蒂娜·弗卢努瓦对死亡清单避而不谈。
她和李瑞克谈定细节，匆匆忙忙开车离开了。
看来，她确实有更要紧的事情。
要不然，不会这么迫切达成交易。
“李警官，这是两张调查令。”格林·帕姆递来文件，心有戚戚道:
“我回去后，会对伯班克检察官奥弗勒斯·查理曼，和帕萨迪纳检察官拜伦·赫胥黎发动免职程序。”
“你现在就可以对这两人开启调查……”
最终，李瑞克稍作让步，没有逼着格林·帕姆亲手干掉那两个秘密调查他的独立检察官。
到了检察长这个位置，手上是绝对不能沾人命的。
格林·帕姆连后备箱出现女尸，都吓得要死要活。
真要逼着他杀人，无异于把他推上绝路。
这个人，其实是个安全阀。
光是靠着不受审查的起诉裁量权，就不知道庇护了多少人，掩盖了多少罪恶。
格林·帕姆真要是管不住手犯事的话，不需要李瑞克出手，他背后的人，自然会干掉他。
互联网上谣传的克淋顿的死亡清单，其中有好几个人，都是类似的角色。
李瑞克对此心知肚明。
所以才用偶然抓住的“把柄”，狠狠敲诈格林·帕姆和其背后的人。
不过这事只能干一次。
政治，是斗争和妥协的艺术。
既然做了幕后交易，那这件事就算结了。
“格林·帕姆，你可以走了。”李瑞克扫了调查令一眼，神色漠然道：
“那十几个记者，你一起带走。他们要是出去胡说八道，与我无关。”
“至于这次案情的原始卷宗，我会即刻封存。等议长投票结束，和五个辖区的检察官到位，再把卷宗交给你……”
很快，格林·帕姆就带着十几个记者灰溜溜离开了。
随后，李瑞克又接了一个电话。
加文·纽森在电话里很不满，责怪李瑞克不该随随便便把格林·帕姆放走，还说他会给出更优厚的价码。
他确是不知道，李瑞克从一开始，就没准备跟他做交易。
那个电话故意开了免提，就是为了借势，吓唬格林·帕姆用的。
这个王八蛋也确实上当了。
李瑞克如愿以偿，拿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
“瑞克，你的政治手腕，越来越娴熟了！”
吉拉德走进办公室，忍不住夸赞道。
李瑞克和蒂娜·弗卢努瓦谈判的时候，他并不在现场。
甚至连格林·帕姆，他也避而不见。
吉拉德暗中窥伺，并不知道具体交易的细节。
但从蒂娜·弗卢努瓦亲自露面，到格林·帕姆带着十几个记者垂头丧气离开，他看得清楚。
李瑞克在这次交易中大占上风，应该收获了不少好处。
“恭维的话还是少说”，李瑞克漫不经心地瞥了吉拉德一眼，“你但凡胆子大一点，稍微露个面，说不定也能从这件事里分一杯羹。”
吉拉德苦笑，“瑞克，别开玩笑了，那可是哈里斯，背后还站着老登、奥巴马、克淋顿。”
“我但凡碰一下，政治生命立刻死亡，说不定过几天就会横尸街头……”
驴党玩政治的这些大人物，手段很脏的。
要不然，互联网也不会传出克淋顿的死亡清单。
那些莫名其妙死掉的人，还真不一定都是克淋顿干的。
只是他的名声太烂了，稍微跟他有些牵扯，就把账都记他头上。
爱泼思坦的案子每一次稍有进展，吃瓜网友总会在美利坚司法部公布的文件中，找到克淋顿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