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计长候选人是谁？”李瑞克追问。
“约翰·纳什，前普华永道高级合伙人。他跟我是大学同学，小时候在洛杉矶北区格伦代尔长大，过去十年一直在纽约发展，最近刚回洛杉矶……”
吉拉德对此人如数家珍，看起来应该是老友。
从对方只言片语中，李瑞克大体听出来，约翰·纳什在洛杉矶没什么根基。
所以吉拉德才会第一时间找到李瑞克，想用议员票，跟他达成交易。
李瑞克根基最浅，主计长这种专业性要求很强，同时又是普选的政务官，他一时半会儿是插不上手的。
两方没有利益冲突，各取所需，做起交易自然爽快。
“你许诺的两张议员票，都在谁手里？”李瑞克又问。
“一张来自东南选区议员格鲁克·威尔，另一张来自城中区议员贝利·亨瑞。”吉拉德回道。
“好”，李瑞克缓缓点头，突然话锋一转，“有件事我得提醒你，我只答应替约翰·纳什在西区背书，他能捞多少选票，全看他个人本事。”
选议长和选主计长，压根不是一个概念。
前者一共就15票，事前做好幕后交易，投票的结果基本就定了。
后者是普选，洛杉矶选民都有资格投票，不确定性太大了。
“这你放心，规矩我懂！”吉拉德早有考量，“缺位的两个议席补选完毕，最快半个月内，就会选议长。”
“我那两票，到时自会兑现……”
听到这里，李瑞克总算放下心来。
他跟吉拉德的交易，算是占了个小便宜。
吉拉德给的议员票，很快就会落袋为安。
而他辅助约翰·纳什竞选总计长，大体上还是个空头支票。
等正式投票，能兑现多少张选票，真的很难说。
“吉拉德，你比我想象中要聪明得多。”李瑞克赞了句。
“以后有生意，直接联系乔治，他会安排你跟我见面……”
他话没说完，就风风火火离开了。
霞姐的议长职位，还差五票。
剩下这五票可不好搞。
杰克逊·霍夫曼已经死了，议长的位置空了出来。
洛杉矶驴党高层必然不惜一切代价，想要保住议长席位。
象党也有机会，向暌违数十年的洛杉矶议长宝座发起冲击。
驴象中间又夹着埃德·罗伊斯。
这老王八蛋脚踏两只船也就算了，还有个试图竞选加州参议员的女婿。
加上这一次，补选议员和议长，时间仓促。
斗争形势混乱，可谓是波谲云诡。
洛杉矶的议长选举，大概率会爆冷门。
李瑞克细心运作一下，霞姐不是没有机会，以新人之姿，一步登天……
【叮！发现一具尉官尸体，正在拾取词条】
【太空军中尉：身份/稀有】
【福特F150：财物/稀有】
【10比特币：财物/稀有】
李瑞克转眼来到帕萨迪纳警察局停尸房。
昨天在烂尾楼灭掉的上百个枪手，词条还没来得及拾取。
算算时间，差不多快到24小时了。
第一具尸体，就爆出了三稀有词条。
【叮！“10比特币”已激活】
【账户和密钥已发到你的电子邮箱，请及时查收】
海耶斯最后派出来这一批军官，应该干了不少脏活。
他们爆出的词条，虽然不能跟大卫·罗伯特的数百宗虐囚录像相比。
但胜在数量多，财物词条占比极大，加在一起，价值就很可观了。
【叮！“500股特斯拉”已激活】
【叮！“800股微软“已激活】
【叮！“15比特币”已激活】
【叮！“迈巴赫S800”已激活】
【叮！“硅谷200平公寓”已激活】
……
李瑞克一目十行，没什么可挑的，看对眼了直接拿走。
等到后半部分，选到黑手党尸体，词条才变得有趣起来。
他捡了四个女奴，两个黑奴，还有个小男孩。
此外，零零散散，还有数百公斤各品类毒粉。
可惜都在纽约，李瑞克分身乏术。
“亲爱的，来业绩了……”
李瑞克拨通了佛伯乐女探员克拉丽丝的号码。
她前两天刚被调去纽约，临走前，都没机会跟李瑞克见一面。
佛伯乐高层，显然已经知道了李瑞克跟克拉丽丝的亲密关系，故意拆散他们。
若不是克拉丽丝有些背景，她一个新晋探员，说不定还得被处分。
李瑞克心里很不爽，所以昨天才借机发难，把马洪等六名探员关进了警局。
克拉丽丝顾不上白捡的业绩，她在电话里，忧心忡忡道：
“瑞克，纽约乱了，你重创佩米诺夫家族，很可能给她人做嫁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