污点，变成因为行动战损一架F117，而不是故障损失。
一词之差带来的麻烦完全不一样，但更糟糕的消息还在后面：
先是查尔斯确认战果，他没有发回太多词汇，只是简短的说明后附上了一张传真照片——上面是毫发无损的防空塔。
8枚GBU27的效果不能说没有，但也算得上聊胜于无。
“这不可能，我的飞行员不会说谎！”
“但RQ2也不会说谎，总不可能汉斯只用几个小时就将被炸毁的建筑修缮如新？”
约翰逊走进来，给怀恩扔上最后一击：
“髪国人对汉斯战机的残骸初步统计结果也出来了，你们猜怎么样？超过80%的残骸里没有飞行员，而是一个黑色小盒子！
我们损失了4名飞行员，髪鸡损失了5名总共9个，而汉斯的损失看起来恐怕最多也只有十几个！”
在损失的23架飞机中，有3名都是在跑道上随飞机一起死亡，其余6名则是因为战斗中意外身亡。
只是当时怀恩还认为这对丰富的战果来说不算什么，甚至直接培养出了不少王牌，但约翰逊的话却让他如坠冰窖。
无人战斗机算不算战果？至少现在帝国是不算的，只将其视为另类的巡航导弹。
可如果是这样，伤亡比就会十分难看，哪怕整体1:2也是难以接受的。
连续三个坏消息接踵而至，怀恩只感觉头脑发胀，整个人都有点恍惚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