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贿赂我？”
李瑞克的目光像冰锥一样刺向赫格赛特。
这才隔了一天，对方竟然就找上门来谈幕后交易，打算把那十吨人体残骸的案子悄无声息地抹平。
可一座基因科学研究所，还是个空头名义，对他有什么用？
辉瑞这庞然大物，未免也太看不起人了。
“哪能叫贿赂呢！”赫格赛特连忙摆手，凑近压低嗓子：
“我听说，你养了只‘半熟萝莉’，胚胎时期就被编辑过基因，只能看不能用……”
“斯坦福那套基因抑制剂方案，是能压住她的病，可副作用也明摆着。”
“就算熬到成年，病情稳住了，也有概率一辈子用药。”
“并且，她永远保持半熟萝莉的样子，是以失去生育能力为代价……”
赫格赛特消失这一天半，居然把茱莉娅的底细摸透了。
怪不得火急火燎跑来谈交易。
照斯坦福的方案，就算最理想的情况，治茱莉娅这病也得砸进去一亿多美金。
李瑞克肯为一只半熟萝莉花这个数，她在他心里的分量可想而知。
“这种人造的罕见基因病，根本没有成熟疗法。”
李瑞克死死盯着赫格赛特，对方确实掐中了他的软肋。
但他没慌，反而更加清醒：
“辉瑞资源再厚，研究这种病也得从零开始。想赶超斯坦福的方案？希望渺茫。”
“你查过我，就该知道茱莉娅对我多重要。”
他话音一顿，字字斩钉截铁：
“我绝不会拿她的命冒险！”
半熟萝莉，能看不能用。
这对李瑞克来说，也没那么难接受。
斯坦福的方案虽有缺陷，却是代价最小的。
茱莉娅不能生育，固然遗憾。
可换来的，是她永远年轻，永远停留在最美好的模样。
生育能力，反倒没那么要紧了。
“辉瑞是带着诚意来的！捐建研究所只是开始，后续还会拉斯坦福、哈佛、约翰·霍普金斯……等全美顶尖的医疗团队入驻！”
赫格赛特显然备足了说辞，描绘得天花乱坠。
李瑞克起初还怀疑，听着听着，心头却微微动了。
如果真像他说的，这研究所未来或许真能成为全球基因科学研究的山头。
到时候，未必不能在斯坦福基因抑制剂基础上，研发出更彻底的治疗方案。
“辉瑞准备投多少？”李瑞克眼睛一眨不眨。
“先期六千万，后续——”
“你他妈耍我？”李瑞克瞬间变脸。
“六千万就想搞基因研究？你当我是乡下土包子？”
斯坦福的基因抑制剂，一针就要十万美金。
起初三天一针，等茱莉娅发育起来，杏需求压不住了，得一天一针才能稳住。
整套方案得三到五年，等她十八岁杏成熟才算完。
总花费一亿美金打底。
这还是托了玛格丽特的关系。
否则斯坦福医学院压根不会接。
她这病是人造的基因缺陷，全球可能独此一例。
砸再多资源，治好了也没法复用。
顶尖医学机构谁愿意浪费这精力？
辉瑞掏六千万，分明是糊弄鬼。
李瑞克心里明镜一样。
辉瑞怕那十吨人体残骸的案子曝光，砸了公司招牌、股价崩盘。
这才想用缓兵之计，想把案子对付过去。
“瑞克！你听我说完——”赫格赛特死皮赖脸拽住他不放，“六千万是盖楼的钱！后续投入还需要……你给点儿保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