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到你了嘛？”他把她拥进怀里，发现她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
“就这么杀了人，会不会给你惹麻烦？”安琪儿小脑袋靠在李瑞克怀里，一脸担忧道。
李瑞克动手太快了，她压根反应不过来。
隔着老远，看到格里芬·舍曼的尸体，并没有给她大仇得报的感觉。
反而因为对方临死前的丑态，让她想起儿时梦魇一般的经历。
像她这样的养女，在美利坚的中上层家庭，有很多很多。
具体数量不可考。
但根据联邦调查局犯罪中心统计，每年有超过50万儿童失踪。
这些孩子下场往往很惨。
光是被李瑞克捡回来的，就有蒂芙尼、杰西卡、爱丽丝、卡捷琳娜……
除了爱丽丝运气比较好，在她养父准备把她卖掉的时候，被李瑞克解救，保下了清白。
其他女孩，都受到犯罪分子日以继夜的侵犯。
这种伤害，对于女孩成长的打击，是常人难以想象的。
李瑞克也顶多给她们一点康复性治疗，能不能走出童年阴影，全靠她们自己。
在安琪儿身上，李瑞克格外倾注了一点心血。
“放心”，李瑞克柔声细语，一手拢着安琪儿日渐丰腴的腰肢，一手轻抚后背，“这人死有余辜，不会有任何麻烦。”
安琪儿小脑袋在他怀里磨蹭，颤声道：“如果你吃官司的话，我愿意出庭作证，把我小时候的故事，全讲出来……”
她说到最后，开始呜咽着缀泣。
作为受害者，儿时那些悲惨经历，就像是一道道结痂的伤疤。
真要是当众揭露，会给她施加更多的伤害。
心灵的创伤还是其次。
她更担心，自己在李瑞克心中的形象，会受到毁灭性打击。
这种事，在很多女人看来，都是非常不光彩的。
哪怕她们是受害者，通常也会忍气吞声，保守秘密一辈子。
“安琪儿，有我在，不会有任何人伤害你……”
李瑞克一脸怜爱，把她拥在怀里，细细安抚。
他爱憎分明，不可能把她儿时受到的创伤，毫无缘由怪罪到她身上。
“瑞克，卡罗琳来电话了，她想跟你谈谈！”
此时，莉莉丝走过来，神色微微有些肃然。
“她打电话过来干什么？”李瑞克怀里拢着安琪儿，轻拍其后背，一脸奇怪道。
莉莉丝小声回道：“我把格里芬·舍曼的犯罪恶行上传到了tiktok，视频三分钟登顶实时热搜，又持续了十分钟，遭到官方限流。”
“CNN的记者卡什·库瑞转发了消息，把矛头指向了懂王……”
“卡罗琳是白房发言人，应该是撇清关系来的。”
格里芬·舍曼是国民警卫队第51特遣队指挥官，两个月前，才接到懂王命令，入驻洛杉矶，准备抓捕非法移民。
但因为洛杉矶是驴党地盘，格里芬几次行动受阻。
懂王一计不成，又生一计，才有了扩军ICE，入侵明尼苏达的事情。
格里芬·舍曼出了事，象党第一时间肯定是正义切割。
只是，让卡罗琳出面，稍稍有些让人意外。
“手机给我。”
李瑞克想通关键，从莉莉丝手里接过电话，拨开了静音键，卡罗琳甜美的嗓音，从扬声器传出。
“瑞克，下周就要举行白房晚宴，你准备怎么样了？总统先生非常看好你在洛杉矶的发展，特地把你的位置提到了主厅。你可以带两个女伴赴宴……”
卡罗琳真不愧是白房发言人，明明是有事相求，但一张口就是人情世故，忙不迭给李瑞克送好处。
邀请李瑞克参加白房晚宴，是早就定好的事情。
但以他的身份和地位，顶多也就是偏厅末席，跟小孩坐一桌。
突然把他提到主厅，算是一种恩典了。
至于“懂王看好他”这一类云云之言，不过就是客套，压根当不得真。
李瑞克头脑很清醒，可不认为洛杉矶这点风波，能看进懂王眼里。
“卡罗琳小姐，您太客气了，下周我一定携女伴准时赴宴……”
他装聋作哑，跟对面一通寒暄。
只要对方不主动开口，他对格里芬·舍曼的事情只字不提。
卡罗琳隔着电话，都有点受不了李瑞克的虚与委蛇。
她暗示了好几次，他压根不接话茬。
几番言语交锋，全被李瑞克打太极推了回来。
卡罗琳一阵气恼，不得不在电话里直言，“李警官，格里芬·舍曼的案子，你准备怎么处理？”
“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李瑞克理所当然道。
卡罗琳气得牙痒痒，哼道：“加州国民警卫队最高长官是州长加文·纽森，他拥有军事调动和指挥权，并有权提名和任命副官……”
“第51特遣队指挥官格里芬出了事，加文·纽森负有领导责任，这一点，你应该很清楚吧？”
说到底，她打这个电话过来，就是想甩锅的。
人是懂王派来的，但出了事，让加文·纽森背锅。
象党这些人的政治手腕太糙了。
李瑞克无力吐槽，很是敷衍道：“我只管洛杉矶治安，军事上的追责，是五角大楼的事情。”
联邦和州之间的矛盾，他无论如何都不会参与的。
偏向谁，都会得罪另一方。
不如稳坐钓鱼台，等驴象斗得你死我活，再站出来收拾残局不迟。
“卡罗琳小姐，下周白宫晚宴见！”
李瑞克果断挂了电话。
他把手机还给了莉莉丝，语重心长道：“这几天，华盛顿那边就别去了，免得卡罗琳记仇，给你穿小鞋！”
卡罗琳是白房发言人，正好管着莉莉丝这帮白房记者。
对方真要使小绊子，莉莉丝还真不一定能顶得住。
等下周李瑞克去白房赴宴，估摸着还要有一场腥风血雨。
“嗯！”莉莉丝认真点头，“我都听你的。”
李瑞克伸手，把她也揽进怀里，一顿温存。
此时，现场已经收拾差不多了。
几十个国民警卫队士兵，都被戴上了手铐，押进了警车。
另有一队有军伍经历的警察，钻进MRAP蟑螂车驾驶室，稍微摆弄了下，就结成一列长队，鱼贯而走。
李瑞克目送着大部队消失，才拥着莉莉丝和安琪儿，把两女塞进悍马车里。
他上车关门，突然嬉皮笑脸，“我不做人了！”
话音未落，他就急不可耐，往两女裙下钻……
悍马车很快就摇晃起来，时不时传出荡人心魄的女人叫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