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女认真地点点头,道:“是这老婆子运气不好吧。”
她的首战便打得如此威风,让她也颇为欣喜,已经许久没有这么痛快地打过架了。
陈望嘴角的笑意根本压制不住,本来这老婆子逼着他不得不逃走,可如今加了雪女之后,片刻之间便将她诛杀。
陈望心中顿时豪情万丈,心想:“这样一来,我还跑个屁呀,打不过可以跑,可以猥琐发育,君子报仇,千年不晚,打得过…就在这里等着他们来犯!”
雪女施展神通,风雪消失不见,此地只残留一地的破碎大道。
继而陈望运转神通,头顶浮现了一张巨大的脸庞,如同鲸吞一般,将周围的残破大道全部地炼化。
雪女嫌弃地说道:“你这是做什么?”
陈望说:“我修炼的生死大道正好可以炼化这些不同的大道,生死神魔统御这些大道碎片可以增长修为。”
雪女说道:“好吧,只是我觉得这个人有些不太干净。”
陈望笑了笑,说:“增长大道修为还分什么干不干净,大道总是不会出错。”
雪女笑道:“也是。”
她是先天神灵,自身十分纯净,并不喜欢炼化他人的力量,这一点倒是与陈望这种掠夺式的修行不同。
陈望与雪女穿梭在阴间。
忽然,一个扛着竹竿子的高瘦青年脸色阴沉地拦住了陈望的去路。
在他旁边,有一个满身油污、手持杀猪刀的屠夫。
这两人一胖一瘦,把陈望的去路堵得死死的。
这瘦子说:“我叫王岐,找你找得很苦啊。”
陈望感应了一下他身上的气息,眉头一挑,说道:“你来这黄泉?”
王岐说道:“不错。你真是有本事呀!宋夫子坦言不是你的对手。起初我还有些不信,那家伙剑道无双,怎么会轻易认输呢?可你连无面女也杀了,着实让我有些意外。”
王岐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着实动容。
无面女乃是黄泉中的天生鬼物。本体虽然没有彻底被毁,可是也相当于废掉了。
熟知无面女底细的王岐十分意外,大力鬼王虽然凶悍,可是碰上克制他的,也会容易被杀死,唯独无面女那近乎不灭的体质让人十分头疼,
王岐都不愿意消耗力量对付这样的对手。
陈望竟然杀了她,让王岐很震动。
此时王岐身旁的那个高大屠夫,声音如同滚滚惊雷一般,不过发出声音的是他肚子上的一张大嘴。
这张大嘴上下两排牙齿十分尖锐,此时不停发出吃吃吃的声音。
这瘦子看到屠夫肚子上那张大嘴,也是忍不住眉头一皱,一脸嫌弃。
王岐笑着说道:“你是要就这么跟我回黄泉接受审判,还是说要被屠夫的肚子给吃掉?”
陈望此时嫌弃地看着高大屠夫肚子上那张嘴,那张嘴透着一种贪婪罪恶的感觉,让陈望十分不舒服。
陈望皱着眉头说:“这家伙是饿死鬼吗?怎么肚子上还有这么一张嘴?”
王岐笑着说道:“他倒不是饿死鬼,只不过光我知道的,他就吃过几百个饿死鬼了。看到那张嘴了吗?那张嘴可以嚼碎世间的一切,你若不跟我回黄泉,恐怕连一线生机也没有。”
陈望说:“你人还怪好的,这么说我跟你回去就有一线生机?”
王岐耸耸肩说道:“没准呢。”
陈望有些不悦,他感觉这个瘦得像麻杆一样的男子王岐似乎十分有底气。
而自始至终,陈望都没有感受到他身上的气息究竟有多么强横。
至于那胖子屠夫,虽然陈望有把握对付他,可是肚子上那张嘴也着实诡异,让人心惊胆战。
如果是之前面对这样两人,陈望或许就会选择离开。
可此时陈望看了一眼身边的雪女,想起先前被雪女诛杀的那个老婆子,陈望底气壮了很多。
陈望镇定地说:“你来的不巧啊,若是先前,可能我一时害怕就跟你回黄泉了。”
王岐一怔:“现在呢?”
陈望说:“现在只好把你给打死了。我倒要看看你们黄泉之中到底有多少人能跑来这里送死。”
王岐仿佛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一般,忍不住说道:“你以为杀了无面女就能对付我?”
此时他手中的竹竿轻轻一抛,刹那之间,陈望的身形便不自觉地跌落下去,浑身上下立刻被丝丝缕缕捆住,动弹不得。
只是一个照面,他就被这竹竿给拿下。
“………………”陈望。
只不过就在王岐准备将竹竿收回去的时候,雪女忽然出手,她娇喝一声:“把人留下!”
虚空之中,一只大手浮现,一只由冰雪形成的大手直接将陈望给抓了下来。
王岐微微皱眉,没有想到在此时还会有这种变故。
这竹竿用于拿人最是合适不过,只要有三魂七魄者皆逃脱不出。
此时他将这竹竿再次抛了起来,可是飞到雪女的身前,雪女却是不耐烦地一掌将竹竿拍开。
一只大手在王岐身后浮现,这大手铺天盖地而来,王岐一个照面便感觉浑身的血液都要被冻僵了,他顿时有些意外,不敢置信地说道:“怎么会呢?有三魂七魄者,皆逃不出我的竹竿所制,她凭什么?”
此时他还未反应过来,雪女又是一掌轰了出去,接连击掌打得王岐狼狈不已,勉强逃出。他一恍惚的功夫,陈望一剑斩断了他的手臂。
这一剑十分凌厉,王岐心中一沉,方才心神大惊,竟然被陈望逃脱!
王岐捂住断臂疯狂地掠走,嘶哑着说道:“你的剑真快呀!”
他此时怒吼了一声,看向仍在看戏的屠夫:“还不动手,你非要等我死了?”
那屠夫此时才迈开步子,他战力虽强,可是脑子似乎不太灵光。
陈望脑海之中浮现这个念头。
屠夫此时挥动手中的杀猪刀,一刀向陈望砍了过去,这一刀干净利落,没有什么花哨的招式,
可是却带着一种雷霆万钧的气势,陈望挥剑迎了上去,刀剑相交,陈望的手臂酸麻,几乎抬不起来。
陈望神情肃然:“黄泉的底蕴可真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