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进入神宗,才能成为中三品法相强者,这是端木家的多年夙愿,谁也无法阻止公子的脚步。”
沈俊雄语重心长地说道。
“公子已经获得会元身份,并已经铸成血相,以公子的资质,难道不进入神宗,就不能迈入中三品?”
张凌风不动声色地说道。
“莫说公子,就算是青州周家,也只有进入神宗后,才能铸成中三品法相。”
沈俊雄语气笃定。
“那老太爷他……”
张凌风尝试问道,实则心中已经猜测出来。
成为中三品法相是端木家多年夙愿,这就说明,端木平平并未在神宗铸成中三品法相,受伤隐退,或许是为了铸成中三品法相才受了伤?
“老太爷若能铸成中三品法相,上一届会试武考,公子又怎么可能落榜,也许直接进入神宗的两个名额,其中一个就是公子。”
贺肖岩摇头道。
“铸成中三品法相何其艰难,就算进入神宗,也不是一时半会就能铸成中三品法相,老太爷当年差一点就成功了。”
沈俊雄感叹道。
“假使老太爷当年能够成功,或许咱们所有人,今日都有另一番天地。”
章飛感叹道。
正因为端木平平从神宗隐退,端木朝阳之前迟迟不能铸成血相,他们四大家族的首脑,才层层限制,难以铸成肉相。
假使端木平平是中三品法相强者,端木朝阳就能轻松进入神宗,他们这些端木家的心腹,就能轻松成为肉相强者,并且不需要在武考中为端木朝阳挡拳,落得身受重伤,留下修炼隐患的下场。
“以公子的资质,难道不进入神宗,就不能铸成中三品法相,神宗凭什么能阻止公子铸成中三品法相?”
张凌风有些气愤道。
皮肉血筋骨脏腑气神,九重法相,一重法相一重天,一重更比一重难,皮肉血下三品法相,筋骨脏中三品法相,腑气神上三品法相。
每一重法相都需要对应大药才能铸成。
只是没想到中三品法相,需要进入神宗才能铸成,难道铸成中三品法相的大药,只有在神宗才能够获得?
或者说,只有进入神宗,才能够铸成中三品法相,否则若是私自铸成,便是株连九族的罪名?
“你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
刘寒有些不屑道。
张凌风虽然获得会试前三甲,是货真价实的肉相强者,但在几人心中,张凌风来自白洋县张家沟,出身卑微,幼年时候甚至因为练武费用过高,而无法第一时间接触武道。
如今能够和他们平起平坐,是八辈子积来的福分。
几人都有些嫉妒张凌风的运气,也瞧不起张凌风的出身,哪怕张凌风拥有比他们更高的功名,实际上心里面也在排斥张凌风。
因此当张凌风说出一些贻笑大方的事情时,众人脸上的优越感都会愈发明显,情不自禁就想在张凌风面前卖弄。
张凌风正是抓住了他们这一点,想方设法旁敲侧击。
“铸成中三品法相,不仅需要大药,更需要所需功法,还需要神宗认可,三者缺一不可,少了任何一样,都无法铸成中三品法相。
假使获得大药,同时侥幸拥有修炼功法,却没有神宗身份,就算成为中三品强者,也会被定性为反贼,会被株连九族。”
关新水解释道。
“铸成皮相,尚且需要在乡试中取得前三甲,并拥有所需大药才能实现,铸成中三品法相,又岂是想象中那么简单。”
李长兴跟着附和道。
随着端木朝阳铸成血相,想要获得神宗名额,关新水和李长兴,也获得了铸成肉相的资格,从端木家手中得到了黄金米汤以及地精。
只是上交的银两,远超章飛和刘寒两人之前的付出,需要溢价三百万两购买,两人根本拿不出那么多银两,只能将一部分产业抵押给端木家,或者分期付款,当然需要支付对应的利息。
端木家这样做,也是为了平衡四大家族。
成功铸成肉相后,关新水和李长兴脸上的笑容也多了许多,比之前变得更健谈。
“朝廷法度严苛,天下所有法相强者,朝廷都有详细登记,中三品法相修为,虽然不足以撼动朝廷,却可以祸乱一座城,甚至影响到一整个郡城的运行。
没有神宗管治,朝廷放心不下。”
贺肖岩提醒道。
“以咱们这些人的资质,若没有朝廷限制,也许咱们都能铸成中三品法相,好在公子将来能够如愿,咱们作为公子的心腹,将来也脸上有光。”
张凌风附和道。
确定进入神宗才能铸成中三品法相后,进入神宗的重要性,对张凌风来说也不言而喻。
如今他已经弄明白。
进入神宗能够获得铸成中三品法相的修炼功法,同时拥有铸成中三品法相的资格,以及获得铸成中三品法相的大药。
总之进入神宗,就像是乡试和会试获得前三甲一样至关重要,缺一不可。
“这话说的倒没错,咱们这些人,哪一个修炼资质不是上等根骨,或者上上等根骨。”
刘寒附和道。
朝廷法度严苛,控制住天下法相强者,众人是敢怒不敢言,私底下诽谤朝廷,是常有的事情,张凌风的吐槽,无异于拉近众人相互之间的距离。
“我十岁跟随公子,二十岁前就化劲小成,三十岁出头便铸成肉相,如今……”
贺肖岩说着,将酒杯中的酒水一饮而尽。
若非需要会试前三甲功名傍身,以及大药相助,贺肖岩认为凭借自己的资质,也能够铸成血相。
“比起你,我又能差到哪里去,当年我也是在三十前铸成法相,这次公子赏赐大药,前后不到半个月,我便成功铸成肉相,虽然耗费了不少药材,但谁能说我的资质不如人。”
关新水道。
“我家境贫寒,能够有今天是上辈子修来的福分,以我如今的身体状况,这辈子是不敢奢望能够变得更强,但假使从一开始,就没有各种限制,也许咱们几人也能到青州走一回。”
沈俊雄说道。
“家境贫寒这四个字,用在你身上一点也不合适。”
章飛说道。
转而看向了张凌风。
“话说回来,若没有朝廷限制,在下也没有机会和诸位大哥坐在一起,小弟对朝廷是又憎又恨,又无可奈何。”
张凌风感叹道。
“咱们只能预祝公子完成大业,成功进入神宗,并能铸成中三品法相,如此咱们才有好日子过。”
李长兴举起酒杯道。
“说的不错,预祝公子如愿以偿,完成家族夙愿。”
贺肖岩站起来道。
“预祝公子如愿以偿,完成家族夙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