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茵涵有些心虚，她毕竟是东大出身，对滥用药物很忌讳。
没有治病需求，随便服用利他林，和吸毒没什么区别。
“玛格丽特还说，用了这药，只要跟你多做几次，就没事了……”郭太太犹豫了下，还是补充道。
李瑞克一脸无语的表情，“她真这么讲的？”
“嗯！”徐茵涵轻哼。
“对！”郭太太点头。
李瑞克没好气道：“这药是通过影响大脑多巴胺分泌，和去甲肾上腺素系统，来强行提升专注力。”
“不过，副作用也很明显，会过度消耗神经递质，破坏情绪平衡，导致焦虑和抑郁。”
“如玛姬所言，长期、规律的杏生活确实能够优化和调节去甲肾上腺素系统、并平衡多巴胺的分泌……”
“但是——”
李瑞克声音陡然一顿，略带一丝凝重地看向银发双胞胎姐妹。
“你俩费尽心机攒这么个局，另有目的吧！”
“我要是猜得没错，你们日后有大量服用利他林的需求。”
“跟我在一起，倒是能缓解抑郁症的困扰。”
“但药瘾和杏瘾是免不了的……”
埃琳娜和娜塔莉娅对他的话不为所动。
两姐妹显然还受到利他林药效控制，她们专注性和警觉性都很高。
她们服用利他林，既不是扮演姐姐埃琳娜，也不是扮演妹妹娜塔莉娅。
她们是在扮演冷漠无情的“毒寡妇”。
而李瑞克，就是她们演技的试金石。
如果连李瑞克都分辨不出来两女的真实身份，那么她们的表演就算成功了。
“瑞克，真的有这么糟糕嘛？”徐茵涵如梦初醒。
显然，埃琳娜和娜塔莉娅玩这一出戏的真实目的，并未事前告诉她。
“杏瘾倒是不怕，我也有。”郭太太还没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但这药少用一点，难道不能规避药瘾嘛？”
李瑞克都快无语了，“她俩以后会一直用药，直到那个迫使她们姐妹报团取暖的威胁解决。”
“而且”，他顿了顿，“你哪来的杏瘾……”
郭太太不以为然道：“瑞克，我有。我现在每天都想，恨不得天天跟你在一起。”
“我也是”，徐茵涵也随之附和，还和郭太太交换眼神，心照不宣露出女人才懂得幸福感。
李瑞克哭笑不得。
她们显然混淆了爱和瘾，两者之间虽然没有明显的分界，但倒是有一条颠扑不破的底线。
爱使人愉悦，催人奋进，男女之间都有益处。
瘾就不一样，这本身就是一种病，会让彼此生理和心理上双重受损。
“好了，不跟你们扯了，药效巅峰就快过了。”
李瑞克从沙发上起身，走到埃琳娜和娜塔莉娅身边，绕着两人转了一圈。
然后，他牵起其中一人小手，扯进怀里，拦腰抱起，直接进了推拿室。
很快，推拿室里就传出女人的叫声。
起初断断续续，压抑着嗓音。
随后时缓时急，胡言乱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