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山洞里得手之后，玛格丽特也是这般，说翻脸就翻脸，千方百计，想压他一头。
李瑞克起初还尝试哄哄，但无济于事。
后来他总算摸准女人脾性了。
等她瘾头上来了，自然会来找他。
其他时候，他越是对女人上心，女人越是要折磨他。
“一边去，我才不要跟你牵手！”
男人的手刚伸过来，就被戴安娜一把拍掉。
她还狠狠瞪了一眼，一副嫌弃的表情。
李瑞克摸了摸鼻子，一脸惺惺神色。
这种傲娇的女人，都是一个模板刻出来的。
她翻脸比翻书还快，同时还莫名其妙爱找茬。
若是没有对付玛格丽特的经验，怕是又要过一段苦日子。
摸准了性子，李瑞克索性也就不计较了。
“莉莉”，他甩了甩被女人拍红的大手，冲着细腻美胴抓去。
“我是备胎嘛？”莉莉丝后撤一步，第一时间把手背到身后，俏脸上佯怒不止。
李瑞克讪讪一笑，刚想哄女人两句。
戴安娜抢先一步，分别牵起莉莉丝和王冰雪的手，拾阶而上，笑着往剧院里跑。
“你自己长点记性！”莉莉丝回眸，狠狠剜了男人一眼。
“下了床，你就没用了……”王冰雪巧笑倩兮，言辞格外大胆。
上了台阶，戴安娜才驻足，居高临下，斜睨着李瑞克，像是高高在上的女王一样示威道：
“生产队的臭驴，是我们姐妹用你，不是你用我们……”
李瑞克叹气，自顾自从兜里掏出一包烟，提溜一根点上。
一番吞云吐雾，把烟蒂吸完，才扔地上狠狠踩灭。
中午那会儿，他用女人太温柔了。
刚做完就给他尥蹶子摆眼色，这样下去可不行。
晚上要是散会早的话，得找个地方，再美美收拾一顿。
“瑞克，快过来！”
刚走进剧院，一个久违的熟悉声音响起。
“塞巴斯蒂安，你怎么在这？”
李瑞克走进一处包厢，和大光头来了个结实的拥抱。
此前飞去加拿大落基山脉执行任务，他救了塞巴斯蒂安一命。
后来尔湾山上，那场突如其来的山火，焚毁了八万亩开心果种植园。
塞巴斯蒂安，全程押重注在李瑞克身上，十倍杠杆做空，在芝加哥期货市场豪赚3000万美元。
为了表达感谢，他甚至把比弗利那处高档公寓，送给了李瑞克。
两人之间，既有过命交情，又有利益往来，关系不可谓不牢固。
“我跟女友元旦结婚，今晚闲着，正好看演出……”
塞巴斯蒂安冲着屋里招手，一个高颧骨、嘟嘟唇，挺着羊尾油大腚的拉丁裔女人走过来。
“她叫索妮娅，出身巴西演艺世家，最近刚刚签约Netflix的探索频道……”
李瑞克礼貌伸手，弯腰想给女人行吻手礼。
女人不情不愿，只递来一根手指。
李瑞克知趣地握了握，大有深意看了索妮娅一眼。
这女人既然是混好莱坞的，不可能对他这个“洛杉矶王”一无所知。
第一次见面，就摆这么大谱，分明是故意使绊子。
好莱坞的那几大制作公司，跟李瑞克恩怨不小。
他把大毒枭丹特·罗素干掉，断了很多好莱坞艺人的药罐子。
好莱坞选区的众议员金永泰，至今还被关在LAPD的大牢里。
Netflix的副总裁曼施坦因，更是被李瑞克指派手下抓过。
虽然最终保出去了。
但以对方能耐，一个电话就能追到自己身上。
记仇，肯定是免不了的。
兴许，索妮娅第一次见面给他上眼药，就跟曼施坦因有关。
“瑞克，见谅！”塞巴斯蒂安拉着李瑞克走到一边，很是歉意道：“索妮娅就是这个性子，对谁都是爱理不理，我追了她好长时间，她才答应我求婚……”
李瑞克不以为意道：“是我唐突了，给好兄弟的未婚妻行吻手礼，确实冒犯了！”
他这话，倒是言不由衷。
不管是在好莱坞，还是在曼哈顿，吻手礼都很常见。
他跟塞巴斯蒂安关系在这，按照拉丁裔的习惯，吻面礼才算是日常打招呼的方式。
塞巴斯蒂安很显然是被求婚带来的幸福冲昏了头脑，忽略了未婚妻故意耍的小性子。
李瑞克看破不说破。
疏不间亲。
他跟塞巴斯蒂安关系再好，也不如对方枕边人亲密。
他最多拉塞巴斯蒂安一把。
女人天天拉男人几把。
索妮娅真要有鬼的话，早晚会暴露。
“那三个大美女，哪个是你女朋友？”塞巴斯蒂安勾着李瑞克肩膀，冲着下方看台区指去。
王冰雪、莉莉丝、戴安娜，正手牵着手，在人群中寻找座位。
“都是！”李瑞克也没藏着掖着，坦然承认。
他对于屋里女人开放的家庭关系，从来都不避讳。
他在洛杉矶的名声人尽皆知，想瞒也瞒不住。
“好小子，行啊你，这么多女人，用得过来嘛？”塞巴斯蒂安羡慕嫉妒恨，“我早就听人说，你美妾成群，桃花运旺得跟洛杉矶山火一样，想不到竟是真的！”
“你教教我”，他突然压低声音，悄然回眸看了一眼卡座上，蜷坐着、玩手机的女人，“我跟索妮娅，做起来总是不得劲儿……”
李瑞克下意识回望一眼，突然瞳孔骤缩。
包厢大理石墙面，反射出手机画面。
一般人看不清晰，但在他完美视力下，无所遁形。
索妮娅正在跟人聊天，聊天框备注，赫然是“主人”。
聊天内容，更是不堪入目。
全是dick、pussy、法克这一类字眼。
索妮娅跟她的主人，聊得非常大胆。
“你跟索妮娅，是怎么认识的？”李瑞克收回目光，再次看向塞巴斯蒂安，只觉得对方头顶青青大草原。
“趴体上认识的，她信奉天主教，特别保守，我追了几个月，才牵到手……”塞巴斯蒂安一脸得意，他仍陷在巨大的幸福当中，满心满眼都想跟好兄弟炫耀。
人之常情！
“我跟她有个共同的朋友，也在剧院里，待会儿找个机会，介绍你认识一下！”
李瑞克用眼角余光，锁着大理石投影的手机画面。
索妮娅的主人，发来了几张照片。
背景和这处包厢一般相似。
照片里的人，五六十岁的样子，一咝不挂坐在卡座沙发上，脚下跪坐一个女人。
男人没露脸，看体型很像曼施坦因。
女人也是熟人，正是当日警局翻供的日裔女孩，白石美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