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越是短,越是感到胆寒,以至于当张凌风后心大开时,他都不敢和张凌风硬碰硬,只能和张凌风不断周旋,甚至连续往后退。
而张凌风越战越勇。
于大河的双腿,出现一道道血痕。
张凌风将龙爪手融入进黑煞拳中。
让自己能够做到入木三分,每次手爪抓空,指头夹击的时候,仿佛都有空气被抓爆,那一阵阵爆炸声,让许多人忍不住从座位上站起来张望。
于家的大老爷,更是为于大河捏了一把汗,张凌风的招式不仅是下三路,而且十分阴毒,若非于大河不是于家独苗,于家大老爷早就让于大河退赛,这前三甲不要也罢!
“真是个疯子!”
于东海感叹道。
庆幸去年没有在擂台上碰见张凌风,否则就算自己的实力能够压制住张凌风,对方这种不要命的打法,一旦中招,轻则颜面尽失,重则断子绝孙,一辈子夹着屁股度日。
什么前三甲,会元,他宁愿不要。
“啊!”
张凌风的手爪终于突防。
五根手指头,插入于大河屁股中,于大河浑身紧绷,张凌风感觉于大河的臀部像是钢铁一样,突然收缩加紧,仿佛要把自己的手指头给吸住一样。
于大河却疼得呲牙咧嘴,忍不住失声惊叫。
同时抬手一掌朝着他脑袋拍来。
张凌风自然不能让自己的脑袋被于大河拍中,否则就算不死,也要被拍得头晕目眩,难以继续战斗,他脑袋一偏,以上山式抵挡。
于大河身体下蹲吐血的同时,张凌风的手掌横切在他腹部上。
于大河吃疼,臀部松开,张凌风五根血淋淋的手指头,像是撕开于大河的屁股一样,往上撕拉,扣在了于大河的左肾上面。
但自己脸颊也挨了于大河一脚。
张凌风被抽翻在擂台上。
原以为于大河会乘胜追击,朝着他要害攻击过来,怎料他还未从擂台上直起身子,就看到于大河捂着鲜血淋漓的屁股和后腰,从擂台上直接跳下去,这是自己认输了。
看台区域,各大家族座位上。
章飛和刘寒都张大嘴巴。
自从张凌风上台,以不要命的打法,像鬣狗一样,一直盯着于大河攻击过去,两人的嘴巴就没有合拢过。
两人都情不自禁想到,若是面对张凌风这样的攻势,两人该如何是好。
尤其是刘寒。
浑身都在冒冷汗。
突然意识到,即使张凌风身受重伤,肉相实力无法继续取得进步,一旦豁出去和自己打,哪怕自己没有受伤,自己也无法从张凌风手中占到便宜。
沈俊雄和贺肖岩也是感到恐慌和紧张,暗自庆幸他们没得罪过张凌风,吴勇等人更是呆若木鸡,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张凌风给他们的感觉是实力比他们高,能够碾压他们,手段还比他们阴毒和不要命,七人感觉就算一起对付张凌风,哪怕能够拿下张凌风,他们的吊和腚肯定也不是完整的。
甚至哪怕是端木朝阳,此刻都忍不住夹紧双腿。
不远处的袁学飞,手心上更是冒着冷汗,要是张凌风上一场这么不要命攻击他,即使他能够打败重伤张凌风,自己的裤子肯定也会变成布条。
一旦被张凌风成功抓吊顶肺,就算后面能够获得会元身份,他也脸上无光,如同成为笑话一样。
“咳咳,张凌风对于大河,张凌风获胜!”
其中一个考官站起来说道。
张凌风嘴角带着血迹。
气息陷入混乱中。
于大河是肉相圆满的存在,虽然是强弩之末,也不是他这个小成强者,能够毫发无损打败的。
从还未上台前,张凌风就考虑好了,该如何对付于大河。
对方是世家子弟,肯定没有经历过街头搏击。
自己得用下三路,不要命的打法,逼得对方手忙脚乱,如此才能够获胜,自己才能够获得前三甲。
果不其然,自己那如同鬣狗般的攻势,不仅让于大河头皮发麻,接连伤到于大河,最后更是吓得于大河,捂着屁股和后腰,从擂台上跳下去。
假使于大河在那一脚将自己抽翻的时候,继续攻击上来,张凌风肯定要伤上加伤,但自己前面的打法,着实吓到了于大河,让于大河以为自己可以为了端木朝阳不要命。
否则岂会那样子吞服回元丹,抱起灵蛇血鲸吞牛饮般。
正是前面这些铺垫,加上擂台上那股凶狠劲,让所有人对张凌风的态度和决心都深信不疑。
让于大河直接从擂台上跳下去。
甚至他从擂台上跳下去后,还单腿跳跃了一段距离,同时忍不住往后看,仿佛害怕张凌风从擂台上冲下来咬他一样。
很显然张凌风的行为,已经给他造成了心理阴影。
于大河内心感到了恐惧和不安。
宁愿从擂台上跳下去,也不愿意和张凌风继续待在一块。
“现在我宣布,前三甲是张凌风,袁学飞,端木朝阳三人,真正的前三甲排名,将从他们三人中挑选出来。”
考官朗声道。
张凌风还站在擂台上。
闻言凶狠的目光看向了袁学飞。
随后身子控制不住,一头栽倒在擂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