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瑞克扶着她的柳腰,轻轻抚摸她的后背。
她捧着他的脸,热情献吻。
她吻得很拙劣,没有技巧,全是感情。
他吻得很逼真,没有感情,全是技巧。
“开车,去露露家。”
十几辆车组成的安保车队悄然离开。
港口的热战结束了,舆论战才刚刚开始。
莉莉丝代替李瑞克,用舆论的力量,唇枪舌枪,向着洛杉矶驴党和象党发起冲锋。
一山不容二虎。
洛杉矶警界,只能有一个话事人。
“看看孩子吧!”李瑞克轻吻郭太太额头。
他上车半小时,她一直腻在他怀里,孩子竟然一眼都没瞧。
“让露露照顾着”,她把脑袋贴在他胸口,鼻尖贪婪地嗅着他的味道,“今夜,我的心里只有你。”
李瑞克嘴角微微勾起,女人疯狂起来,爱的奋不顾身。
连孩子都不要了。
不过,郭太太情况有些特殊。
女儿是代孕,名义上的丈夫是个搅屎棍。
郭太太是这场失败婚姻的受害者,她都没做过女人,自然也不该有女儿。
他从港口带出来的少女,长得很秀气,跟她的母亲有七分相似,只是更加稚嫩。
这不是一对母女,更像是一对姐妹。
这就难怪郭太太对女儿的感情复杂了。
“到了,下车!”
“不要,我就要在你怀里。”
“孩子睡着了,露露抱不动,我把她送楼上去。”
“就让她在车里睡吧,你抱我上楼!”
李瑞克哭笑不得。
女人一恋爱,什么离谱的事情都干得出来。
就算不是亲生女儿,养了12年,也该有感情了。
看来,应该是国内那人,伤她太深。
她怨入骨髓,连带着孩子都责怪上了。
“郭姐,家里备了身嫁衣。”白露凑到郭太太耳边,给了李瑞克一个嗔怪的眼神,“你穿给瑞克看看,今晚做新娘。”
郭太太惊喜交加,终于舍得从李瑞克怀里出来。
“瑞克,等我!”她美眸眨动,神采飞扬。
“姐,去吧!”李瑞克拍了拍她后背。
这美妇过了今晚,心和身体就都是他的了。
“不许叫姐,我本名叫胭脂。”她下了车,想起这事,又嘱咐了一句,然后小跑着上楼。
“轻一点,别把孩子惊醒。”白露把郭月送到李瑞克怀里,又凑到耳边蜜语,“我帮郭姐打扮一下,你去洗个澡,她会爱死你的。”
话落,她才跟着上楼,唇角沾着喜意。
等到两女进了门,李瑞克才似笑非笑看向少女,“你还要装睡到什么时候?”
郭月终于睁眼,嘤咛一声,挣脱李瑞克的怀抱。
“说好的,我的事你别管,你跟胭脂姐的事,我也不管。”
她嘟着小嘴,眸里透着紧张,生怕李瑞克出尔反尔。
“她是你妈,还是爱你的。”李瑞克斟酌了下,才缓缓道。
“我不是她生的,她也不是当妈的料。”郭月语气冷淡,看着李瑞克的目光,竟然带了丝妒意,“上了车,她从始至终,就没看过我一眼。”
“我半月前还是她掌上明珠,就因为你的出现,把她从我身边抢走了!”她眸子里的怨意,就快溢出来了。
李瑞克淡淡瞥了两眼,少女的早慧,让他有些措手不及。
郭太太恋爱脑一犯,心理年龄还不一定有她“女儿”大。
这对母女,日后有的乐子瞧了。
“互不干涉!”
“拉钩!”
“下车,上楼。”
“你抱我上去,别被胭脂发现。”
李瑞克安顿好少女,又在阳台抽了两根烟。
怎么想,怎么不对劲。
郭太太这女儿,问题大了去了。
才养了十二年,早慧、早熟,也不至于这么有心机吧?
是她偷偷联系国内遗传学上的爹,策划了绑架案……
那个兵王司机,就是被她害死的。
李瑞克越想越觉得心惊,缓步走下楼,犹豫着要不要把真相告诉郭太太。
“瑞克,我美嘛?”
郭太太穿着红嫁衣坐在沙发上,美眸眨动,媚意和春情自然而然流露出来。
“美!”李瑞克眼睛都看直了,所有事情抛之脑后。
红嫁衣穿郭太太身上,显得她娇艳欲滴。
领口透着大片大片雪白,浑身都是喜气,腿上裹着红色勾丝网纹袜,脚上是一对酒红色细颈高跟鞋。
“还愣着做什么?快点抱新娘子洞房呀!”白露撒着玫瑰花瓣,催着二人进了房间。
……
第一日结束。
李瑞克靠在床头,点了一根烟。
“瑞克,我可算知道做女人的好了!”郭太太伏在他胸口,红嫁衣早就不翼而飞,她牛奶一样水嫩的肌肤染成了玫瑰色,满布细密的汗珠。
“这才哪到哪?”李瑞克掐灭半根烟头,突然一脸坏笑,“胭脂,你是牛奶做的……”
话落,他又钻进了郭太太的石榴裙下……
直到第二日结束,他才意犹未尽地钻出来,搂着美妇人曼妙娇躯大发感叹:“胭脂,你人牛逼也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