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瑞克在克拉丽丝身上折腾了一夜，睡到第二天中午醒来，她竟然离开了。
密码箱还在，她通过了他的考验。
“想不到，她还挺有原则！”
李瑞克洗了个澡，看着床单上狼藉，仍然觉得意犹未尽。
他昨晚草草看了一眼密码箱里的文件，没看懂。
她想看，他没让。
倒不是舍不得，而是敏锐地察觉到，这沓文件不简单，应该藏着重要情报。
克拉丽丝只是佛伯乐新晋探员，让她知道太多，可能会让她陷入险境。
虽然他和她的情感，远没有对其他女人那样深厚。
但一日夫妻百日恩，一夜七日，他还没用够。
并且，李瑞克也有自信，要不了几次，她就会完全属于他。
嘴会骗人，多巴胺不会。
她跟他在一起的快乐，装不出来。
“慧诗，这些文件到底有没有价值？”
李瑞克回到公寓，已经是下午两点。
其他人都出去逛街了，只剩宋慧诗一个人。
她不仅仅要当他秘书，还得继续学业。
斯坦福大学的入学手续已经搞定，两份推荐信花了1000万美元，还有两个人情。
贵，也不贵！
以宋慧诗的学习天赋，如果她是应届生，几乎可以免试录取。
但这个时间点，和她同期的大一学生，早早就开学了。
她属于插班生，相当于走后门，人情世故就必须都得打点妥帖。
“有！”宋慧诗只扫了一眼，就给了肯定的回答。
她的脑袋是真好用，和她的身体一样诱人。
区别只在于，她聪明的大脑现在就可以用，但她的身体……
“啪！”她猛地就把他的手拍开，冷着个小脸，看都不看他一眼，“你昨晚去哪了？”
“卖稀土啊！还得忙工作，熬了一夜……”李瑞克这时候突然有点心虚，但他谎话连篇，张口就来。
“你是找那个佛伯乐女特工鬼混去了吧？”宋慧诗抬眼，大眼睛忽闪忽闪，像是宝石一样透亮。
她一个小丫头片子，竟然把他看穿了。
“我……那是工作需要！”他继续圆谎，“佛伯乐只是暂时退去，他们连懂王都敢调查，万不可大意……”
这确实是他真实想法。
稀土案虽然圆满落幕，他吃掉了所有好处，还顺带搞了佛伯乐小白花。
短暂的胜利，并未冲昏他的头脑。
洛杉矶这一片，他大体算是拿下了。
但也仅限于此。
出了洛杉矶，他啥也不是。
手底下那些警察，只混洛杉矶一亩三分地。
对付平头老百姓还行，再想往上就勉强了。
他手里那点钱，买一栋对面山顶的豪宅都够呛。
盘算起家底，李瑞克自己都觉得磕碜。
于是更加声情并茂，把夜拱克拉丽丝的事情，美化成潜伏女特工身边，打探佛伯乐情报。
“你把自己说得好可怜！”宋慧诗啐了一口，她心肠软，还真被他说动了。
“我是不会管你的，但是昨晚上，玛格丽特等了你一宿，白露夜里帮你煲了三个汤，郭太太更是连夜给国内打电话，帮你提前疏通关系……”
她如数家珍，这个秘书当得太给力了。
不仅仅是工作上面面俱到，连生活上也细致入微，每个女人的付出和情感，都被她注意到了。
“你呢？”李瑞克突然笑眯眯问道。
“我怎么了？”她嘟了个小嘴，低头开始看文件。
每当遇到难回答的问题，她就刻意回避。
但这一次，李瑞克可没放过她。
“她们为我付出那么多，我都记在心里，回头会加倍报答她们。”他在这方面颇有自信。
女人要的，无非是钱、安全感和男人。
他恰恰都能满足。
钱和安全感，别的人也能给。
但他在男人这方面，数值拉爆了天花板。
太粗莽随便一个搅动，女人身体里的多巴胺像是洪水一样泛滥。
本质上，就是生理性吸毒，而且没有副作用。
就是这个原因，玛格丽特才被他训得服服帖帖，白露只用了一夜，就迫不及待把离岸信托交了出来，郭太太更是迷得连女儿都不要了。
三女都被他征服了，通过多巴胺控制了她们的大脑。
并且往后，这种控制会越来越牢靠。
多巴胺泛滥形成的快感记忆，和毒瘾如出一辙。
她们，逃不出他的手掌。
但是，宋慧诗不一样。
她和他亲密关系，不靠多巴胺。
“你为我付出更多，我该这么报答你？”李瑞克一脸坏笑。
他索性也不绕弯子，直接跟小秘书坦诚相待。
“我是你秘书，做那些都是应该的。”宋慧诗故作平淡，“毕竟你开我工资嘛！”
“一个月多少来着？”李瑞克都快忘了这一茬。
他一分工资都没给宋慧诗发过，不过大额账户倒是都在她手里。
哪个秘书能有这待遇。
“6000。”她报了个数，脑袋更低了，恨不得钻进文件里当缩头乌龟。
她帮他赚的钱，加4个零都不止。
算上长期收益，5个零应该是有的。
最值钱的就要数那座金矿，目前到手的狗头金都卖了6500万美刀。
并且还有很大潜力可挖，潜在价值，再翻个十倍，也是大概率事件。
这笔泼天财富，都是靠着她的聪明才智。
“我该给你涨工资了！”他凑到她耳边，呢喃道：“1日三五亿那种！”
早就可以吃她了，一直忍着没碰。
这些日子，他用了那么多女人。
尤其是玛格丽特和白露，都在她眼皮底下。
李瑞克的听声辨物，一直悄悄锁着她。
他跟玛格丽特在走廊鬼混的时候，宋慧诗会偷偷站在监控前观察。
她一看就是一两个小时，早就入迷了……
这事很正常，男女都有好奇心。
李瑞克上辈子，小学五年级，就开始研究女老师的学习资料了。
“瑞克！”宋慧诗突然抬起眸子，羞答答的目光欲拒还迎，“我在工作……”
她留在家里，没有跟着一起逛街，确实在工作。
除了李瑞克带回来的一沓稀土文件外，桌上到处都是合同。
有些是待处理的黑产，包括房产证、小额股权、购车发票……
还有些是店铺和皮包公司，有酒吧、健身房、饭馆、超市……
洛杉矶警界被他来了一轮大清洗，死掉的黑警察，让出了太多产业。
有些是词条给的，有些是动手抢的。
分门别类，五花八门，全都交给了宋慧诗过目，最后还得是她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