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架歼7从跑道外接近，很不合常理的在几公里以外就降低至仅仅比机场围栏高一些的高度，竭力保持着阵型从跑道上空七八米高度通场。
在跑道边的人看来飞机已经低到了随时会擦地的水平，三架飞机之间似乎都要撞到一起。
低空通场过后因为气流的扰动和前方的导航灯，迫使三名飞行员不得不机动躲避，不约而同散的更开了些，打破了原来的密集阵型。
喷气引擎和机体产生的气流吹在一群人身上，站在前面的老张拍了拍身上的灰尘：
“这就是我们的精英飞行员？机场内外都没有比人高的杂物，还是亚音速，阵型也就保持了一小会儿，遇到点小凸起就扛不住了。”
一旁的飞行大队队长有些不忿：
“歼七低空低速性能本来就差，而且要求太苛刻了，单纯超低空突防几十公里都没问题，但这个时候还要求编队实在是太刁难人了。”
“再差能有第二舰队的小飞机差？”
有人出声质问：
“他们的飞行员至少擦着树顶飞了700公里，还是夜空中密集编队，超音速飞行，你们这也差的太远了吧！”
“……”
飞行大队长这下也说不出来什么了，但他也不由皱眉：
今天选来的都是七八年以上的老飞，平时没少玩钻山谷，可几百公里夜间超低空……这哪是拼技术，是拼八字啊！
老张又问：
“你的大队如果精心训练一年，能不能做到这次第二舰队的水平？”
“这…”
大队长很想说可以，但最终还是咬着牙摇头：
“不能，哪怕是熟悉地形也太危险了，就算挑20个老飞练一年说不定也要摔十次以上……晚上飞只能全靠雷达，根本就是在赌命！
如果是全国选拔，给30%的伤亡指标和不计代价，才可能养出一个能做到的中队。”
这番话几乎就是在说不可能，让所有人都感受到了那场夜间空袭的含金量。
知道是超低空突袭战术后个国内其实非常意外，因为太经典、太合乎常理了。
此前自家海军对付航母的招数也无非就是歼轰七带着反舰导弹掠海突袭，但真没想到这招能这么有用。
除了难度好像高一点点，似乎也没什么特别的嘛！
于是就有了这次实验，然而实际效果让人大跌眼镜，低空突防与低空突防之间的差距也太大了吧！
忽然还有人想起来：
“还有海上呢，暴风雨天气下10米以下突防150公里能不能做到？”
虽然老米没对外说是企业号也是被超低空突袭，但根据克莱蒙梭号的遭遇以及各国分析为什么四艘防空舰全部失效的原因，最终都不约而同的指向了真相：
雨中超低空突防。
但这个结论过于骇人听闻，国内也只是猜测。
“……”
大队长感觉今天这帮人就是来找茬的，干脆憋了一句：
“你们咋不去找海航问问呢，他们的飞豹不就是练这个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