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河寺内。
“轰!”
张凌风在后院修炼铁山拳。
大十二路拳法和小十二路拳法,在万寿无疆心法的催动下,让这门拳法和张凌风的肢体契合到了极致。
拳法虽然打得不快,却有老僧入定,越打越稳健的味道,就仿佛这套拳法,天生就是为张凌风创造。
张凌风并没有让人去盯紧青阳县内的变化。
只是让刘丰和陈庆,留意去往青阳县的水运和陆运上的船只马队人员变化等。
金木生能否夺权成功,张凌风不得而知,但他清楚,刘府绝对不是省油的灯,自己在白阳县夺权,都差点伤筋动骨。
金木生敢触碰到刘府的利益,肯定不会那么容易得逞。
正好自己可以趁此机会,了解一下刘府的实力如何,是不是真的铸成肉相,就能脱离刘府控制,得到端木家的重视。
“主人,端木赐的游船,已经进入了青阳县水域,需要邀请他来见您吗?”
铁树禀报道。
“不用,若是他想要见我,会自个过来的。”
张凌风丝毫不在意。
端木赐这人贪得无厌。
上次广河寺和梁家夺权,自个跑到城外驿馆捞好处,如今定然是听到了风声,竟然又跑到了青阳县水域去。
倘若金木生获得胜利,是不是也要从金家手中捞到好处。
若是自己这时候和端木赐牵扯上关系,只会带来不必要的争议,会让刘府不高兴。
把消息传送给刘府。
他的目的和职责已经达到了,接下来就看刘府自己的本事。
叶凡抵达刘府时。
如同施镇山推算的那样,地精成熟,金木生挖走地精后,十万亩药田内的药材,仿佛生命流逝一样,在不知不觉中,枝叶光泽暗淡,有种气息被剥离的感觉。
一个时辰的时间。
药田内的药材,就出现了枯萎,许多叶子像是被晒干了一样,褶皱在一起,不少治理药田的药师发现问题。
这里面有不少是刘府的人。
意识不妙,就想要把消息传播传出去,但还没等走出药田,就被金家的扭断了脖子。
然而十万亩药田内的药材,在一个时辰内药材从失去光泽,再到根茎发黑,逐渐枯萎,如此异常现象,消息哪能封得住。
刘府安插在这里的奸细有不少。
总有人能够将消息传播出去。
药田中央有一个药房。
此刻金木生就在药房内。
他按照白草药书上面的说明,将地精和黄金米汤混合在一起,在药房内,除了有三锅黄金米汤之外,还有一株腐臭味强烈的千人太岁。
为了铸成肉相,金木生也是下了血本。
可谓是准备充分。
他一起吞服黄金米汤和地精,最后再将腐臭熏天的千人太岁吃干净。
他是绝对的狠人。
这不是他第一次吃千人太岁。
虽然忍不住想要呕吐,但为了铸成肉相,拥有第二重法相修为,金木生仿佛催眠自己一样,让那股腐臭的味道,在自己感知中,变得香甜可口。
快速将千人太岁吃干抹净。
随后运行心法,冲击第二重关卡。
……
“简直找死!”
刘将军带人从南城赶到天河县,在进入白河县时,终于收到确凿的消息,得知金木生真的在培育地精。
并且已经挖出地精。
此刻正在尝试铸成肉相。
旋即他带着四个法相强者,以最快的速度冲过来。
与此同时。
在白河县矿区巡视的端木公子,也在此刻收到风声。
“金木生培育地精?”
“岂有此理,那十万亩药田?”
“真该死!”
“刘府是怎么办事的。”
端木朝阳怒火中烧。
青阳县看似掌握在刘府手中,实际上是他们端木家的产业,十万亩药田变成了死田,损失的不仅仅是刘府,更是他们端木家。
刘府竟然让这样的事情发生。
真是让他们端木家大失所望。
“公子,刘将军他们已经进入了白河县,正朝着金家赶去。”
一个青年禀报道。
“刘寒这个蠢货。”
端木朝阳怒骂道。
骑着马带着人快速朝着金家这边冲来。
“主公,刘家已经进入了白河县,端木公子也过来了。”
一个金家的死士禀报道。
“一个时辰。”
金木生道。
“是!”
死士清楚,金木生铸成肉相,还需要一个时辰的时间。
一旦铸成了肉相,刘府的天就塌了。
白洋县白河县将落入金家手中。
哪怕动不了矿区,能够掌控白洋县,脱离刘府管控,对于金家来说也值得。
“夫人。”
“金家确实在培育地精,十万亩药田已经变成了死田,所有药材在短短几个时辰内,就失去了精华和作用,甚至枯萎而死。”
在刘寒带着人与端木朝阳一起冲入青阳县,朝着金家药田这边冲来的时候,刘夫人这边也收到了准确消息。
如今已是下午黄昏时候。
“够胆!”
刘夫人怒不可遏。
“来人,将金家所有贱人,抽筋剥皮,扔在大锅内煮熟了,再将他们的烂肉,送到金木生手里。”
刘夫人下令道。
“是!”
刘夫人手下人员,早已控制住了金木生的妻子和孩子。
“刘夫人,我们母子二人对您忠心耿耿,我们根本不知道,老金在做什么?”
金夫人跪地磕头。
儿子在一旁哭泣,早已被吓得瑟瑟发抖。
“连自己的丈夫都管不住,更该死!”
刘夫人没有任何心慈手软。
这就是背叛刘家的下场。
王芳和乔夫人以及左夫人都在场看着。
早就知道刘夫人心狠手辣的他们,听到刘夫人让下人将金木生的妻儿抽筋剥皮,扔进大锅内熬煮,再将煮熟的肉送到金木生手中,还是忍不住感到胆寒。
“任何人胆敢挑衅我刘府权威的人,都不会有好下场,就算是金木生铸成肉相,也是死路一条。”
刘夫人冷哼道。
“王妹妹,没吓到你吧,你要不先回去休息一下,这里没有你的事情。”
刘夫人见到坐在角落中的王芳,脸上的凶狠劲消失得无影无踪,整个人又变得通情达理的模样。
“好。”
王芳点着头。
在乔夫人和左夫人诧异的目光下,带着张成武先行回房休息。
“娘,婶婶为什么要生那么大的气?”
张成武虚岁已经五岁了。
能跑会跳,和刘府的孩子,一起读书写字,但平日里大部分时间,都呆在了王芳边上。
“婶婶在教训那些不听话的人,你一定要听话,不能乱来,更不能惹了婶婶不高兴。”
王芳提醒道。
平日里她和乔夫人,左夫人,金夫人三个,与刘夫人形影相随,情同姐妹,仿佛无话不说,十分亲昵。
当然大伙也清楚,那些都是假象。
只是没想到,当那层窗户纸捅破时,刘夫人竟然如此狠辣,尽管王芳已经领教过,还是感到不寒而栗。
“我与成武在刘府,生死都在刘夫人一念之间,倘若日后变故发生,只能以更狠的手段,解决所有人。”
王芳心中暗道。
她忍不住看了看周围。
每次回去见到张凌风,她都会将刘府内的布局,画一遍给张凌风看,告诉张凌风,刘夫人之中,一般哪些方位守着人。
刘夫人平时比较重视哪些等。
虽然这些小动作,也许无法改变现状,但必要的时候,也许能够帮上张凌风。
假使张凌风想要取缔刘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