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李瑞克故作云淡风轻,“我什么实力你还不知道?她小丫头片子受不了的。”
“也对!”玛格丽特点头,眸子仔细打量他,“你今天魂不守舍的,肯定做了什么坏事。”
她是心理学博士,察言观色是基本技能。
“别胡思乱想了!”李瑞克打了个哈哈,转移话题,“先把那两个病人看了……”
他手里还攥着恶魔名单,日后每杀一个白皮畜生,解救出来的可怜人少不了。
都是亚裔养子养女,他尽量妥善安排。
收养她们的家庭,非富即贵。
只要把恶魔家族灭门,落进她们兜里的遗产少不了。
心理创伤虽然无法弥补,但能拿一大笔钱,后半生也算是生活无忧了。
这些钱,李瑞克是不会动的。
财物类的词条,他一个子儿都不会拿。
“佐菲丝先生不愿意见人,他想尽快变卖遗产,去佛罗里达那边的疗养院了却残生……”
“安琪儿·伊洛维奇小姐,只想跟你单独见面!”
主治医生带话,面色沉重。
玛格丽特很是体贴,“你进去吧!安琪儿比较敏感,把孩子的事跟她提一嘴,让她考虑考虑。”
李瑞克默然点头,进房门前,还深吸一口气。
他重生以来,就数这一刻心思最沉重。
“瑞克!”
病床上的女人,一看到李瑞克进来,惊喜交加。
她赤着脚小碎步,扑倒在李瑞克怀里,然后就开始痛哭。
安琪儿从小到大,一直被人欺负。
养父一家全死了,压在她心理的重担也放下了。
“事情都过去了,想开点,你还年轻。”李瑞克轻抚她的秀发。
安琪儿长得很漂亮,这种漂亮给她带来了灾难,同时也保护了她。
她身体上没有像佐菲丝的养子那样遭受摧残。
但那些碰过她的男人,给她带来极大的心理创伤。
“这孩子……打了吧!”李瑞克犹豫了下,还是把话说出口。
安琪儿也说不清孩子是谁的,真要生出来,带着这么个拖油瓶,她的心理创伤一辈子都治不好。
“这是我的来时路……”安琪儿突然抬头,认真地看着李瑞克的眼睛。
她比他想象中,要坚强得多。
“我会把孩子生下来,找到它的父亲,向他们复仇……”
她眸子里,透出狂热,“那几天,佐菲丝和伊诺维奇,都没有碰我。我被送去了华盛顿……”
李瑞克面色大变,“伤害你的人,是国会议员?”
“对!”她斩钉截铁道,看来她还有一段秘密没有透露。
“是谁?”李瑞克眸中露出凶光。
他也想杀几个国会议员,正好智利那边,还缺几个高级词条。
这种道貌岸然的魔鬼,杀了也就杀了。
真有人敢追究,他也不介意把真相曝光。
跟他手里的恶魔名单比起来,爱泼思坦都显得眉清目秀。
“我不能给你惹麻烦!”安琪儿摇头。
李瑞克帮她杀掉养父一家人,她已经知足了。
“忘了吧!”李瑞克劝道,她不说,他也不会勉强。
反正恶魔名单在他手里,虽然只是受害者名单,但只要顺藤摸瓜,一点点排查,找到他们的收养家庭问题也不大。
“不,我忘不了!”她再次拒绝,突然哀求道:“瑞克,你能不能帮我?我可以……”
她话没有说完,突然就把病号服解了,衣服窸窸窣窣落下,一丝不挂。
她的身体很漂亮,孕肚平添三分诱人魔力。
“我可以用身体报答你。”她眸子里有些挣扎,但复仇的意志给了她勇气。
李瑞克把病号服捡起来,披在她身上,“你自由了,没人可以强迫你。”
“我是自愿的。”她眼里泛着泪水,“你是不是嫌我脏啊?”
