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匆匆。
转眼又是新一届武考。
距离张凌风夺权成功,即将年满三年。
【万寿无疆下部:(218/600)】
【境界:皮相大圆满】
三年时间张凌风一共服用了四颗回元丹,每一颗回元丹可以补充两年修为,四颗就是八年,加上这三年自己勤学苦练,进度条也跟着得到递增。
张凌风要求闫飞每年给他准备两颗回元丹,价格从原来的七万八千两,变成了七万五千两。
三年时间。
无论是叶凡还是吴云等人,都按照张凌风的要求,平时购买丹药,只和闫飞接触,不去找卓清水。
卓清水虽然还是大药房在白洋县的一把手,却感觉像是被架空了一样,滋味很是难受。
如今闫飞正在准备取代他。
武考逼近。
张凌风又在大药房这边订购了一些神血丹和混元丹。
“轰!”
广河寺内。
张富贵正在修炼黑煞拳,拳法越打越快,体内的气血按照张凌风所给的心法运行,杀招频出,越战越勇。
“啸!”
张富康则在一旁施展流云刀法。
两人都得到师门真传,又有张凌风的指点,这三年进步飞快,去年中旬张富贵叩关成为化劲,今年年初张富康也叩关化劲。
兄弟俩人能够有今天的成绩,消耗了张凌风许多丹药和资源以及时间。
但老张家要想发展下去,张凌风只能扶持二人起来。
他要让张富贵和张富康都取得今年前三甲的成绩,让张家继续出龙,如今他在白洋县一手遮天,周元孔赵四家粮号已经消失殆尽,龙家武馆也被郭威接受,所有产业都转让给郭威,所有田产都划入郭平名下。
以张富贵和张富康的能力,今年没有人能够抢夺他们的名次。
“轰!”
两人演练进行对练。
黑煞拳以阴险招式出名。
流云刀法以连斩刀势成名。
但张富贵根骨更好,悟性更强,气血也更足,连续躲过张富康几招攻击后,一招虎口掏心,击中张富康胸口,张富康跌跌撞撞向后退了好几步。
关键时刻张富贵收了劲。
否则这一招能够将张富康重创。
明眼人完全可以看得出来,张富贵那一招爪子,有龙爪手的韵味。
随着张凌风成功取缔广河寺,压制住梁家后,无论是周元孔赵四家的武学,还是广河寺的功法传承,乃至梁家的霹雳拳谱,以及龙家的龙爪手等,如今都落入张凌风手中。
拳意相通。
技艺万变不离其宗。
作为皮相大圆满强者,又有万寿无疆这种心法武学辅助每一门技艺,张凌风轻松就将几枚技艺整合在一起。
并将自己的感悟,都传授给张富贵和张富康两兄弟,让他们学以致用,将来能够帮助老张家扛旗。
无论如何,张家都不能只靠张凌风一个人。
否则一旦张凌风被人牵制,那老张家就会如同被人捏住了命门一样,永远受制于人。
“哥,没事吧!”
张富贵道。
他此刻拥有化劲小成的实力。
张富康则只有化劲熟练水准。
“没事,刚才你那一招吓我一跳。”
张富康甩了甩胳膊,自从两人练武以来,张富贵一直比他出色,张富康也习惯了。
老张家祖训,兄弟姐妹之间,要团结对外,决不能窝里斗,张凌风掌权后,这道规矩,更是如同磕在了每个张家子弟的脑袋上。
让所有张家子弟都不敢坏了这个规矩。
“大哥,我和富康两人获得前三甲没问题吧!”
张富贵道。
“我若没在白洋县,难,我若在,就算化劲大圆满强者,也不敢与你们争锋。”
张凌风自信道。
前三甲早已被两人内定,这件事情谁也无法改变,当然也和张富贵和张富康,都拥有化劲修为有关。
若是两人烂泥扶不上墙。
张凌风也无法帮到他们。
“凭我现在的实力,放眼整个白洋县,同辈之中,应该没有人是我的对手。”
张富贵不服,自己才二十几岁的年纪,已经是化劲小成实力,整个白洋县还有谁比他更强。
张凌风脸不由得沉下来,道:“富康你先回县城,富贵你去一趟池水沟,看看那里的庄稼长得怎么样。”
“是。”
两人点了点头。
张富康骑着马离开。
张富贵有些奇怪,去池水沟看庄稼做什么,那里不是有劳役在管理吗?
难道是自己最近忙于练武,很久没有下地干活,大哥让自己去田地亲近下庄稼,别忘了老张家是从哪里来的。
张富贵内心这般想道。
但还是骑着马往池水沟而去。
张凌风走进寺庙。
对着站在寺庙门口的铁树说道:“去教训下那两个混小子,别让他们认出你。”
“是!”
铁树一愣,旋即骑着马绕小路,在张家沟外面拦住张富康的去路。
“阁下是?”
张富康皱眉。
来人蒙头盖脸,一身黑衣,包裹着严严实实,在这炎炎夏日,正是第一季水稻即将收成的时候,也不怕这身装扮,将自己给捂中暑了。
“嗖!”
铁树没有说话,快速冲向张富康。
张富康按住长刀,见到铁树像是一道黑影闪身来到面前,惊得瞪大眼睛,不由分说,快速拔刀劈斩,同时从马背上溜下来。
铁树赤手空拳。
主动等待张富康连斩成势,等刀法连续劈斩过来时,以罗汉拳突击,再以龙爪手扣住张富康手腕。不仅将张富康的长刀夺过来,还将张富康一脚踹飞进边上的农田里,将好几颗水稻压倒。
“龙爪手,富贵是你?不,不对?”
张富康大骂。
“噗!”
却见刀光一闪,长刀被那人投掷过来,就刺在了他身体边上,若是对方有意杀他,就算他能躲过扔来这一刀,对方也能顺势黏上,以罗汉拳,或龙爪手命中他要害。
张富康躺在地上,快速将长刀拔起,起身看着铁树。
铁树没有搭理张富康,一掌拍在张富康的马屁股上,吓得马儿朝着张家沟方向跑回去。
铁树翻身回到自己的马匹身上,骑着马朝着池水沟跑去。
“诶!”
张富康叫唤道。
他身上沾满泥巴,双脚靴子陷入了稻田地里,即将收成的时候,田地刚把水放干净,要等上武考结束的时候,田地才会被晒得裂开。
那时老百姓到地里收庄稼就方便些。
等张富康从田地里出来,到水渠内洗完身上的泥巴时,铁树已经跑没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