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自杀，与你我无关！”
李瑞克拢着克拉丽丝细腰，抓着她的小手，缓缓推注针柄。
浴缸里，托马斯·古尔斯比早已神智不清，一旁案板上，放着大量针管，还有白色粉末和一些违禁药品。
很显然，他并没有滥用药物史，两条裸露的胳膊肘上，一个细微的针眼都没有。
他在自杀前，低估了身体的耐药性。
这个时间点，仍未死亡。
他的心脏还在有力跳着，嘴里不时发出一些呓语。
如果不给他推注药物，他可能脑子嗨一天之后，身体把药物代谢掉，重新活过来。
这个人必须死！
死在李瑞克手里是最好的。
“真的不是那些杀手干的？”克拉丽丝柔软的娇躯，几乎瘫在李瑞克怀里。
她做梦都不敢想，她竟然在李瑞克的撺掇下，和他联手，给昏迷的洛杉矶主计长打了一针猛药。
饶是她不懂成瘾药物的危害，但那种剂量打进血管，托马斯死定了。
她和他，都是凶手。
脑子很清醒，但她情感上，本能地逃避，把罪行甩给了楼下六个死掉的杀手。
李瑞克拢着她的娇躯，退出卫生间，坐到了沙发上。
他轻轻托起她的臀，坐在自己腿上。
一手拢着细腰安抚，一手撩起她的秀发，拨到耳后。
“你看！”
他微微挑起她的下巴，指引着她的视线，看向了浴室门口，从窗外射进来的阳光。
“地上还残留水印，那是杀手离开前，拖地留下的痕迹。”
她定眼一瞧，立刻露出恍然神色，“杀手进来后，发现托马斯倒在浴缸里注射药物自杀，立刻改了主意。”
“他们清理了下足迹，原封不动离开。”她眸光雪亮，盯着李瑞克的眼睛追问，“我说得对嘛？”
李瑞克点头，他刚出电梯的时候，就听到了托马斯心脏的跳动。
推开门，一眼看到地上湿漉漉水印，就全明白了。
“我觉得，不出三年，你就能成为佛伯乐历史上，第一位女探长！”
他凑近她的脸颊，炙热的呼吸扑在她脸上。
她咬着唇，大眼睛眨也不眨看着他，情不自禁地点头。
她对他华人神探的威名，早有耳闻。
医院那一次，她虽是命悬一线，但事后回忆，心里对他佩服不已。
此后半月，她一直都在洛杉矶。
尽管只是佛伯乐实习探员，但她跟在同事身边，耳濡目染，他在她心里的身影越发高大。
尤其是大探长马洪亲自驾临洛杉矶，连续三次吃瘪。
对方在背后不知道咒骂了李瑞克多少次，那些谩骂和诋毁，并未影响他在她心里的地位，反而越加伟岸。
他说什么，就是什么。
兴许她身上真有什么优点，被他慧眼如珠发现了。
“为什么是三年？”她对时间上有些疑惑。
“三年后，懂王下台，一朝天子一朝臣，变数太大……”
李瑞克不紧不慢，轻轻抬起她一条美腿，跨坐在他身上，微微抚着她的后腰。
她自然而然，倒进他的怀里。
她伏在他的心口，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声，闻着他衣领上的淡淡的皂香。
这一刻，她忘记了杀人的恐惧，脑子里被他声音和味道塞满了，再也容不下一丁点私心杂念。
【…“金牌龙套”已激活，正在开启头脑风暴】
【你开始扮演“佛伯乐探员”】
【你的词条产生联动，“C1A特工”意外觉醒】
【你的“摩萨德特派员”身份，正在丰富你的知识库】
【…托马斯·古尔斯比必须死】
【他是洛杉矶市主计长，掌控每年140亿美刀的政府预算】
【洛杉矶警察局的伤残抚恤金黑洞，只是他贪赃枉法的冰山一角】
【驴警和象警的巨大黑锅，扣在他头上再合适不过……】
【你当然可以救他，然后呢？】
【跟整个洛杉矶权贵为敌，不是你的作风】
【你只想捞钱，然后玩女人】
【惩恶扬善？谁爱干谁干，反正不会是你】
【亲手解决托马斯，大概率爆出极品词条】
【揣进兜里，才是你的……】
【……】
李瑞克坐在沙发上，怀里抱着佛伯乐小白花，目光眨也不眨，盯着潜意识给出的剧本，逐字逐句的分析。
尽管“金牌龙套”的思维方式，早已融入他的骨髓，成为他本能的一部分。
但是【佛伯乐探员】和【摩萨德特派员】，都是全新的身份词条。
多看看，没有坏处。
三重特工的身份，赋予了前所未有的敏锐直觉。
从在大楼下停车，跟佛伯乐撞在一起，他听声辩物意外触发，发现电梯里伪装成清洁工的杀手那一刻开始。
他就意识到，托马斯必须死。
洛杉矶藏着一个巨大黑色沼泽，140亿美刀的年度政府预算，就是这座政智泥沼的养料。
这里，和华盛顿如出一辙。
懂王竞选的时候，除了那句家喻户晓的“让美利坚再次伟大”之外，最响亮的竞选口号，就要数“抽干华盛顿沼泽”了。
翻译成人话，就是太平洋西岸的“反腐、扫黑除恶”。
李瑞克并不想竞选公职，暂时隐于幕后。
所以，他不需要像懂王一样，公开作秀，欺骗选民，捞取选票……
洛杉矶这片沼泽，他已经开始跑马圈地了。
140亿美元的蛋糕盛宴，他有资格上桌吃一口。
“唔…”怀里的女人突然轻哼了一声，“瑞克！这是案发现场……”
李瑞克这才从沉思中回神，他无意识间，竟解开了克拉丽丝的衬衫纽扣，掌中雪白正在变换形状。
“我有多动症！”他嘿嘿一笑，指尖力道更大了。
“托马斯应该咽气了吧？先抬走……”克拉丽丝有气无力，双臂环抱他的脖颈，仍然不忘催促办案。
“布莱恩……”
李瑞克一声令下，手下这才从屋外冲进来，一顿手忙脚乱，把还没凉透的尸体从浴室搬了出来。
“先放着，让我看两眼。”
词条还没捡，这个人可是大鱼。
整个洛杉矶，除了市长吴女士之外，托马斯就是二号人物。
主计长对于专业知识要求很高，手握140亿美元的财政预算，他能够爆出的词条，想象空间太大了。
【叮！你亲手杀死托马斯·古尔斯比，触发暴击奖励】
【你可以任选一个词条升级】
【你还可以再选一个基础词条】
暴击奖励和此前不一样，难道是和克拉丽丝联手杀人的关系？
李瑞克心生疑惑。
看来往后对付大人物，还得自己亲自动手。
假手他人，少一个词条升级，怎么想都觉得亏。
不过，这一次有保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