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木生死后没多久,施镇山便默写出了白草心经内容,还写出了熬煮秘法,并画出了熬煮设备图纸。
除此之外,还有培育地精的内容。
白草心经是修炼法门,可以帮助张凌风铸成血相。
熬煮秘法和熬煮设备图纸,可以熬煮出黄金米汤。
张凌风都看过,但前期重点都在白草心经上面,他依靠白草心经结合万寿无疆心法,为十二路铁山拳创造出了第十五手秘技。
让这门拳法拥有铸成肉相的能耐。
并根据霹雳拳创造出了可以铸成肉相的霹雳心法,还曾拿到黑市给玫瑰夫人看过。
这些年端木家盯着紧,张凌风不敢轻举妄动,铸成肉相,成为兵马大将军后,闲暇时间便研究起了熬煮秘法和熬煮设备图纸,同时仔细揣摩起了地精的培育方法。
才从中得知通过十万头牲畜喂养药田,可以从药田中培育出两株地精。
为此才有了后面这一系列手段。
主动扶持马骥上位,逼得马建狗急跳墙,利用马建毒杀十万头黄牛,为此还不惜烧毁三座染坊,甚至烧掉黄牛县的粮仓,只是为了让这一切看起来合情合理。
但现在却有个不合理的地方。
那就是端木朝阳的反应。
这也是这一连串计谋中,最关键的一步,在张凌风的计划中,如果端木朝阳当初杀了金木生,从金家手中得到白草心经后,应该也能获得熬煮秘法和培育地精的方法。
根据培育地精的方法,应该知道十万头黄牛掩埋在药田中,可以培育出两株地精,对他应该会有防范才是。
但从端木朝阳的反应来看,似乎并不知道,十万头黄牛可以培育出两株地精,几日相处下来,张凌风可以确定,端木朝阳并非在装糊涂。
所以培育地精的方法,端木朝阳应该不知道,或者说整个端木家,都不知道培育地精的方法。
端木朝阳只知道复活药田,以及清楚将牲畜,或者人类尸体掩埋在药田中,可以提高药材收成的方法。
就好像培育千人太岁,和熬煮黄金米汤一样,大部分都听说过,却不知道该如何进行。
哪怕是千人太岁,也并非只是将一千个壮丁,掩埋在同一个地方,就可以培育出千人太岁,过程中有许多细节需要考究。
“老夫并不清楚,端木家是否从金家手中,获得白草心经,但有一点可以确定,就算端木家得到了白草心经,也很难找到培育地精的内容。
因为熬煮秘法和培育地精的办法,和白草心经并没有多少关系。
老夫并非有意欺瞒您。
实在是有些事情,我也不知道该如何解释,但无论是白草心经,还是熬煮秘法,乃至培育地精的内容,确实是我撞见金老太后获得。
至于金家为何拥有白草心经,以及熬煮秘法和培育地精的方法,以及端木家为何没能获得,在下解释不清楚。”
施镇山认真道。
“任何熬煮秘法和培育大药的具体方法,朝廷基本上都登记在案,除非后人依据相关经文自己创造而出。
我想金家手里的熬煮秘法和培育地精的方法,可能是某个人创造而出,朝廷还未登记在案。
以端木家的底蕴,掌握一门熬煮秘法,和培育地精的方法,对他们来说并非难事。
但大药千奇百怪。
单单熬煮秘法就有许多种类,培育地精的方法,自然也不在少数。
端木家看不出全新的培育方法,也情有可原。”
施镇山补充道。
“这么说来,一旦有人像你一样,知道这里在培育地精,那事情就会捅到端木家那边去。”
张凌风道。
张凌风清楚记得,当年金木生培育地精,施镇山在药田内,转悠了几次,就发现了猫腻。
倘若有一个像施镇山这样的人出现在药田中,那自己的秘密就败露了。
现如今的自己和当初的金木生比起来,只不过是自己成为了刘寒,同时掌控住了白洋县,青阳县和黄牛县三个地方。
只要确保没有炼药师进入药田中,就不会有人发现他的秘密,但三年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一旦败露,后果可想而知。
所以这地精,到底要不要培育?
“这……可以加强防守,只要确保其他人无法进去药田,事情就不会轻易走漏。”
施镇山也不敢打包票。
“岂有此理。”
张凌风脸色发黑。
明知有这么大的风险漏洞,他不可能视若无睹,一意孤行,否则早已铸成血相。
施镇山低着头。
张凌风皱着眉头,他并不需要地精,只要拥有充足的米汤,哪怕只是极品米汤,他也能将残阳心经修炼到极致,甚至铸成中三品法相。
培育地精只是为了确保张家没有后顾之忧。
他担心自己参与名额争夺赛的时候,端木家在背后偷家,若没有多个肉相强者坐镇,就算自己获得名额,张家也将不复存在,到最后他会成为孤家寡人。
所以张凌风内心想让张富贵和张富康,乃至郭平都铸成肉相,若非铸成血相,需要会试前三甲功名,张凌风甚至想将全部地精都用在张富贵或者郭平一个人身上。
如今在他脑海中已经有了清晰的计划。
神宗名额争夺赛,自己一定要参加,并要成功获得唯一的名额,还要在此前,解决掉端木平平。
确保端木家没有血相强者可以威胁到张家族人。
当然这些计划,现如今只是一道道想法,能否如期完成,还得对照现实情况进行。
“罢了,不培育地精了。”
张凌风说道。
“啊!”
施镇山始料未及。
“一旦让端木家知道,我们在培育地精,你我都承担不了后果。”
张凌风一脸无奈。
“事情已经到了如今这个地步,现在放弃?”
施镇山感到不舍。
他已经能够熬煮出黄金米汤,想要试看看能否培育出地精,现在的他已经把自己当成了一个绝无仅有的炼药师。
只要能够亲自熬煮黄金米汤,培育出地精,那他死而无憾。
就这样前功尽弃,施镇山内心舍不得,也感到非常痛苦,这些年张凌风给他带来了恐惧和机遇以及前所未有的成就感。
“不然呢,无法确保不被人发现这里培育地精,就不能在这里培育地精,至少最近这几年是这样。”
张凌风态度坚决。
“老夫能够保证,无人能够发现老夫在这里培育地精,只需让老夫坐镇这里即可,倘若有人能够在老夫眼皮底下发现药田异样,老夫也能够在端木家发现前毁掉地精,不会损坏到药田中的任何药材,如此便能万无一失。”
施镇山信誓旦旦道。
张凌风内心暗喜。
表面上则不动声色,道:“这只是你一面之词,说来说去,还是太危险了。”
“老夫愿意用身家性命保证此事万无一失,只求您成全我,让我培育一次地精。”
施镇山直接跪下道。
此时的他内心有非常强烈的执念,就算自己的炼药本领,没有得到朝廷认可,在他自己看来,自己也是货真价实的炼药师。
以前没有条件可以熬煮米汤,没有地方和资源可以培育地精,如今张凌风都为他准备好了,他技痒难耐,实在控制不住。
只要成功培育出地精,就算朝廷不认可他,在他心里面自己也和炼药师无异。
张凌风没有说话。
吴勇从远处走了过来。
“大将军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