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半年,我已经去过金家的药田两次,虽然无法看出地精培育在药田中,哪一个位置,但根据地里的药材长势和药效变化,在下敢肯定,金木生正在培育地精。”
施镇山自信道。
“白草药书真的那么神奇,真能让你确认金木生在培育地精?”
张凌风有些狐疑。
“八九不离十,在下绝不敢在这件事情上,糊弄您!”
施镇山跪在地上道。
“若是云中子出现在金家的药田上,他能看得出来金木生在培育地精吗?”
张凌风询问道。
“短时间内看不出来,只有对那片药田,比较熟悉的药师,才能够发现那里的变化,云中子的实力应该在我之上,但金家那片药田,他还未去过,一时半会,根本无法发现其中猫腻。”
施镇山道。
“金家那么多药材,都是经过刘府的手送到大药房,想必刘府中,应该也有厉害的药师,没准和你一样,经常出入金家的药田,也能认出金家在培育地精。”
张凌风提醒道。
“有这个可能,但微乎其微,想要知道金家在培育地精,不仅要对那里的药田了如指掌,更会在发现后,第一时间杀死地精。
否则地精培育成功,十万亩药田,今后就变成了死田,短则二三十年,长则四五十年后才能再次种植药材。
刘府要是发现了,肯定会第一时间,将十万亩药田中的药材,全部挖掉。”
施镇山自信道。
张凌风若有所思,认为施镇山说的有道理。
若是刘府能够发现,肯定会第一时间行动,阻止金木生培育地精,避免青阳县失去控制。
同时防止十万亩药田,变成了死田,给家族带来巨大损失。
“当初若是你熬煮黄金米汤,也许夺权者,还会多一个你。”
张凌风不由得感叹道。
“在下只是空有熬煮黄金米汤的能力,却没有黄金大米可以熬煮,朝廷对黄金大米的管控十分严苛。就算是梁家之前也需要刘府帮助,才能趁着朝廷赈灾的时候,将黄金大米运送进入白洋县。
无论是在以前,还是现在,乃至未来,在下都不可能接触到黄金大米。
假如真有那一天。
也是我为您熬煮黄金米汤,帮助您铸成肉相。”
施镇山吓一跳。
脑袋重重磕在了地板上。
“你紧张什么,起来吧!”
张凌风笑道。
施镇山的一举一动,都在他的掌握中。
连青阳县他都敢让施镇山去,张凌风随时随地都能拿捏他,想要在他眼皮底下,为自己熬煮黄金米汤。
那是不可能的事情。
甚至就算施镇山私底下熬煮黄金米汤,就凭他年老体衰的样子,喝黄金米汤,也无法轻易铸成法相。
哪怕铸成皮相,也不是他的对手。
当然无论如何,张凌风都不会让施镇山接触到黄金大米。
如同施镇山说的那样。
真有一天可以接触到黄金大米的时候,也是为了他张凌风熬煮黄金米汤。
“在下如今别无所求,只希望能够一直追随张解元,确保全家老小平安,张解元让我去哪儿,我就去哪儿。”
施镇山依旧是诚惶诚恐。
“我喜欢你这种想法,但我不喜欢你这种态度,既然是自己人,就应该相信我,我不会亏待任何人,尤其是你。”
张凌风道。
“是。”
施镇山点着头。
“好好抓住这次机会,不要让我失望。”
张凌风道。
“您放心,我一定会想办法,帮您将地精弄过来,至少告诉您地精,在什么位置。”
施镇山道。
“我什么时候说过,我要夺地精?”
张凌风询问道。
“那您……”
施镇山愣住。
“坐山观虎斗。”
张凌风笑道。
正好趁着这次机会,好好看一下刘府的底蕴如何,是否铸成肉相后,就能够和刘府相提并论。
张凌风是盼着金木生能够铸成肉相,又盼着金木生功败垂成。
无论如何。
不管谁获胜了,都不能影响到白洋县的局势变化,最好能够给白洋县带来好处。
“是。”
施镇山低着头。
时间匆匆。
转眼又是半年过去。
又到了过年的时候。
王芳和张成武在刘府人员的护送下,回到了白洋县,一家三口,小聚了几日后,王芳再次带着张成武,乘坐游船朝着南城而去。
在游船后面,依旧跟着十几艘刘家的商船。
每一艘都堆满粮食。
前四年。
白洋县百废待兴。
每年盈余的银两,扣除上交给刘府,和奖赏给手下人员的,到了张凌风手中,还不到二十五万两银子。
张凌风每年都要购买两颗回元丹。
要花销十五万两银子。
能够省下来的银两,还不到十万两。
但凡遇到紧急的事情,这点银两还不够张凌风花销。
尤其是,施镇山最近在弄的熬煮黄金米汤的设备。
也花了不少钱。
东西不能向外购买,得自己弄,张凌风为此耗费了不少人力物力。
“哎,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成武一年一个样,对我这个姑姑,越来越陌生了。”
张萍萍感叹道。
明明掌握了白洋县,成为白洋县的领头羊,却落得妻离子散的下场,张萍萍内心替张凌风难受。
“爹已经选好了日子,就在二月三。”
张凌风淡淡道。
陈庆站在张萍萍边上,脸上多少有些笑意。
“要是你将来,也落得妻离子散的下场,可别怪我无情。”
张萍萍对着陈庆说道。
“夫人放心,永远都不会。”
陈庆笑道,扶着张萍萍上马车。
经过一段时间相处和考量,张萍萍还是决定嫁给陈庆。
无论如何,陈庆都是一个好的归宿,家底清楚,本身也是一个化劲强者,又是个武举人,哪哪都配得上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