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之中修为最低的就属冯琳。
冯琳如今经了陈望的滋润,看起来更是秀美绝伦,她穿着一身素色的衣衫,满满的未亡人的气质。
陈望身边的道侣之中,冯琳身上这种独特的韵味倒是旁人所没有的。
此时陈望正在指导冯琳修行。
他的手指灵活无比,在冯琳的身上游走,冯琳的喉头之中发出让人面红耳赤的声音。
此时陈望以自身的道力灌注在冯琳的身躯之中,这是一种强行拔高她境界的办法,冯琳的资质与其他人相比来说差了许多,陈望用这种办法可以最快的将她修为提升。
冯琳此时有些支撑不住,她的双手撑在桌子前,任由陈望的手指在自己身上游走。
陈望将功法运转的每一个节点都在冯琳的身上打下了烙印,冯琳也是很快就记住这种感觉。
这种传授功法的方法倒是十分特殊。
冯琳的行为日益的提升,突飞猛进。
当然这过程之中修炼之后也少不了要解决一下陈望身上的火气。
这种漂亮的小寡妇总是很容易让男人心动。
到后来也分不清楚陈望是在传授修炼之法,还是在刻意的调教她。
在凛冬的日子的确十分快活,没有舍利子之后,陈望这段时间很少有仇家找上门来,只不过他在指导众女修炼之余神游太虚,不停的修炼着梦中天地。
陈望此时的几大化身再次浮现,本来有些担忧,可是后来也想通了。
既然这化身自主性如此之高,不如就借助这化身快速地催动修为。
因此陈望此时一心多用,几大化身就像苦命的打工人一样,全年无休,不停在演练道法,而这些道法都由陈望的本尊所掌控。
对陈望来说这倒是个十分取巧的事情。
之前既然陈望有办法一次性炼化所有的化身融为一炉,日后自然还有这样的机会。
陈望想通这一点之后便开始不停压榨这几道化身的价值,神道化身、魔道化身、生之化身、死之化身此时都被各自安排了事情,不停在演练功法。
在陈望离开凛冬之后,他来到了自己掌握的一处诸天世界住了下来。
此时他身边没有众女跟随,只有一个穿着黑色长裙的女子。
这女子面容绝美,是个倾城倾国的尤物。
陈望此时身处的这个世界是现代化的文明。
陈望在这里开了一间书店,生意并不好,十分冷清。
此时穿着黑色长裙的女子就跪在地上拿着抹布擦地。
很难想象季如烟这样一位非凡的绝世强者此时竟然在做女仆的事情。
陈望则躺在一个躺椅上晒着太阳,看起来十分悠闲。
几大化身每日被他压榨,不停推衍神通、修炼功法、演化炼化法宝,陈望的本尊倒是十分悠闲。
他选中这种诸天世界,是因为想要好好调教一下季如烟。
如果季如烟能被他好好利用,可以成为一大助力,若是用之不当,只能将其人道毁灭了。
此时季如烟穿着女仆的长裙,看起来倒是十分乖巧,跪在地上擦地的风光倒是不足为外人道也。
陈望开这书店的想法也是受到明州世界那李修远的启发,李修远作为明洲的半神却开了一间不起眼的小店铺,大隐隐于世。
陈望享受受着这种感觉,倒是也十分不错。
季如烟被陈望调教的时间长了,此时也看不出什么不满,老老实实在这里擦地。
陈望此时看似悠闲,实际上也在以太古神龙算法推衍先前仇家的下落,终于他发现那催动飞虫的老者阿莫。
陈望此时忽然叫住季如烟,说道:“不要再擦了。”
季如烟转过头来说道:“主人,怎么了?”
陈望说道:“拿上你的鞭子,咱们去找个人。”
季如烟说道:“主人,找到那些仇家了?”
陈望说道:“我找到了那个老头,他手中的飞虫十分了得,你有把握对付他?”
季如烟说道:“没有把握。”
陈望微微皱眉。
季如烟连忙说道:“可是我会想尽办法拖住他。”
陈望说道:“调教你这么长时间也是为了用你,这次就看你的表现了,如果有用,日后就继续调教你,可如果没用的话,你也知道我身边不养废物。”
季如烟说道:“主人放心。”
随后陈望便领着季如烟找到了阿莫。
阿莫此时在一处诸天世界之中,这诸天世界山川破碎,河流干枯,到处都是他的飞虫。
他身处于无数的飞虫之中,看起来如同一尊真正的神灵一般。
此时阿莫忽然察觉到这诸天世界之中有陌生气息进来,眉头微皱。当他看清楚是陈望之后,顿时惊讶地说道:“是你!”
陈望说道:“老头,你真不是个东西啊,好好的一个诸天世界,你就让你的虫子吃光了。”
阿莫咧嘴一笑:“不养好我这些宝贝,怎么有机会对付你呀?”
陈望说道:“对付我?好,动手!”
此时陈望话音落下,虚空之中忽然有一条巨大的鞭子浮现。
季如烟先前藏身于陈望的一侧,此时忽然祭起手中的龙鞭,无数的飞龙首尾相连,形成一条巨大的鞭子,向阿莫袭去。
阿莫的瞳孔一缩:“是你!”
他也见过这个女子,那天阴间大战,这女子战力非凡。
此时龙鞭向阿莫袭来,阿莫顿时脸色微变,此时他调动无数的飞虫向着龙鞭啃了过去。
季如烟手中的长鞭忽然爆发出一阵响亮的声音,这漫天飞虫无所不吃,就连大道法则也能吃下,
可是此时面对这龙鞭之威却忽然退了下去,如同潮水一般向两边散开。
阿莫此时也是有些震惊,陈望看了一眼季如烟,这女仆比自己想象的更加有用啊。
此时陈望忽然抬手祭起一柄长剑,且慢剑飞出,剑光凌厉无比,贯穿苍穹,向阿莫杀去。
阿莫心中一惊,疯狂地向后掠走。
此时他忽然察觉到有些不对,这一男一女携手而来,又如此克制自己,今天恐怕要不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