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还是刘寒麾下兵马,但张凌风作为兵马大将军,并且曾经和他们一起效忠于刘寒,相互之间一直都有联系。
只不过随着张凌风崛起,两人碍于刘寒的颜面,所以不敢和张凌风走得太近,但逢年过节,都有贵重的礼物送到了张凌风手中。
比如出产自天河县,用来进贡给宫廷茶叶,比如出产自白河县,用珍贵矿石打造的神兵利器。
两人想要攀附张凌风,又怕惹怒了刘寒,想远离张凌风,又舍不得这样一个靠山。
这次张凌风回乡祭祖过年,途径两人领地,两人大大方方的招待张凌风,不用担心让刘寒找到把柄。
“你们也受伤了。”
张凌风察觉到,左思南和乔一鸣的气息有问题。
端木朝江为了获得会元身份,左思南和乔一鸣都成为了挡拳人,虽然得到了一些奖赏,但远没有之前人们获得的多。
要知道吴勇他们都获得了一锅黄金米汤。
左思南和乔一鸣,只是获得了一些银两补偿,并免除了两年例钱而已,若非年轻气盛,只怕法相不保。
“时也,命也,我等虽然铸成法相,但到了最后,谁也无法守得住这身修为。”
左山合一脸疲惫地感叹道。
上次为端木朝阳挡拳,端木朝阳落榜,他也身受重伤,所得的黄金米汤,最终只能交给左思南。
让左思南铸成法相。
他则退位让贤,刘寒为了确保他和乔一鸣无法威胁到刘家,还让当时的张凌风和吴勇两人出手敲打二人。
导致两人伤上加伤。
如今的左思南和乔一鸣,早已没有了法相修为,变成了相对普通的化劲强者。
这些年伤势发作,两人都苍老了不少,早已没有了当年的意气风发,看起来像是郁郁不得志的小老头。
若非子嗣继位。
家族屹立不倒。
只怕两人的下场将非常凄惨。
如今左思南和乔一鸣重蹈覆辙,左山合和乔三通都一脸悲愤,又无可奈何。
想起当年往事,两人和金木生追随刘夫人去白洋县敲打张凌风,当时哪能想象得到,是张凌风走到了最后。
不仅脱离刘寒管控,还铸成肉相,并成为南城兵马大将军,身份功名上,甚至超越了当初的刘寒。
老朋友再见,少不了抱怨和惋惜。
张凌风和乔三通以及左山合围着烛火坐下,回忆起当年的事情,三人都有许多话要说。
张凌风发现乔三通和左山合的身体状况,已经非常糟糕,顶多只剩下两三年的时光。
能够活到现在,和家族消耗丹药,吊住他们最后一口气有关。
倘若自己没有补贴系统,身旁有一伙人帮着他,做事小心谨慎,只怕可能也早已落得和乔一鸣两人一样的下场。
“这些年来,我一直不明白,白河县和天河县最大的价值,是什么?还请两位老哥解惑。”
张凌风拱手道。
“告诉大将军也无妨,不过将来若有机会,希望大将军能够出手帮衬下我们的后人。”
左山合道。
乔三通点着头。
“天河县的资源,表面上是茶叶,实际上是茶王,茶王是茶园中的核心,五年才能盛产一斤茶叶,一斤茶叶,相当于三株地精,其价值不言而喻。
每次收成,朝廷要拿走八两。
剩余二两留给端木家和周家,至于如何分配,在下也不清楚。我左家这些年守着茶王,从未分到过一片茶叶,刘家和端木家,对茶王的管控,远比对青阳药田的管控还要严苛。
青阳县药田虽然可以培育地精,但会抽空药田生机,所以相当于无法培育地精。
但茶王五年便能收成一斤茶叶,一斤茶叶,相当于三株地精,可见本县茶园的重要性。”
左山合缓缓说道。
“我们白河县矿区中有龙潭水,十年凝聚一滴,一滴相当于六块龙源肉,但每次收取龙潭水,都是朝廷直接派人来收取,端木家也不敢逾越。
不过这么多年来,端木家肯定从中捞到好处,否则端木平平之前也无法进得了神宗,更别说试图将端木朝阳送入神宗。”
乔三通跟着说道。
两人虽然掌管白河县和天河县,但龙潭水和茶王也只能看得到无法摸得到,这么重要的修炼资源,朝廷管控得死死的。
就算端木家想要分一杯羹,也没有那么容易。
张凌风内心感到不可思议,万万没想到,天河县和白河县拥有这么丰厚的修炼资源,怪不得青州周家,一定要打压端木家。
除了避免自己政权被端木家取缔之外,也和这里的资源太让人眼红,想要据为己有有关。
当然无论如何,朝廷才是最大的赢家。
“这么多年来,难道就没有人盗取过茶王和龙潭水?”
张凌风问道。
“当然有,但就算有人能够得手,最终也无法逃过朝廷追杀,当年端木家能够夺权成功,便是前任南城城主,对茶王和龙潭水生出异心,想要瞒报产量,最终被朝廷连根拔起,端木家才顺理成章,成为南城霸主。
也因此端木平平后面才有进入神宗的机会。”
乔三通道。
张凌风默默点头。
成为大将军后,他也了解到了许多之前不知道的事情,但为了不引起端木家注意,加上长期生活在军营内,身边都是端木家的亲信,所以有些消息,比较滞后。
如今准备夺权,该了解的内容,张凌风都得去了解。
张凌风为乔三通和左山合留下了一份丹药,希望他们能够多活几年,两人对他已经无法构成威胁。
夺权成功后,还要两人的后人,继续管控白河县和天河县,至少短期内,无法将他们取缔,此刻留个善缘,也方便后续行动。
一日过后。
张凌风的游轮逆流而上,来到了青阳县。
张凌风再次来到了药田中。
施镇山早已收到风声,在药田内等候。
十万头黄牛作为肥料,让十万亩药田内的药材,都郁郁葱葱,一副生机勃勃的景象。
“三个月后,药田翻新,可得其中一株,往后再三个月,药田另一半翻新,可得另一株。”
施镇山道。
十万头黄牛作为肥料,可以确保药田内的精华,不会被瞬间抽光,但当两株地精都被拔走的时候,药田内的异象还是会显露出来。
不过那时,张凌风已经进行了夺权,端木家知不知道都一样。
“年后乡试武考,安生参加武举,他会获得解元身份,并铸成法相。”
张凌风道。
“多谢!”
施镇山眼眶通红,他终于等来施家的法相强者。
并即将培育地精成功。
作为已经为张凌风熬煮过黄金米汤的存在,施镇山心中只剩下培育地精的执念,以及看着后人子嗣中,出现法相强者,让施家步入全新天地的画面。
只要做到了这些,他便死而无憾。
“老伙计,这里就靠你了。”
张凌风拍了拍施镇山的肩膀。
自从施镇山能够为他熬煮米汤起,两人的关系就发生变化,这么多年过去,施镇山已经成为张凌风的左膀右臂,甚至比铁树的存在还重要。
从情感上和目的上讲,张凌风都希望施镇山能够陪他走到最后,不要在任何时候掉队。
“嗯!”
施镇山默默注视着张凌风离开,随后拿起锄头,带着药农将药田中的杂草除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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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不要着急,故事循序渐进,每章都有交代和收获,不会拖沓的,我尽量多写多更!
取缔广河寺,尚且布局多年,取缔端木家,又岂是一朝一夕能完成,现在我和张凌风一样,亚历山大,我们都离不开你们的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