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凌风和张萍萍兵分两路。
一路将广河寺连根拔起,将广河寺内的财宝据为己有,一路往县城梁家这边直冲而来。
无论是广河寺还是梁家都有安排探子,时刻留意野马岭的状况,但这些探子,早就被张凌风的人解决干净。
比起南城的滂沱大雨,此时的白洋县依旧是繁星点点,月光皎洁,张凌风骑着马带着木盒子,押着法舟,一路往梁家赶去。
“驿馆。”
“端木赐。”
还未进城,张凌风便得知,端木赐出现在了驿馆,在等候胜利者赏赐,此等嘴脸不愧为端木家的人。
“先别管他。”
张凌风道。
现在谁接近端木赐都没用。
只有胜利者才能坐下来和端木赐对话。
他看到驿馆方向有人员在官道上张望,几个精壮的男子,坐在了高头大马上,似乎是在为驿站那边传递消息。
张凌风并没有搭理他们。
白洋县也有宵禁。
尤其是今晚更加严苛。
但城卫军人员和四区衙门的人,今晚不是在梁家大院,就是在野马岭守着,城门守卫这边的人马并不多。
张凌风又是解元身份,更是畅通无阻。
一个叫做阿木的小兵头目,远远看到一群人骑着马冲来,背后还有一辆马车,里面像是关押着一个人。
那马匹好像都是官家饲养的,属于城卫军的。
“是梁公子!”
阿木定睛一看,发现梁坤骑着马在前面。
“还有张解元!”
“快开城门。”
阿木下令。
梁坤重伤垂死,已经失去了战斗力。
法舟虽然活着,但也被张凌风打断根骨,震断所有经络,成为了废人一个,此刻被关押在牢笼内,连话都说不出来。
他神色绝望,又一脸阴毒的看着张凌风。
任他聪明绝顶,资质出类拔萃,千算万算也算不到,张凌风会参与夺权,并先一步铸成法相,仅仅一脚就废了他一身修为,让他从神坛中跌落下来。
此时此刻,对于法舟来说,就算是神僧获得胜利,也变得毫无意义。
他成为废人一个,注定只能苟延残喘,还不如直接杀了他。
“梁家赢了!”
有人激动道。
广河寺和梁家争权,老百姓都听到了风声,更别说是城卫军将士,他们对于广河寺那群只知道收香油钱,喜好给流民点灯,制作纸片的和尚,也充满厌恶。
“快去通报梁公子赢了。”
“永和禅师被击毙。”
“法正法严被就地正法。”
“法舟被打断根骨,废除修为!”
城内的探子并没有被解决掉。
一来不好解决。
二来今晚有用,得留着。
“张解元。”
“梁少爷!”
阿木带着一群士兵从城墙内跑下来。
见到永和禅师法正法严的尸体,以及被关在铁笼内,修为尽失的法舟,不由得激动道。
“多亏了张解元帮助,才能将这群妖僧拿下。”
梁坤解释道。
他只能先配合张凌风,也许才有一线生机。
尽管张凌风铸成法相,但他并不觉得张凌风能够获胜。
要知道这一次梁家准备多年,岂是张凌风能够轻易截胡。
姑且先任由张凌风操控,等到了梁家,家里人便能发现虚实。
“梁公子,张解元,快进城!”
阿木神色大喜。
城内两个黑影闪动。
见到梁坤骑着马走在前面,手里还拎着一个木盒子,背后一辆马车拉着一个铁笼,铁笼内关押着法舟,表情各不相同。
有狂喜,也有惊惧。
显然处在不同派别中。
“梁家赢了,法舟被拿下了。”
声音断断续续的传到驿站方向那边的人影耳中,其中一人骑着马跑来查看,在百米之外停下。
凭借一身劲力,做到月色下恍如白昼,确信自己看到的人没错,被关押在铁笼内的人,正是法舟,身后还有法正,法严,乃至永和禅师等人的尸体。
以及躺在板车上,被细心照料的梁霞尸体。
“野马岭梁家获胜。”
男子念叨。
快速骑着马朝着驿站方向冲去。
男子叫做毛春,是毛家大少爷,毛家把攀附端木赐为家族近些年最大的一场机遇。
“法舟被活捉。”
“法正法严永和禅师命丧当场。”
“梁姑姑死了,真是可惜了。”
……
消息迅速传播出去。
在张凌风他们还未赶到之前,就先一步传到了梁家。
这道消息对于广河寺来说无异于是晴天霹雳,对于梁家来说则是惊喜,万万没想到梁家能够保住千人太岁,阻止法舟铸成法相。
“不可能!”
定是虚假的。
一个老和尚不信。
不信法舟会失败,不信永和禅师等人,会葬身于野马岭。
“千真万确。”
“一切都是徒儿亲眼所见。”
小和尚认真道。
“不可能的,法舟怎么可能失败?”
老和尚一直摇着头。
“张解元是梁家的人,是他押着法舟和法正他们的尸体,从野马岭那边过来。”
小和尚迅速说道。
“张解元,张凌风……”
老和尚气急败坏。
万万没想到张凌风竟然是梁家的人。
“报!”
“野马岭大捷,法舟已被拿下,法严法严永和禅师三人,已被击毙,公子和张解元正押解他们回来。”
一个梁家弟子迅速冲入佛堂内。
此刻佛堂内的战斗已经进入到了白热化。
神僧不愧为老牌皮相强者,尽管被消耗了许多力量,依旧是一副天下无敌的姿态,梁冠这个新晋皮相高手,带着一群化劲强者一起围攻神僧,竟然难以占到便宜。
“好!”
梁文西看得心急如焚。
没想到野马岭能够传来这种好消息。
先不管是真的还是假的,他第一时间喊道:“野马岭大获全胜,法舟已经被拿下,法严法正永和禅师等人,已经被击毙,拿下这个老和尚,广河寺从今日起彻底消失,哈哈哈哈!”
“是!”
众人齐声道。
一时间士气暴涨。
“法舟失败了?”
龙山和惊道。
龙江和赵山虎打得难分难解,上次在武考现场,虽然也是全力出手,但多少还讲究情面,这一次则是个例外,恨不得吃了对方一样。
两人都没有占到便宜。
赵山虎身穿护甲,但还是被龙江的龙爪手抓伤,并且中了毒,龙江也被赵山虎的通背拳接连砸中,不仅鼻青脸肿,也受了很严重的内伤。
两人的真实实力,半斤八两。
“别听他们胡说,法舟他们不可能落败。”
神僧信心十足。
应付起梁冠等人的攻击,一直显得游刃有余,虽然落入了下方,处在被压制的状态中,但梁冠等人想要攻破他的防御,将他重创还是有些困难。
“师父。”
佛堂外面一个老和尚,飞跃进来,抬手击毙梁家几个死士,想要冲向梁文西时,但被梁文西身旁的高手围住。
“法舟来了吗?”
神僧不假思索的问道。
他力量被消耗太多,加上年老体衰,正所谓拳怕少壮,梁冠的力量虽然不娴熟,但胜在人多势众。
一时间双方陷入了持久战中。
而对于神僧来说,是非常不利的。
“法舟他……他被擒住了。”
老和尚声嘶力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