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向张凌风。
“姐。”
张凌风上前一步回应道。
“不管你在东城如何,这份你打下的基业,姐姐和富贵富康一定会帮你守住。”
张萍萍道。
“嗯,姐姐放心,不到万不已,我不会让你们所有人,陷入险地中。”
张凌风郑重道。
“有些事情,并非你不想做,就能不做。就好比当初,咱们家从亲家手中获得三百多亩良田,李有田却突然横插一脚,非要截断咱们张家的水源。
这次你去东城参加会试武考,按照端木家的尿性,保不准会将你们所有人都榨干。
所以要是逼不得已,那便干到底。
大不了回到过去,继续守着小月山那片田地过日子!”
张大走了进来。
“爹!”
“大伯!”
众人答道。
“当年我跟随你们爷爷,到处争夺水源,开垦荒山,那场面虽然比不上世家斗争,但几十个甚至上百个农夫和劳役,在田地里面械斗,水渠里面的水都被染红了,我和你爷爷从未退缩过。
萍萍说的没错。
扩大家业第一要点,是守得住手里的家业。
但要是被人欺负到头上。
马上就要落得九死一生的下场,那就不能一再退让,否则迟早连手里那点家业都留不住。”
张大感叹道。
关于乔三通和左山合的事情,张大也一清二楚,看似基业还掌握在乔家和左家手中,实际上乔家和左家的实力都受到了削弱。
乔三通和左山合如今已没有了法相修为,虽然还活着,却郁郁不得志,乔一鸣和左思南每每见到,都感觉一层乌云笼罩在心头,不得不对刘府言听计从。
尤其是刘寒铸成肉相后。
今后对刘家对白洋县,青阳县,白河县,天河县的控制能力,将逐渐加深,也许将会有刘府人员,直接入住四大县,一步一步蚕食四大县城。
将所有的资源,都握在手中。
要知道,刘寒手中本来就有四个法相强者。
为此,这次前往东城,为端木朝阳挡拳,无论是张凌风还是张大等人,都清楚对张家的未来关系重大。
要嘛一飞冲天,要嘛万劫不复。
自从练武以来,无论是粮战崭露头角,还是在武馆中脱颖而出,或者在乡试武考中成为黑马一举夺魁,一切都在张凌风和张萍萍的控制中。
唯独这一次,为端木朝阳挡拳,情况超出了张凌风控制。
姐弟两人,甚至整个张家所有人都无法保证,这场会试武考,张家将走向何方?
“夫君也不必太过焦虑,此次挡拳,主要是帮助端木公子获得前三甲功名,假使夫君遇到了实力更高的强者。只要能够让端木公子看到夫君的价值所在,端木公子在还未获得前三甲功名之前,就不会轻易抛弃夫君。
至于刘寒。
如今铸成肉相,肯定会收紧四大县城的资源,无论夫君有没有为端木公子挡拳,白洋县的处境都不容乐观。
所以破局的最好办法,就是让端木公子看到你的价值,让他清楚,白洋县不能没有张家。”
王芳进来说道。
她把张有成交给奶娘,让张成武和郭平在院子中切磋技艺,如今东西已经收拾妥当,等吃完午饭,一家四口就要乘坐游船前往南城。
抵达南城后,王芳和张成武以及张有成留在南城,张凌风则将跟随端木朝阳,前往东城参加会试武考。
“夫人说的没错,刘寒虽然是受到端木家允许,才铸成肉相,但端木家,绝对不会纵容刘家做大做强。
对于我,或许会有其它期待。”
张凌风面露喜色。
王芳说的不无道理。
“刘关章李四家,还有关李两家制衡刘章两家,端木家早就掌握了铸成肉相的大药,直到如今才拿出来给刘寒和章飛服用,显然是逼不得已。
为了维持四家平衡,也许刘寒和章飛这次在武考中的凶险程度,会远高于夫君。”
王芳分析道。
“弟妹说的不错,你常年在刘府住着,那边的局势,你比我们更清楚,按照刘夫人的性格,这次刘寒铸成肉相,肯定会得意忘形。
纵使刘府始终效忠于端木家,端木朝阳获得会元身份,端木家也会平衡好四大家族利益分配,不会让刘家和章家,压住关家和李家。
或许这场武考,会有其他变故发生。
咱们也不必太焦虑,只需静观其变,随机应变即可。”
张萍萍附和道。
“如今也只能这样了,希望真如夫人推断的这般,端木家不会轻易打破这种平衡。”
张凌风期盼道。
“假使事情真如我推断这般,那端木家手里能掌握的肉相强者,绝对远非表面上这么简单。
如果我是端木家,宁愿选择外人来挡拳,也不愿意让家族子弟铸成肉相,帮助自己挡拳,那这样做的原因,只有一个,便是代价太大。”
王芳再次说道。
“刘寒和章飛,是花了五百万两银子,才从端木家手中买到地精,一颗地精,还要配上三锅黄金米汤,才能铸成肉相。
想必黄金米汤,他们也花费了不少钱。
如果将这些资源用在自家子弟上,付出确实很大,最重要的是,此次挡拳凶多吉少!”
张凌风眼睛亮起。
“端木家担心到头来一场空,所以才让刘寒和章飛铸成肉相!”
他激动道。
“夫君推断的没错,但我估计,端木家已经通过从刘家和章家手里获得的银两,让自家子弟铸成了肉相。”
王芳补充道。
“以刘夫人和刘寒的聪明才智,咱们能想到的事情,他们也应该能想到才是。”
张萍萍提醒道。
“富贵险中求,金木生可以为了铸成肉相,损害端木家药田,落得家破人亡的下场。刘寒只是付出几百万两银子,外加参与一场凶险的武考比赛而已。若是扛得住,那刘府便真正拥有了肉相强者,可以从四大家族中脱颖而出,这样的诱惑,莫说刘寒,就算其他人也挡不住。”
王芳道。
“不错,若能出人头地,盖过他人一头,有谁能挡得住这场诱惑。”
张大点点头。
张家参与白洋县夺权中,也是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张家如此,刘家亦是如此,同理端木家也一样。
没有人能够挡得住向上攀登的欲望。
所谓高处不胜寒,在强大的实力和权力面前,就像是一句笑话一样,没有谁会当真。
“时候不早了,夫人,你我该启程了。”
张凌风说道。
“嗯!”
王芳点着头。
随后张成武被叫进来,张有成被王芳抱在怀中,张凌风一家四口,向列祖列宗叩拜。
午时刚过。
张凌风四人来到河岸,乘坐游船顺流而下前往南城。
张富贵,张富康,叶凡,陈庆,郭威,马飞,郭平,施安生等人,皆到河岸送别。
在张凌风出发前。
一支从白洋县出发的商队,提前赶往了东城,铁树坐在其中一辆车内,车内放着许多用稻草捆绑的陶瓷,在陶瓷下方,放着一排排封存好的米汤。
一旦情况失控。
张凌风不仅要铸成肉相,更要让自己拥有肉相巅峰的实力,在自己获得前三甲时,第一时间铸成血相。
只有这样,才能够保证张家得到延续。
但张家和端木家也将不死不休,这也是情况最为糟糕的状态,准备不足的张家,也许很难和端木家对抗到底,所出现的死伤,可能超出张凌风意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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