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阳心经到手,张凌风和铁树迅速离开南城黑市,为了避免引起不必要的注意,张凌风让铁树这段时间不要再进入黑市,更不要购买任何黄金大米。
也不要去调查玫瑰夫人的来历。
能够在南城黑市站稳脚跟,并能够拿得出残阳心经,邀请云中子鉴别白草心经中的熬煮秘法,可见这个玫瑰夫人非比寻常。
能够不招惹最好。
不过当张凌风和铁树即将走出黑市的时候,张凌风还是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是他!”
只见一个农夫打扮的中年人,没有任何伪装,直接走进了黑市内,一路向着黑市里面的店铺走过去。
张凌风和铁树一路往黑市外面走去。
等到要出去的时候,张凌风忍不住回头看向农夫。
只见农夫走进了玫瑰夫人的店铺内,张凌风惊讶不已,和铁树一前一后,迅速走出黑市,就在他们转身走出黑市的时候,刚走进店铺的农夫,从玫瑰夫人店铺内退出来,似乎有所感应,朝着张凌风这边看来。
只看到了主仆两道身影,从黑市中走出去。
农夫皱着眉头。
张凌风和铁树蒙头盖脸,并且隐匿气息,并没有释放出来,他无法发现两人的身份。
“一主一仆,只是放眼整个青州,有那个家族子弟,可以让一个肉相强者,卑躬屈膝?”
吴岗从店铺内走出来。
“你被他骗了,前面那个是仆人,后面那个才是主人。”
农夫说道。
“什么?”
吴岗感到惊讶。
农夫走进店铺内。
吴岗急忙跟上,玫瑰夫人已经亲自倒好了茶水。
“主仆关系根深蒂固,前面那人虽然走在前面,看似威风凛凛,实则如履薄冰,本能上对后面那人充满敬畏。
举止上可以装模作样,本能反应上却无法藏匿。”
农夫说道。
“难道他们是青州本地人?”
玫瑰夫人知道农夫的身份,慧眼如炬,绝对不会看错。
“故意颠倒身份,也许是南城本地人也不一定。”
农夫说道。
脑海中回忆起,自己和张凌风主仆二人擦肩而过的瞬间。
虽然修为深不可测,但他还无法做到透视,无法看清楚张凌风的真面目,只是隐约觉得对方似曾相识。
却不知道在什么地方见过。
“如果是南城本地人,拥有肉相修为的存在,屈指可数,难道……”
玫瑰夫人怀疑道。
“不管是谁,都与咱们无关。”
农夫不想招惹麻烦。
“残阳心经已经交给他了,这是他留下的熬煮大药的秘法,云中子鉴别后,秘法真实可靠。”
吴岗将熬煮秘法交给农夫查看。
农夫仔细翻阅。
一下子就看进去,看到后面忍不住拍手道:“另辟蹊径,是一部难得的熬煮秘法,虽然工序繁琐,但成功的几率高达八成。”
“这……”
玫瑰夫人和吴岗都一脸惊讶。
“他竟用这样的秘法交换残阳心经,到底想干什么?”
吴岗感到疑惑。
“还有不到五年就是神宗招收弟子,只是……那人给我的感觉,并未铸成血相,难道是我想多了,还是那人深藏不露?”
农夫感到疑惑。
他见多识广,不认为有人能够在五年时间内铸成血相,并在神宗招收弟子的大会中杀出重围,获得仅剩下的最后一个名额。
难道对方只是单纯想要铸成血相,并未打神宗的主意。
想想进入神宗的难度。
以及多少人盯着那一个名额,农夫不由得摇摇头,就算那人是天纵奇才,也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将血相修炼到极致,打败端木朝阳等人。
“如果是为了进入神宗,那就是青州境内的会试前三甲人员,拥有肉相修为,有前三甲功名,以及能够获得前三甲功名的人,前前后后,加起来倒是有不少。”
玫瑰夫人说道。
脑海中迅速闪过这些年获得会试前三甲、有资格获得会试前三甲且此刻拥有肉相修为的青州境内强者名单。
刘关章李沈贺乃至张凌风,这些人的字眼,都在玫瑰夫人脑海中一闪而过。
虽然刘关章李沈贺六人没有获得前三甲,但都拥有肉相修为,只要愿意便可以继续参加会试,没准能够在后面获得前三甲名额。
至于张凌风。
玫瑰夫人想起了张凌风的糗事,据说这家伙对端木朝阳忠心耿耿,成为南城兵马大将军后,整顿治安,严于律己,每天起早贪黑,在军营中一住就是一整年,逼得夫人堵在军营门口,才回到了将军府中住下。
原本来自白洋县,就在农夫边上。
没想到在金木生的帮助下铸成皮相,最后更是得到端木朝阳的认可,在东城会试武考中,脱颖而出,帮助端木朝阳获得会元身份,自己也获得前三甲的功名。
这段时间为了确保没有人影响到端木朝阳修炼,能够顺利进入神宗,就连黑市周围的闲杂人等都减少了不少。
对于这样的人,玫瑰夫人并没有多少疑心。
“你们之前说,他还给了半步铸成肉相的心法?”
农夫说道。
“不错,是一本霹雳拳心法内容,造诣不错,可惜他看出熬煮秘法的重要性,最后只用熬煮秘法换走了残阳心经。”
吴岗说道。
“青州郡内修炼霹雳拳的人有不少,白洋县梁家原先就是,后来张凌风取缔广河寺和梁家,霹雳拳……”
农夫说着说着突然停了下来。
“你是怀疑他是张凌风?”
玫瑰夫人皱眉道。
“张凌风在白洋县的底细,贵妃与我都一清二楚,当年他参与夺权之前,贵妃与我就看出不对劲,只是没想到他竟然能够攀附上端木家,并获得会试前三甲。”
农夫感叹道。
“您觉得?”
玫瑰夫人愈发好奇。
“可能是故弄玄虚,这个张凌风对端木家忠心耿耿,应该不是他,就算他能够铸成血相,以他现在的底蕴,也不可能获得神宗名额。”
农夫分析道。
“我觉得也是。”
玫瑰夫人深有同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