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姑娘一门心思往普林斯顿数学系钻，这难度就大了。
除非是顶级天才，要不门都没有。
“普林斯顿数学系推荐信，我也没辙……”李瑞克目光闪动，翻了下词条库存。
他手里倒是有两封普林斯顿的推荐信，但不是数学系的。
拿出来也没用，那女孩应该看不上。
“不过，我另有一封麻省理工应用数学专业的推荐信，写信的人是一位菲尔兹奖得主，影响力很大。”
麻省理工的应用数学独步美利坚，毕业生在雇主和企业那里评价很高，有非常强的竞争力。
“麻省理工的数学系，只比普林斯顿稍逊半筹。”吴刚也是懂行的，有些惊叹李瑞克的手段，“回头我跟韩司长联系下，不出意外，他应该会接受的……”
投桃报李，拿了李瑞克的推荐信，这层人脉就算是结下了。
远期回报暂且不谈，光是眼下华尔道夫的生意，李瑞克就需要对方“指点迷津”。
“这是推荐信的电子快照，你发给韩司长看看。”李瑞克掏出手机，传了两张照片给吴刚，“原件在我公寓保险箱里，随时需要，随时取用。”
“你尽快和韩司长通话，给我答复。”
“对了，这件事办完，洛杉矶机场那边的安全理事岗位，你就可以走马上任了！”
临走前，李瑞克又画了块大饼。
他对吴刚总体印象还不错。
虽然远谈不上信任，但能力大体上能够胜任洛杉矶机场的要求。
对方在国内又有人脉，深耕跨国电商和走私贸易日久，监察机场安全事宜，应该都是小case。
洛杉矶机场是全世界最繁忙的机场，日起降飞机逼近2000架次大关。
每日走私的危禁物品太多了。
枪支、毒粉、人体器官……不胜枚举。
李瑞克虽然看不上这些黑产，但浑水才好摸鱼。
他想要贩卖的货物，是英伟达的旗舰级显卡，阿斯麦尔的光刻机，礼来、强生、辉瑞、莫德纳的高端医疗技术……
这种生意，光明正大肯定不行，只能偷偷摸摸来。
“瑞克！”
李瑞克刚出茶楼，一辆皮卡驶到近前，验尸官布鲁斯从车上跳了下来。
“埋骨地那二十多具尸骨有消息了……”
“七副大人尸骨是行刑式枪决，一枪毙命……”
“剩下16具年轻受害者尸骨，无一例外，都被烹煮过。其中有些组织，还有明火烘烤的痕迹……”
布鲁斯一边说，一边把一沓尸检报告递到李瑞克面前。
李瑞克匆匆瞄了几眼，就感觉一阵恶寒，“你的意思是，这些年轻受害者的尸体，被人食……”
布鲁斯喉结滚动，重重点头。
作为验尸官，他也见过听过，不少惨绝人寰的案子。
但那些案件加在一起，也没有埋骨地的案子，让人毛骨悚然。
“特么的，这帮畜牲，还有什么丧尽天良的事情，是他们不敢干的？”
李瑞克出离愤怒，把厚厚一沓验尸报告，狠狠摔在劳斯莱斯幻影的引擎盖上。
“我还发现了一些其他的线索，那16具年轻受害者尸骨，发育状况都有些特别……”
布鲁斯又把验尸报告捡了起来，从其中抽出两份文件。
“男孩骨骼发育迟缓，整体偏瘦弱，睾酮分泌严重不足，盆骨膨胀，有明显的雌化特征……”
“女孩骨骼粗壮，根据骨龄判断，明显超过同龄男子……”
他小心翼翼说道，答案昭然若揭，就差一层窗户纸了。
“你的意思是……”李瑞克露出一丝迟疑，“他们都是跨性别年轻人士？”
“对！”布鲁斯点头。
李瑞克感到奇怪，“这帮恶魔，为什么要专门挑跨性别人士下手？”
布鲁斯四处望了一下，确定没有外人偷听，才压低声音，说出那个让他惶惶不安的猜想——
“老钟那边养猪，要从猪仔开始绝育，猪肉才不会有骚味。”
“我想，这些年轻受害者，亦是如此……”
李瑞克闻言大震。
若非布鲁斯提醒，他就是想破脑袋也想不到，觉醒文化蔓延，是这样的用途。
互联网上再野蛮的阴谋论，也没有这件事让人触目惊心。
美利坚上流社会食人，并不是艺术化表达，而是一种直白描述。
“法克！”
李瑞克狠狠骂了句。
他一直以来，都以为自己手狠心黑，杀人无数，浑身上下沾满血腥，是不折不扣的刽子手。
但跟隐藏在迪士尼幕后的那些丧心病狂的恶魔比起来，李瑞克单纯得像一只无辜羔羊。
这帮王八蛋，不只是对一个两个下手。
他们是成规模、系统性犯罪。
为了满足贪婪食欲，竟然在全世界推动L、G、B、T这种所谓的觉醒文化，把人当牲口养。
埋骨地是偶然发现的。
老话说得好，屋里发现一只蟑螂，实际上已经有了一千只蟑螂。
没被发现的受害者，还不知道有多少。
李瑞克一想到，一群自诩上流的绅士围坐在一起食人的场面，就觉得头皮发麻。
“这些受害者能找到父母嘛？”他追问。
“很难”，布鲁斯摇头，“根据骨骼发育分析，这些可能很早就开始绝育，并服用激素药剂……”
“他们大概率没有父母，可能都是孤儿……”
李瑞克无奈叹气，“可怜的孩子，生来就是当食物饲养，太惨了！”
地狱空荡荡，魔鬼在人间。
美利坚这边的恶魔，也分三六九等。
埋骨地幕后隐藏的凶手，就是最灭绝人性的那一种。
饲养、阉育、烹食……
这几个字眼，光是连在一起读一遍，就让正常人心里不适。
“还有其他线索嘛？”李瑞克深吸一口气，又问。
“没了，应该查不下去了。”布鲁斯声音低沉，“凶手处理得很干净，除了吃剩的骨头，啥也不剩……”
“就连那几副大人尸骨，都经过特殊处理。”
“哪怕做遗传物质鉴定，也是大海捞针！”
想从遗骸上顺藤摸瓜，肯定是不行了，只能另辟蹊径。
这些受害者，都跟迪士尼有关。
隐藏在幕后的恶魔，绝对耐不住吃人的浴望。
这种案子，他们不知道犯了多少次。
兴许此时此刻，就在某个地方，又准备茹毛饮血，大快朵颐了。
“走，上车，我带你见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