“没有。”李瑞克果断摇头,帮她把病号服的领口掩好。
她确实有一段悲惨的遭遇,但都是被逼的。
她比很多正常女人干净得多。
“孩子最好还是打掉,你好好考虑。”李瑞克把她拦腰抱起,轻轻放在病床上,又帮她盖好被子。
“安心修养,我有空再来看你!”
李瑞克走出病房,回头关门的时候,安琪儿可怜巴巴望着他,眸子里泪水夺眶而出。
她无声缀泣的样子,让他生出更多的怜悯。
“安琪儿童年受创,已经确证斯德哥尔摩综合征,她心理问题极大……”
玛格丽特一板一眼念着医疗报告。
“能治嘛?”李瑞克追问。
安琪儿外表没什么问题,身体长得也漂亮,如果心理疾病能够治愈,她很快就能开启新的生活。
“可以”,玛格丽特点头,但神色带着一丝戏谑,“但你得演坏人,她现在信任你,你如果继续折磨她,有可能让她脱敏,彻底摆脱心理阴影。”
李瑞克啼笑皆非,“我没这种爱好,算了吧!”
“你真的一点阴暗面没有嘛?”玛格丽特似笑非笑,她似乎把李瑞克看穿。
“我有嘛?”李瑞克反问。
她瞄了一眼四周,突然踮起脚尖,凑到他耳边,“家里每一个女人都不一样,她是怀孕的准妈妈,你就不想试试?”
“胡说八道。”李瑞克矢口否认,赶忙转移话题。
“去禁闭室看看,参议员家的贵公子,还在闹事嘛?”
“马库斯·乌姆里奇脾气很大,几个小护士都被他吓哭了……”
玛格丽特大倒苦水,最后警告道:“你送病人来医院,我不反对。但这种二世祖,不要再有下一次!”
马库斯可不是二世祖这么简单,他一晚上玩死九个人,其中还有个吊在浴室性窒息的高一女生。
李瑞克都没敢把真相告诉玛格丽特。
这种小畜生,根本就是混世魔王。
要不是看在他老子,乌姆里奇是国会山老牌参议员的面子上,李瑞克恨不得动手毙了这个王八犊纸。
“女人,还有药!”
“再不给我女人和药,我让乌姆里奇杀光你们……”
还没进入禁闭室,李瑞克就听到马库斯的嚎叫声。
跟疯子一样,前言不搭后语,透着癫狂。
估计是毒瘾和杏瘾一起犯了。
“开门!”
那个保镖竟然守在门前,看起来似乎挺忠心,寸步不离的样子。
他略做犹豫,就打开了房门。
李瑞克一脚踹开铁门,进去后就给了马库斯两耳光,然后拳打脚踢,一顿胖揍。
直到马库斯被打得浑身是血,躺在地上有气无力哀嚎着,才算作罢。
“砰!”李瑞克猛地把门摔上,看着呆若木鸡的保镖,哼道:
“告诉参议员阁下,他要是心疼儿子,随时可以带走。但是,只要放我这一天,就得按我规矩来。”
这种小畜生,他可不惯着。
擦屁股归擦屁股,死罪可免,活罪难饶。
“参议员电话!”
李瑞克转身就走,保镖竟然追了上来,捧着电话递到面前。
“说。”
“狠一点,你能把他病治好,我再欠你一个人情。”
电话里的声音,让李瑞克感到意外。
但他转念一想,立刻了然。
乌姆里奇三代人,几乎垄断了参议员席位,偏偏到了马库斯这一代玩物丧志,烂泥扶不上墙。
乌姆里奇也拿独子没办法,只能听之任之。
眼看就要中期选举,马库斯不能再出岔子了。
乌姆里奇有意竞选总统,中期选举就得辅选国会议员,证明影响力。
他把儿子交给李瑞克收拾,总比放外面惹是生非要好。
“你欠我那个人情还没用上,多欠一个好像没什么意义。”李瑞克慢悠悠道。
“一个小时后,国民警卫队进驻洛杉矶港,开箱验货……”乌姆里奇随口就透露了一个惊人的消息。
“你再不把稀土提走,加文·纽森就要联手佛伯乐,把你手里那点稀土抢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