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虎和孙岩也早已成家立业。
两人都在县城内置办了一座三进院子,两人都成为各自家族中的核心,平日里呼风唤雨,经常和陈三石以及魏合李四等人,聚在一块喝酒。
席间总是离不开当年如何跟随张凌风,打下这片基业的故事。
只可惜黑虎和孙岩资质一般。
虽然在药物的帮助下叩关暗劲,却无法再进一步,如今两人体态臃肿,虽然有暗劲初期的实力,却没有当年的狠劲和力气。
张凌风并没有责怪二人。
每个人的选择各不相同。
黑虎和孙岩若非他帮忙,叩关明劲都异常困难,能够叩关暗劲,成为白洋县差头,已经是上辈子修来的福分。
只要两人能够以张家为首,平日里不太苛责百姓,不闹出难以化解的事情来,他们的行为,张凌风一直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这次去南城,张凌风显然不能带着黑虎和孙岩而去。
至于王二狗虽然机灵,但这些年也逐渐丧失斗志,整日花天酒地,已经沦落成黑虎他们一个德行。
张凌风带着三人巡视了下小月山。
这次分别,下次见到三人,只怕有些难了。
“黑虎!”
张凌风道。
“大师兄!”
黑虎和孙岩,一直喊张凌风为大师兄。
“你虽然拥有一身气力,但这些年酒色伤身,身体已经留下隐患,今后你和孙岩要收敛点。”
张凌风捏了下黑虎的肩膀。
“是,大师兄放心。”
黑虎点着头。
张凌风见到黑虎这样,明白黑虎根本没有听进去,人性就是如此,不见棺材不掉泪,黑虎要是执意不改,继续沉迷于酒色,张凌风也别无他法。
一会后,张凌风带着黑虎和孙岩以及王二狗三人,来到了石头村。
自从陈三石崛起后。
统领熏风堂,在白洋县呼风唤雨后,石头村已经改天换日,整个村落都变了模样,张家将当年开荒的田地都赏赐了陈三石,连小月山下面的一片田也赏赐给了他。
这些年张萍萍虽然还在管理熏风堂,是熏风堂真正意义上的一把手,但明面上的事情,一直都是陈三石和魏合在配合。
陈三石和魏合和相聚娶妻生子,不久的将来,他们的子嗣就要参加乡试武考,张凌风思索了几天,决定这次如果要带谁去南城,带陈三石魏合他们的子嗣最合适不过。
年轻人比较好培养。
上进心比较强。
若是去了南城,开了眼界后,也许日后能够给他带来意想不到的帮助,当然最重要的是忠诚。
人才好找。
人心难测。
随着实力晋升,地位逐步拔高,张凌风也需要有实力和谋略对等心腹跟随他左右,仅仅一个铁树根本不够。
半个月后。
“姐夫,马建那边有派人来邀请你前往黄牛县视察。”
陈庆过来说道。
张富贵、张富康、陈庆、叶凡这些人,都在乡试武考中取得前三甲,拥有朝廷认可的铸成法相资格。
本来五锅黄金米汤,一株地精,其中三锅黄金米汤和地精,用来给张富贵铸成肉相,其余两锅黄金米汤,一锅给陈庆铸成法相,另一锅留到下一届乡试武考,郭平取得解元身份后,让郭平铸成法相。
如今端木朝阳点名要让张富贵和张富康铸成法相。
陈庆和郭平铸成法相的事情,张凌风只能往后拖延,加上黄牛县的问题还未解决,谁铸成法相的事情,张凌风只能慢慢来。
“这些日子,摸清楚黄牛县的状况吗?”
张凌风询问道。
此刻张萍萍,叶凡,马飞,张富贵,张富康,陈庆,郭威,徐海洋,魏合,陈三石等人都聚在一块。
一个萝卜一个坑。
张凌风虽然可以轻易碾死马建,但谁来替代马建是个问题,其次马建是章飛的人,张凌风也不能刚接管黄牛县,就除掉马建。
这样不仅会触怒章飛,也会惹得端木家不高兴,让人以为自己没把端木家放在眼里。
所以就算有能力碾死马建,张凌风也得把事情,做得顺理成章,不至于让端木家反感。
同时朝廷有明确法度,除非朝廷指派,否则外县法相强者,不得争夺外县权势。
就像是金木生被端木朝阳斩杀后,用来控制青阳县的人,也是刘家从青阳县领导班子中,选拔出一个人来继续治理青阳县。
最终吴勇成为幸运儿,在刘寒的帮助下,从青阳县总差司,变成了法相强者,成为青阳县的最高领袖。
所以取缔马建后,也得从黄牛县中,选拔出一个可靠人员,来控制住黄牛县。
“当年金木生触怒端木家,被端木朝阳斩杀,这个马建今后也能用这种由头除掉,但近期还是得让他继续管控黄牛县,如果他能够尽心尽力,像吴勇一样为咱们张家做事,多给他几年活路倒也不是不行。
假如背地里还有小动作,和章飛不清不楚,那就只能从黄牛县培养势力,等时机成熟后,再替换掉马家。”
张萍萍说道。
“现在看来也只能用这个办法了。”
张凌风点着头。
无论是除掉马建,还是取缔端木家,都不能操之过急。
三日后。
张凌风带着马飞和叶凡几人前往黄牛县。
马建带人夹道欢迎。
早就准备好了丰厚礼品迎接,并主动上交这些年的账目明细给张凌风看,等张凌风在南城住下的时候,他的妻儿以及吴勇的妻儿,也会跟随王芳前往南城住下。
黄牛县的产业规模,比白洋县还要丰厚,白洋县虽然有不少极品水田,但有一部分掌握在皇庄手里。
就算张凌风现在铸成肉相,获得会试前三甲功名,也无法染指。
整个白洋县的人都知道,他现在是南城兵马大将军,肉相强者,拥有会试前三甲功名,但即便如此,皇庄也毫无动静。
不过想想也正常。
当年端木朝阳第一次来白洋县的时候,皇庄人员知道后,也毫无动静,端木朝阳在他们眼中尚且如此,自己又能如何?
就是不知道端木平平亲自过来的时候,能否见到皇庄内的老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