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望心中有些心喜,并不急着赶路,在空中摆出各种姿势,
起初还站不稳,后来就愈发的稳定,动作也愈发的风骚,旋转,漂移,
总之是怎么骚怎么来,好几次陈望都险些掉落下来,
每一次都看起来都险之又险!
有一次漂移的时候,直接将自己甩了出去,陈望顿时心中一惊!
筑基期的修士已经可以短暂御空飞行,他在空中稳定住身形,
“来!”
秀霸剑再次出现在他的脚下,他身形又稳定住。
陈望惊魂未定,
虽然自己不会有事,可是又吓了自己一跳。
“这种心跳的感觉已经好久没有过了。”
陈望心道。
即便刚才已经甩了出去,可陈望又御剑在空中进行各种操作,十分风骚。
僵硬中带着风骚的蛇皮走位…
僵硬的漂移…
陈望的第一次长途飞行就是在这种情况下渡过。
本来以他的实力赶到这处黑市也不过是小半天的功夫,可他愣是赶了大半天也没有赶到。
主要是在空中各种大回旋,时间太长。
“幸好这天上没有什么人,交通也不堵塞,不然的话还真的施展不开手脚。”
陈望心道。
此时天空之上乌云密布,天色愈发的昏暗,眼看着就要下雨。
陈望顿时皱起眉头。
“坏了!浪大发了,没有带伞!”
陈望心道。
自己堂堂筑基期难道要淋的像落汤鸡一样赶路?
陈望想了一下,便暂时控制着飞剑降低了高度,逐渐向下看去,想找一处落脚的地方。
“幸好我没有写日记的习惯,不然今天的日记在多少年后看起来恐怕会觉得十分操蛋。”
“我是不是给修仙者丢脸了?”
不过陈望认真的思索一番,发现并没有。
“御剑飞行不会漂移,那简直是没有练到家,没有练出精髓!”
陈望心道。
为了掌握这些新的技能,赶路慢一点就慢一点吧。
他此时已经离开了红云宗,周围的灵气也没那么浓郁。
天色渐晚,天空之上雷云滚滚,浓密的云层之中有雷电,咔嚓一声一闪而过,
随后便是低沉的雷声。
陈望低头看了一下脚下的秀霸剑,
“以前还从未想过这个问题,雷雨天气,修士御剑飞行,不会被雷给劈了吧?”
陈望心道。
此时,陈望发现一处寺庙,便暂时落了下去,收起飞剑进入寺庙之中。
这处寺庙极为荒凉破败,墙壁上爬满了枯藤,院子里有不少落叶已经腐烂,透着一股难闻的气息。
“什么破地方?”
陈望不由皱了皱眉头,
方才进来的时候,这处的牌匾也已经不知去向。
此时天色渐晚,伴随着电闪雷鸣走进入这样一个寺庙,不由感觉阴气沉沉。
陈望刚来到院子里,天空之上忽然下起瓢泼大雨,陈望便快步走了进去。
他来到这庙宇大殿,发现这里有一尊泥胎塑像,只不过只有半截子身躯,
另外半截子倒在地上,看起来像是一个将军。
这处寺庙十分破败,周围一些门窗也被人拆去,此时风透了进来,呜呜作响,听起来仿佛有人在低吟一般。
陈望抬头看去,发现瓦片倒是还比较完整,并没有漏雨。
“暂时先在这里落脚吧。”
陈望摇摇头。
民间的庙宇有许多都是供奉这种将军像,或者当地的一些善人像,这些小庙,野神也十分多。
而且这些民间的庙宇总是给人一种阴气沉沉的感觉,令人十分不舒服。
有香火供奉的尚且如此破败,荒凉的更是严重。
陈望此时轻轻一挥,地上便出现一处干净点的地方,他坐了下来。
这边的木头遍地是,陈望取来一些,手指一点,火苗立刻蹿了起来,
很快这木头便烧了起来,这些木头十分干燥,烧起来噼里啪啦作响。
有了这火光,这大殿看起来倒是让人顺眼了一些。
陈望的身子半倚在已经红漆脱落的一根大柱子上,他闭上眼睛,回味今天的修炼。
没错,尽管他一直在漂移,各种蛇皮走位,可他是在御剑飞行,
这点毋庸置疑。
陈望一直是这么坚定不移的认为。
只不过陈望这样一套练下来,的确比普通人御剑感悟要深的多,
毕竟状况百出,普通人修炼御剑术,恐怕不会有这么多的感悟,
大多是循序渐进,而且谁他娘御剑的时候不会保持风度,一定要潇洒。
修仙者有时候御剑飞行,在世俗之中会留下一些传说,被称为神仙。
可是从来没听说过哪个御剑飞行的人从剑上摔了下来,或者要么撞到树上山峰之上,要么就是蛇皮走位,看起来极为僵硬而狼狈。
陈望闭上眼睛,消化今天的感悟,同时也恢复一下法力。
在离开红云宗之后,灵气稀薄的,比凛冬虽然好一些,可是也十分匮乏。
陈望摇摇头:“难怪那么多修仙之人摒弃世俗的热闹繁华,在山中清修苦修,住木屋吃灵米,灵气浓郁的程度简直是天差地别。”
…………
大雨倾盆,仿佛直接倒下来一般。
雨水落在瓦片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响声。
只不过后来风渐渐小了一些,听起来没有那么鬼哭狼嚎一般。
陈望的五感十分强大,
忽然,他听到一些细微的脚步声,微微睁开双眼。
果然很快便有几人的脚步声愈发的变重,匆匆赶来。
一伙人涌入破庙之中,看起来是行商的打扮,为首的是一个络腮胡子的大汉,黑脸膛,膀大腰圆,腿上打着绑腿,极为干练。
这几人身上穿着蓑衣,腰间带着刀剑,又带着一些行囊,有一种江湖气息。
为首的那个络腮胡大汉只见到火光便来到此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