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个畜生干的!”
郭太太突然咬牙切齿,眸中恨意怨入骨髓。
她面对叛徒,也只轻啐了一口。
什么样的人,能让她恨到这一步?
“他想抢月儿,我早该想到的。”她面露凄楚,后悔极了。
李瑞克和白露对望一眼,不约而同想到一个人。
“他不配当爹,孩子是代孕,他都没抱过……”郭太太开始回忆,语气平淡,但恨意滔天。
“我没做过女人……”她说到最后,又羞又躁。
“啊?”李瑞克瞪大眼睛,瞠目结舌。
她孩子都12岁了,竟然没做过女人,说出去谁敢信啊!
“你们笑我吧!我今天豁出去了……”郭太太滔滔不绝,把憋了十几年的委屈全都发泄出来。
她跟国内那人,名义上是夫妻,但从未有过夫妻之实。
那人曾是她父亲的得意名生,在她上大学的时候疯狂追求她。
她那个时候什么都不懂,以为男人细心温柔体贴,从不对她动手动脚,就是真爱。
哪知道,那个人只想拿她当跳板,骗取了她父亲的信任,步步高升。
郭太太大学毕业,就跟那人结婚。
谁知新婚之夜,那人竟然拿出一份医疗报告,说身体有病,无法圆房……
“我那会儿只想当个好妻子,为了掩人耳目,跟他出国,做了代孕……”
两行清泪流了下来,就因为孩子,她守寡了十二年,把女人最好的青春年华,全给葬送了。
“前几年我才知道,他不是不行——”她突然顿住,呜呜哭了起来。
李瑞克赶忙把郭太太拥进怀里,大手在她背上轻轻抚慰。
她嘴角勾起凄惨的笑,“他跟他的秘书勾搭在一起,他不爱女人,只爱男人,我从始至终,都是他掩人耳目的工具人!”
李瑞克大惊失色,想不到人前风光的郭太太,竟然还有这种惨烈的过往。
一个女人被一个男人欺骗了十几年,她忍辱负重,辛苦带着孩子长大。
到头来,只是一根搅屎棍的工具人。
任谁被人骗到这一步,都得由爱生恨,仇深似海。
“姐,都过去了,我们先把孩子找回来。”
李瑞克细声安慰,他对郭太太的贪婪又加深了一分。
她表面上是熟妻,实际上还是少女。
身体熟透了,心理还没熟。
这个阶段的女人,滋味无穷。
熟妻少女的错位感,哪个男人见了,都想尝一口。
“瑞克,月儿以后跟你,那个人不配当爹。”
郭太太竟迫不及待,把女儿都送了过来。
李瑞克哭笑不得,这算是喜当爹嘛?
他也不是太在意,白露膝下就有一个,一起养着。
兴许哪天,就能用上……
锁定了罪魁祸首,自然不能再等了。
郭太太美肉横陈,李瑞克吃定了。
她的女儿必须抢回来,否则永不安宁。
“瑞克,克劳德在路上,琼斯稍慢一点,大胡子已经潜进去了……”
夜色下洛杉矶港,灯火通明。
码头工人正忙碌着,一个个集装箱从货轮上吊下来,被排队等候的卡车司机运走。
“佛伯乐也来了,真是无孔不入。”
李瑞克坐在后车厢,怀里抚慰着熟妻少女。
白露体贴地坐在另一边,贴近郭太太耳边,不时说两句悄悄话。
“你威风八面,坏了人家好事,可不得盯上你嘛!”白露美眸闪动,男人的优秀,她比谁都清楚。
郭太太替他开脱,“是佛伯乐无能,怪不到瑞克身上。稀土也是越兰走私来的,谁有本事就是谁的。”
白露轻哼了一口,凑到她耳边咬唇道:“你还没过门,就替他说话,等他得手了,还不得被吃干抹净啊!”
尔湾的富婆们,最想男人,也最怕男人。
她们都是脱产的女人,手里有钱,但没那本事,守不住家财。
有些不甘寂寞的女人,找了白皮牲口,甚至是黑皮畜生。
快乐不了几天,就被人夺走家财,变得一无所有,流落街头。
这还是命好的。
大多数亚裔女人,一旦被洋人得手,基本都会染上毒瘾,被逼着卖银。
吃干抹尽,敲骨吸髓。
陪读妈妈和全职太太们,有贼心,没有贼胆。
像郭太太和白露这种,守着身体不让男人碰的,不知凡几。
她两人算特殊,婚姻不幸,身子清白,没做过女人,倒也能忍。
那些做过女人生了孩子的陪读妈妈,日子可惨了。
只能把多余精力全用孩子身上,望子成龙,望女成凤。
也就是这么一层因由,她们得知宋慧诗是沃顿高材生,又是楚女,才愿意相信李瑞克,把2万亩开心果包给他独家经营。
郭太太美眸眨动,咬着白露耳根问道:“你被吃干抹净了嘛?”
白露心神一跳,想起男人夜里的棍勇,神采飞扬,“我巴不得他把我连皮带骨吞掉……”
两女说着悄悄话,听得李瑞克都觉得一阵火热。
女人涩起来,真没男人什么事。
啧啧啧!
回头把这事忙完,非要一起尝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