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凌风道。
“谢大师兄!”
刘丰和陈庆都走了出来。
城卫军差司,相当于四区衙门的差司,并且管控水运和陆运两道,白洋县是交通枢纽,水运和陆运发达,每天都有各地商贩经过,油水肥得很。
只有心腹才能任职。
两人也都清楚,他们将协助张富贵和张富康,一起治理水运和陆运两道。
“黑虎任城卫守备官,镇守城门,赏纹银三千两,中等水田五百亩。”
“孙岩任水运巡查官,镇守九龙江河岸,赏纹银三千两,中等水田五百亩。”
“王二狗任东区差头,统领东区快班所有差役,赏一千五百两银子,大通街二进院子一座。”
“唐白虎任白洋县胥吏长,负责粮税征收,赏一千五百两纹银,柳树巷子二进院子一座。”
“徐来意,为我张家管事,此后一言一行,皆代表我张家。”
“陈三石……”
“魏合……”
张凌风对他们一一进行了封赏,只要在夺权行动中,参与其中,帮助到他的人,每个人都得到封赏。
大到郭威,小到熏风堂跑腿小弟,无一例外,每个人都得到了封赏。
像陈三石和魏合这些心腹,都获得重要的职位,不仅是熏风堂的首领,更接管了元赵孔三家的粮号,协助张萍萍继续管理熏风堂。
这场封赏是皆大欢喜的,也是真正收拢人心的时候。
作为法相强者,张凌风已经在刘夫人和众人面前展露过实力,作为众人的领袖,他也展露过狠辣手段,和出色的谋略,更给予了众人恩惠和威慑。
封赏结束,张凌风再次见到了施镇山。
施家投靠广河寺,施镇山差点落得家破人亡的下场。
“拜见张解元。”
见到张凌风,施镇山直接跪下。
“你和青阳县的金家是什么关系?”
张凌风询问道。
“我年轻时候,曾救过金老太太一命,后来生意上有所往来,帮金家售卖了不少药材,得到了金老爷赏识,在白洋县才有如今的家世。”
“我能够叩关化劲,也和金家的帮忙有关。”
施镇山前后说道。
“我与金木生交过手,实力与我差不多,但他却从未对我提及过你。”
张凌风冷哼道。
正所谓出门在外,身份是自己给的,施镇山和金家确实存在关系,但绝对不是施镇山说的那么铁。
否则金木生一句话,自己就会放了施镇山。
“在下有些事情做得不够好,没能让金老爷满意。”
施镇山低着头。
“你协助广河寺夺权,让我损失惨重,这笔账还是得算一下。”
张凌风道。
“在下愿意将家里全部田产,赠与张解元,只求能够为张解元冲锋陷阵,留在白洋县,为张解元效力。”
施镇山叩头道。
“糊涂,你们施家已经完了,在我眼中,哪还有什么田产和家业。”
张凌风不屑道。
闻言,施镇山的冷汗都掉了下来,说道:“张解元留我一命,施某定能回馈张解元。”
“怎么回馈?”
“这……”
施镇山绞尽脑汁,清楚自己接下来的回答,将关系到全家生死。
终于他像是想到了什么,如同抓住救命稻草一般说道:“我知道金家的秘密,知道金老爷一直想要铸成肉相,脱离刘府掌控。”
“笑话,这谁不知道?”
张凌风冷笑。
“不,我的意思是说,在下知道金家培育大药的地方,可以帮助张解元铸成肉相。”
施镇山补充道。
“找死,你竟敢糊弄我,若是你知道金家在什么地方培育大药,你还有命活着?”
张凌风大怒。
“张解元息怒,您听我解释,在下是无意中得知金家培育大药的事情,他们如同梁家一样,在熬煮黄金米汤。
我曾帮他们押运过粮食。
无意中接触到了黄金大米。
金老爷一直想要铸成肉相,脱离刘府掌控,亲自将药材送到大药房手中。”
施镇山急忙道。
他耐心解释。
慢慢的张凌风得知,上次饥荒,金家曾让施镇山,在九龙江将一艘商船的粮食,运送到施家在青阳县的铺子内。
施镇山没有多想,以为金家也在屯粮。
结果半路上有水鼠咬破了麻袋,发现粮食当中有黄金大米。
“在下担心事情败露,让金家察觉到,所以将运送人员都沉入江中,将大米重新打包好,过程中发现每一袋黄金大米,都有特殊的记号,便依照记号记好。
我本来想将这件事情告诉神僧,换来神僧信任。”
施镇山连续说道。
“那又如何,即使你知道黄金大米在什么地方,难道你还能将那些黄金大米,运到我手中,哪怕到了我是手里,对我也毫无用处。”
张凌风沉着脸道。
“金家肯定会熬煮黄金米汤,张解元只需在关键时刻,将消息泄露给刘府,便能得到刘府赏赐,又能避免金家骑在自己头上。”
施镇山哆嗦道。
“我已经铸成法相,怎么不知道吃了黄金米汤,就能铸成肉相?”
张凌风冷笑道。
“三锅黄金米汤配上地精,就能铸成肉相,这是我从大药房一位药师口中了解到,金家拥有十几万亩药田,种植的药材,经由刘府送到大药房手中。
以金家的底蕴,想要种植一株地精,并不是难事。”
施镇山解释道。
“地精?”
张凌风奇怪道。
“一种类似于人参的药材,只有百年以上的药田才能培育出来,金家种植那么多年的药材,肯定能够培育出地精,这点刘府应该也知道。
但地精和普通人参看起来一般无二,除了种植人员,只有药师能够辨认出来,不过一株地精,会吸走百年药田全部精华,一旦地精培育成功,挖走的那一刻起,药田就会变成死田,从此百年之内,再也无法种植药材,所有药材都会在一夜之间,全部死光!
为此我敢断定,金家熬煮黄金米汤的地方,就在药田之中。”
“您只需等时机成熟,将消息泄露给刘府,一旦查实,便能获得巨大利益,若是消息有问题,刘府也不会找您麻烦。”
施镇山连续说道。
“这不过是你一面之词,自以为是的推理罢了,你能想到的事情,刘府也能想到,我也能想到,金家也能想到,你说的这些内容,对我来说,毫无用处。”
张凌风始终保持冷静。
既然地精和三锅黄金米汤,是铸成肉相的关键药材,刘府肯定会紧盯着金家,不会让金家培育出地精。
若真是培育成功,百年药田会变成死田,药田内的药材会一夜之间死光,刘府也会第一时间觉察到。
这种情况比起梁家培育大药,还要困难许多倍。
不用自己泄密,一旦金木生想要铸成肉相,刘府定然能觉察到。
何况没有人为金木生熬煮黄金米汤,就算有地精也无济于事。
就是不知地精配合千人太岁,能否铸成肉相?
施镇山缓缓抬头看向张凌风,道:“除大药房之外,还有一人能熬煮黄金米汤,此人……张解元也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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