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双手被烧得皮开肉绽,整个人仿佛从地狱逃生的恶鬼一般,看起来十分凄惨。
迷魂幡的威能也损失了十分之七八。
旋即陈望现出斗战金身,身体变得十分修长,浑身上下除了金色的符文之外便是爆炸性的肌肉。
轻轻的迈出一步,身上的肌肉便仿佛一条条大蟒在游动一般,看起来十分凶残。
陈望上前一把将法源道人的身子抓了起来,咔嚓咔嚓几口就嚼了下去。
如此凶残,以人身吞噬对手,看起来比符渠更加可怕,着实让人震惊。
陈望在将法源道人杀死之后,将那迷魂幡抓在手中。
此时见终南山的炼气士薛道晨持神符向自己杀来,陈望便将这迷魂幡掷了出去。
他将此幡当做一柄长枪,在空中化作一道黑色的弧线,宛如一道天外的流星坠落凡尘一般,狠狠的迎上了薛道晨的神符。
他的神符除了十二道剑符之外,便是三十六道雷符。
就算有人能够抵挡住他的十二道剑符也会引爆他身后的雷符,到那时候雷霆的正阳之力就会伤到元神。
可是他没有想到陈望竟然以这迷魂幡为长矛,狠狠的向他甩来。
此时这迷魂幡上散发出一股磅礴的血气,刹那之间便将这十二道剑气搅乱,随后狠狠的撞在了三十六道雷符之上。
轰隆!
轰隆!
可怕的爆炸声不断响起,雷符散发着可怕的威能,仿佛要湮灭一切一般,反而将薛道晨炸得遍体鳞伤。
薛道晨来自终南山,也是一处古老地方的修士,
若不是自家的仙脉断绝无法联系上终南山飞升的仙人祖师,他也不会委身在这些伪仙的门下做人家的走狗,早就上去享福了。
可如今他以一手剑符、雷符配合的法术对付陈望竟然没有收到任何的效果,反而被陈望打伤,顿时怒不可遏,根根头发竖起。
他忽然取出一柄小巧的桃木剑,说小巧,是因为这桃木剑的剑尖位置有些突兀,仿佛被人用过无数次一样,周身十分光滑,像是常常被人打磨,上面的朱砂斑斑驳驳,似乎早已浸满血渍。
可就是这样一柄剑祭起来之后,刹那之间就有一股大道气机流露出来。
陈望有些震动,这剑在薛道晨的手中似乎有特殊的作用。
此时薛道晨脚踏天罡步,手指桃木剑,他的左手中忽然出现了一张黄色的符纸。
他的口中念念有词:“不肖弟子薛道晨,恭请祖师爷施法除魔!”
他们的仙界祖师虽然已经无法与他们联系,可是终南山也留下了一部分的传承,他可以借助这部分的力量。
薛道晨身后已经浮现出一位仙风道骨的仙人模样。
那人骑着一头梅花鹿,手持拂尘,面容慈祥。
老道的力量十分强横,在他的虚影浮现之后,陈望瞬间便感受到压力倍增。
“这小子还真有些手段。”
陈望心道。
只不过下一刻,陈望不顾一切地冲了上去。
老道的拂尘刷在陈望的身上,陈望的斗战金身强横至极,金刚不坏之身竟被这拂尘一下子切开了小半个身子。
不敢想象,如果是老道透出一道化身或者真身杀过来的话会有何等威力,就是这一道烙印也让陈望难以承受。
可是此时陈望已经迅速拉近与这老道的距离,陈望一拳轰出,周身的气血磅礴至极,仿佛体内有万头龙象复苏一般,一拳便砸在了这骑着梅花鹿的老道士身上。
砰的一下子,这老道士的身形忽然被陈望打得倒飞了出去。
薛道晨脸上浮现出惊异的神色,他的皮肤忽然裂开,像蜘蛛网一样,又像破碎的瓷器一样,开始向外渗出鲜血。
这些鲜血起初是鲜红色的,慢慢的变成金色,他似乎有些承受不住,身体就像瓷瓶一样即将破碎。
陈望出拳如风,
砰砰砰砰砰砰!
老道士的拂尘不停的扫在陈望的身上,把陈望打得皮开肉绽,可陈望的拳头也不停的轰在老道士的身上。
这老道士的烙印终究承受不住,轰然破碎。
而此时的陈望浑身上下已经没有一块好肉,看起来十分凄惨。
与此同时,那薛道晨的身躯终于承受不住,砰的一下子惨叫一声,化作一滩血水。
陈望猛的张开大口,将他崩碎的力量吸入腹中,如同鲸吞。
二人的争斗说起来慢,实际上就是在电光火石之间,薛道晨败于陈望之手,身死道消。
此时另外几人的神通也已经打了过来,陈望被打得摇摇欲坠,身上的骨头不停的破碎。
若不是他如今已经跨过了这一步,即将渡劫,肉身强度极高,恐怕早就承受不住。
那老道士随手一击便可以将一位飞升期的修士抹杀,而陈望不仅将他杀死,致使薛道晨承受不住肉身崩碎,更是连扛了其余几名修士的神通。
陈望眉头紧皱,
“若是再这样斗下去的话,恐怕凶多吉少啊。”
就算是他身边有帮手可以分担压力,可是这些人各有手段,也十分难缠。
这些老怪物手中都有厉害的底牌,不是陈望这点浅薄的底蕴可以媲美的。
陈望此时将元神放了出来,他的元神广大无边,施展神通,
砰砰砰砰!
虚空之中传来惊人的爆炸声,几人尽数被他逼退。
陈望说道:“不要再这么斗下去了,靠近我!”
此时不论是镜神化作的童子,还是季如烟,又或者是符渠,听到声音之后都向陈望这边杀来。
虽然暂时被人阻隔,可是很快也与陈望会合。
陈望的元神将他们拖住,看着这些追杀自己的存在,刹那之间他身边便放出可怕的火焰,
不动明王火。
这举世无双的佛门火焰烧了出去,一瞬间就将这几个人逼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