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瑞克不是杀人狂!
他想要猎杀上流社会的变态。
伸张正义,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理由。
他真正目的,还是词条!
死者身份越高,掉落的词条属性越好。
如果能够触发暴击奖励,收益就更大了。
到了市议员这个级别,就不能随便出手猎杀,最好还是完美犯罪,让人抓不到把柄。
这很难!
狩猎恶魔的计划,必须从长计议。
李瑞克最不缺的就是耐心。
他手里还有很多事要忙。
狩猎恶魔,只是乏味生活的一点调剂。
“瑞克,我真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
李瑞克独自一人出了别墅,坐车来到尔湾,找到了霞姐。
她入籍材料的原始档案,已经被档案馆的警察送过来了。
李瑞克第一时间交到了霞姐手里。
她可算是去了一块心病,一时间感激涕零。
“霞姐,你当好议员,为西区60万亚裔发声,帮助他们在议会争取福利,就是对我最好的报答。”
李瑞克笑眯眯地看着霞姐,慢悠悠道。
他这话多少有点打官腔,太正式了,一听就是冠冕堂皇的违心之言。
“瑞克”,霞姐冲着门外看了一眼,小心翼翼地问道:“你一个人来的嘛?”
李瑞克颔首。
“那你进来,我有话跟你说。”
她伸手把李瑞克拽进屋门,又偷偷冲着街道瞄了一眼,除了李瑞克带过来的保镖,没有旁人。
她松了一口气,关紧房门,还拉上了保险栓。
然后,她就解开了领口的扣子,窸窸窣窣,身上那件修身的旗袍落到了脚下。
很快,她就不着寸缕。
“霞姐,你这是干什么?”
李瑞克刚坐到沙发上,很随意地倒了一杯茶水,只抿了半口,就惊得呛住了,把水喷了出来。
“瑞克!”霞姐一手抱胸,一手遮私,目光低垂,馐涩带了一丝局促,“你帮我当议员,我总得落点把柄在你手里……”
“那你也不用脱衣服呀!”李瑞克哭笑不得。
这一幕要是被人撞见,他跳进密西西比河都洗不清。
“你脑回路到底怎么长的?”他赶忙扯起沙发上的毛毯,披在了霞姐身上,很是不客气地吐槽道:
“你这么一脱,我怎么感觉,是我把柄落你手里了!”
霞姐抬眸,解释道:“华裔女人想在美利坚混出来,都得走这么一出。”
“吴女士能当上市长,就是因为洋枪扛得好……”
李瑞克皱眉沉思,略微一想,似乎还真就是这么回事。
倒不是说,男女之间这点事,真的有那么重要。
本质上,是上位者对下位者,交配权的占有。
这是仅次于生命权,人最重要的权力。
自古以来,裙带关系,都是高层政治博弈中,最重要的一股力量。
通常打倒大人物,也是从裙带关系上下手。
就连懂王第一任期下台,被驴党追杀,反攻倒算,人生最岌岌可危的时刻,也跟裤裆里那点事有关。
那件三十年前莫须有的强尖案,一度判罚懂王4.5亿美刀,差点击垮懂王,让他万劫不复。
太平洋对岸,贪官污吏的报道,通常都会有一句乱搞男女关系。
李瑞克想到这,也就能够理解霞姐的想法了。
她这是透过现象,看清了权力的本质。
权力,只通过血液和性传播。
自古以来,皆是如此。
美利坚也不例外,只是改头换面,更加隐蔽。
若非如此,爱泼思坦案,绝对闹不出这么大风波。
盖茨、克琳顿、懂子……
那么多知名人物牵扯其中,真就只是去寻欢作乐的嘛?
玩女人牵扯的罪恶,只是冰山一角。
司法部涂黑的档案中,财富和权力的分配,才是那座岛上真正邪恶所在。
“瑞克,你是不是嫌我年纪大?”霞姐见李瑞克沉默不语,神色不免有些落寞,语气特别低沉。
“你是88年的,三十七八岁,正是女人最美的年纪,熟透了……”李瑞克把她夸得像花一样漂亮。
他倒是没怎么夸张。
霞姐薄有姿色,半老徐娘,风韵犹存。
而且她是亚裔,和白女不一样,特别抗老。
一般三十岁的白女,保养得还没她好。
更重要的是,她没有坏习惯。
吸烟、抽大麻、嗑药……这些乱七八糟的毛病,霞姐肯定是没有的。
她的交际圈也都在亚裔,平常连趴体都不参加。
最常见的社交活动,除了吃火锅,就是涂美甲和做瑜伽了。
以李瑞克的高标准,霞姐都算得上好女人。
也正因为如此,他才愿意拉她一把,扶持她当议员。
除了霞姐之外,李瑞克手里还真没什么人可用。
“对了,霞姐,你这么多年,怎么没找个男人啊?”李瑞克突然问出心中最想知道的问题。
霞姐和郭太太、白露这些陪读妈妈不一样。
她来美利坚得有二十年了,一直孤身一人打拼,确实怪辛苦的。
没有父母,也没有家庭,太奇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