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支支吾吾，眼神飘忽。
李瑞克甩开他的手，冷声问：“什么保障？”
赫格赛特四下张望，确认没外人，才凑上前，手拢成喇叭压在他耳边：
“基因研究最缺优质人体实验对象，亚裔润人最合适。”
李瑞克顿时了然。
绕这么大圈子，原来是在这儿等着。
洛杉矶本就是亚裔聚居区，润人们大多还留着国内习惯，不碰毒品，不影响实验数据。
加上都是跋山涉水、远渡重洋，筛选过的健康身板，实验结果能排除不少干扰。
“他们要自愿为科学献身，我自然不会多事。”
李瑞克语气平淡。
他不可能为私利毫无底线，跟辉瑞穿一条裤子。
但他也清楚，医学进步，本就踩着大量人体实验往前爬。
美国这些高科技药企能在全球称霸，靠的就是本土的“低人权优势”。
像辉瑞这种巨头，暗地里经手的人体实验，怕是数都数不清。
机场那十吨残骸，不过是这条产业链末端的“副产品”。
“你放心，研究所一切合法合规……”赫格赛特拍胸脯保证。
“瑞克，那咱们就这么定了？”他急不可耐。
“没这么简单。”李瑞克摇头，“先期投资必须加码，六千万远远不够。”
“具体方案我回头找你。”
“而且——先期建设的产权，全部归到我名下。”
条件抛完，他转身就走，把赫格赛特晾在原地。
想让他在十吨人体残骸案子上抬手，辉瑞不出点血是不可能的。
他从来都是不见兔子不撒鹰的性格，必须把研究所的固定资产攥在手里。
这样就算后续投资黄了，好歹还能落下几栋楼。
当然，最好的结局还是辉瑞履约。
说不定将来真能有突破，把茱莉娅从基因牢笼里彻底解救出来。
李瑞克心里盘算着，默默走进停尸房。
【叮！发现一具新鲜尸体，正在拾取词条】
【EB—1绿卡（身份/稀有）：美利坚认定的杰出人才，不需要额外申请劳工证，职业移民中，优先级最高】
【MIT计算机博士（背景/稀有）：2025QS世界大学排名，MIT计算机学院位居全球第一。本科生起薪10万美元，硕士生16万，博士生20万美元打底，远期薪资人均50万美元以上】
【圣何塞独栋别墅（住所/稀有）：带花园、泳池，全产权，已还完房贷，市价300万美刀，随时拎包入住……】
李瑞克从词条上收回目光，有些诧异地多看了尸体一眼。
此人是亚裔，看面相，很像东大来的。
死前遭受过殴打，鼻青脸肿，身上也有大块大块淤青。
验尸官给出的初步判断，是心源性猝死。
死得有点冤。
【叮！“圣何塞独栋别墅”已激活】
【电子产权证书已发送你的手机信箱……】
圣何塞距离斯坦福大学只有30公里，开车的话，一脚油门就够了。
正好，宋慧诗在斯坦福读书，也需要一个住的地方。
李瑞克准备等手头事情忙完了，择机去旧金山那边玩几天，顺带把韩国黑帮青龙会给处理了。
这个组织曾经派人暗杀过他，还不止一次。
并且，青龙会还跟C1A有牵连。
灭掉青龙会，就有机会控制洛杉矶那边的基层社区，为明年中期选举布局。
【……正在拾取词条】
【……】
【叮！“加油站和便利店综合体”已激活】
【叮！“失业保险（3000美元/月，可领9个月）”已激活】
【叮！“美式中餐馆”已激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