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莱尔就在比弗利山庄隔壁，连治安都是比弗利警局代管的。
回头让沃尔夫带两个警察去看看，一问便知。
他按下心中疑惑。
枪口复又抵到了长脸斯拉夫人头上。
“李警官，饶命！”
这人终于撑不住，为了活下去，一五一十交代身份。
“我叫谢尔盖，是佩米诺夫家族的税务律师，同时担任联络员。”
“佩米诺夫的三个兄弟，两个姐姐，十三个子女，三十八个子侄，总计100多位家族嫡系成员住址我都知道……”
好家伙！
没杀这个人对的，还真让李瑞克捡了一条大鱼。
有了这些信息，就能把整个佩米诺夫家族一网打尽。
“谢尔盖，你个王八蛋，老子待你不薄，你竟敢背叛我。”
佩米诺夫气得暴跳如雷，挣扎着，就想爬起来教训谢尔盖。
李瑞克的手下一点都不惯着，一把就将佩米诺夫摁住，死死压在地上。
佩米诺夫一脸仇恨的目光，恨不得把谢尔盖给吞了。
“谢尔盖，你忘了自己姓什么嘛？”
“你也是佩米诺夫家族的人。”
“你爷爷是我的亲叔叔，你爸死在莫斯科，是我派人把你带到美利坚……”
在佩米诺夫嘴里，谢尔盖忘恩负义，六亲不认，背叛了整个家族。
谢尔盖脸色难看，哼道：“你是养我不假，但我爸爸是苏联解体后最先崛起的寡头。”
“他死得不明不白，很多人都说是你杀的。”
“索契克尔那十几口油田，也落你手里……”
李瑞克眯眼看着两人，各有各的理，恐怕都是真相的一部分。
佩米诺夫连女儿都能出卖，谋杀一个堂兄弟，夺取财产，他干的出来。
谢尔盖也确实贪生怕死，但他隐忍几十年，为父报仇，也是天经地义。
“你们家族的恩怨我不想管。”李瑞克慢悠悠道。
“佩米诺夫家族，也该换个掌舵人了。”
“听话的可以活，一切照旧。”
“不听话的，就陪着米哈伊尔·亚历山大科维奇·佩米诺夫，一起去死吧！”
李瑞克话落，手中枪口一转，又连开五枪。
除了谢尔盖和佩米诺夫之外，剩下人全杀了。
其中三个人是尉官，两个人是斯拉夫黑手党。
触发了两次暴击奖励，一共选了七个词条。
此时，乔治带着两百多警察，终于紧赶慢赶，来到了现场。
“瑞克，车胎被人扎了，是我办事不周！”
乔治擦着额头的汗水，一副心有余悸的样子。
李瑞克要是出了事，他们所有人都得跟着完蛋。
“不怪你！”李瑞克淡淡道，“谁能想到，大名鼎鼎的纽约斯拉夫黑手党，竟会玩起扎车胎这种下三滥……”
这次算是有惊无险，也给李瑞克和所有警察提了个醒。
细节决定成败。
关键时刻，敌人可能随便买通一个流浪汉，用一把锥子，就能拖住数百个警察。
扎车胎还算是好的，要是安装汽车炸弹，就麻烦大了。
“老乔，带人把尸体装好，运回帕萨迪纳警局……”
剩下上百号尸体，词条暂时不急着捡。
那间安全屋里的虐囚录像更重要。
海耶斯把手底下的少校都派了出来，几乎搬出了所有家底。
甚至连佩米诺夫也一起请了过来。
两方势力，集结了上百人，只为虐囚录像而来。
李瑞克要不是临时起意，拉霍华德入伙，大概率不会跟这些人碰上。
如此，大胡子很可能独自找上门去，然后被佩米诺夫这伙人逮个正着。
李瑞克要是不知道虐囚录像的重要性，倒也罢了。
眼下种种迹象表明，那数百宗虐囚录像，可能藏着惊天秘密。
“瑞克，就是这！”
半小时后，李瑞克跟着大胡子来到一间公寓。
手下用液压钳，把门锁剪开。
“你们守在外面，任何人不许进来。”
进了屋，李瑞克轻轻掩上房门。
他打开灯，细细看了地面一眼。
积了很厚的尘土，地上没有脚印，至少五年没人进来过。
客厅里摆了很多桶装水和军用食品，保质期长达二十年。
桌上还放着两把枪，和一盒子弹。
这些细节都表明，这间安全屋一直处于待启用状态。
那日，若不是斯拉夫黑手党动手太快的话，大卫·罗伯特很可能第一时间逃进这间安全屋躲起来。
这是他和他们的不幸，也是李瑞克的幸运。
就是这么阴差阳错，改变了太多人的命运。
当李瑞克走进书房，看着一整面墙的卷宗，立刻露出狂喜表情。
这数百宗录像带，竟然还附带了虐囚嫌疑人的简历。
“安娜·琼斯上校，爱吃鸡……阉男孩……”
“比格罗斯议员，直升机上扫射阿富汗村民……”
“柯蒂斯·沃克法官，虐杀女俘虏……”
卷宗至少有五年历史，嫌疑人的身份可能今非昔比，爬到了更高的位置。
怪不得海耶斯不计代价也要过来抢夺。
这玩意攥手里，就是数百颗核弹级丑闻。
一旦曝光出来，嫌疑人立刻社会性死亡，并且彻底终结政智生涯。
李瑞克当然不可能曝光，那没有意义。
这种丑闻，藏在手里隐而不发，才是最有价值的。
这满墙卷宗，就是李瑞克将来，从幕后走上台前的通天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