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纯利润加起来,也不到一百万两银子。
扣除一部分上交给刘府。
之前能够留在张家的银两,少得可怜。
万万没想到,这十万亩药田竟然如此富裕。
怪不得金木生用这十万亩药田铸成肉身后,端木朝阳会亲自赶来将他当场斩杀,并株连九族。
毁了十万亩药田,相当于触怒了端木家的逆鳞。
莫说以前的金木生,就算是现在的自己,敢用这十万亩药田培育地精,端木朝阳也不会轻易饶恕他。
两百万两银子收益,至少七成属于端木家。
怪不得端木家,拥有那么多黄金米汤。
怪不得刘寒在失去青阳县后,会感觉心在滴血一般难受。
换做是自己,自己也难以憋得住。
“好好看守好药田,不要出现差错,要确保我接管青阳县后,能够给公子带来更多的收益。”
张凌风对着吴勇说道。
“是!”
吴勇点着头。
他内心苦涩,药田他已经管理得非常好,想要确保端木家能够获得比以往更多的收益,那他只能减少自己这边的收益。
“这段时间,好好陪一下家里人,有什么需要,记得找我。”
张凌风拍着吴勇肩膀道。
他实际上不需要通过吴勇的家人,来控制住吴勇,青阳县的领导班子成员,迟早要被他血洗一般,保证所有人只认他张凌风,连同吴勇在内。
但该走的程序和方案要走,自己也不能例外,让吴勇的家人,一直住在青阳县,反而会有其它事端发生。
“谢谢大将军。”
吴勇点着头,面对张凌风时,早已没有了往日随意,处处都显得拘谨和紧张。
在青阳县住了一个晚上,张凌风他们继续乘船逆流而上,前往白洋县。
在次日接近傍晚的时候,终于回到了白洋县。
此刻白洋县河岸站满人。
连九龙江南岸,属于黄牛县的地方,河岸上,此刻也人满为患,各种达官显贵聚集在河岸两旁。
白洋县河岸一直比较繁华。
北岸有许多建筑,或者船坞挨着。
南岸那边连许多水草,都被吃得一干二净,整个河岸光秃秃的,住在黄牛县的达官显贵,距离河岸都有点距离,平日里很少出现在对岸。
这次是为了迎接张凌风,才在河岸相迎。
“黄牛县马建,拜见兵马大将军!”
黄牛县的首脑叫做马建。
之前在为章飛做事。
因为年纪问题,马建连续两次躲过挡拳人命运,但也要连续缴纳了六年双倍例钱,并支付了两百万两银子。
几日前得知黄牛县划入张凌风地盘中,张凌风成为兵马大将军,他便做好迎接准备,并让人在南岸位置,用木头修建了一个简易的码头。
就等着张凌风的游船靠岸。
最终张凌风的游船停靠在白洋县这边。
马建立马乘坐小船过来,远远就朝着张凌风躬身行礼。
“马老不必多礼。”
张凌风淡淡道。
陈庆和刘丰掌管的水运和陆运兵马,经常与马建的人发生冲突,因为马建隶属于章飛,不像青阳县也属于刘家的,许多事情都不好协调。
这些年也给张凌风带来了不少麻烦。
如今黄牛县成为自己的地盘。
黄牛县的领导班子成员,终究得换洗一遍。
“从今以后我就是大张军的人,大将军有何吩咐,尽管直说。”
马建追到了岸上。
“行,以后再说,等过些日子,我再去找你,这段时间,家里人难得相聚,有许多事情要处理。”
张凌风转头道。
马建前脚刚踏上河岸,后脚就要跟上,闻听此言,前脚抽回去,退下一步,恭敬道:“是,谨遵大将军命令,卑职在黄牛县恭候大将军大驾光临。”
马建说道。
“不远送了。”
张凌风道。
“不敢。”
马建乘坐小船离开。
“这个张凌风,明明去了一趟青阳县,却不来我黄牛县视察,看来对黄牛县有更大的野心,我马家世代掌控黄牛县,若是这么快就易主,如何去见列祖列宗。”
马建感到棘手。
黄牛县和白洋县的冲突,实际上都在张凌风的可控范围内。
两个县城产业各不相同。
但因为就在对岸,黄牛县有时候也会抢夺下水运上的例钱,导致陈庆和刘丰,乃至张富贵等人,经常向张凌风诉苦。
但为了不影响到家族整个计划,张凌风一直隐忍着,只是将事情告诉了刘寒,让刘寒去找章飛协调。
结果刘寒并不在乎。
导致马建有些时候比较过分。
“自从哥铸成肉相,获得前三甲的消息传回来后,马建就亲自过来家里一趟,送来了许多牛马,和各种金银珠宝。”
张富贵说道。
“只可惜你们两个户籍不在黄牛县,解元功名,不是在黄牛县考取。”
张凌风感叹道。
马建是一个老狐狸,端木朝阳两次选拔挡拳人,马建都能平安躲过,虽然有年龄问题,但他能让章飛和端木朝阳不再额外找麻烦,绝对不是个简单的家伙。
张凌风也清楚将马建直接从黄牛县上面抹除掉,找个人替代马建,并非一件容易的事情,就好比当初的刘家对付他一样。
能够打压他,限制他,控制住他,却无法直接抹除掉他。
如今他也是如此。
但连端木家他都想取缔,小小一个马建,区区一个黄牛县,张凌风又怎么可能没有办法吃得下。
无论是黄牛县,还是青阳县,乃至日后整个南城,终究还得是自己信得过的人去料理各大部门,才能够让他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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