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萝娅！”
玛格丽特有说有笑，陪着奥莉维娅从内堂走出。
看到芙萝娅猫在舞蹈室虚掩的门前，从门缝里窥视着，裹着白咝芭蕾服的一双细腿并得紧紧的。
一声轻唤，把沉浸状态的芙萝娅惊醒。
她素净的脸上烫着两抹晕红，眸里一片躲闪，“玛格丽特医生，我……”
玛格丽特顿足，很是礼貌地保持着距离。
舞蹈室若有若无，传来女人咯咯笑声，不时夹杂着几句唬狼之词。
“过来！”她冲着芙萝娅轻轻招手。
芙萝娅微吸一口气，有些心虚地上前。
玛格丽特伸手，轻抚着芙萝娅秀气的面庞，“你在这里，还待得惯嘛？”
芙萝娅心绪不宁地回望一眼，她模糊能听到舞蹈室里的动静。
但她不知道为什么，玛格丽特竟然没事人一样。
“还好！”她抬眸看了玛格丽特一眼，又低下头来。
玛格丽特拢了拢芙萝娅纤细的胳膊，轻轻把她拥到怀里，笑盈盈看着一旁的奥莉维娅，“芙萝娅是乌克兰芭蕾舞团的副领舞，她是11年的……”
斯拉夫人的芭蕾舞造诣很高，但因为经济不行，整体上职业发展受限。
乌克兰芭蕾舞团早二十年开始转型，主要以少年芭蕾舞表演为主。
一般情况下，成年就失业，得另谋出路。
芙萝娅虽然年纪还小，但她已经算是职业巅峰期了。
而且作为少年芭蕾舞业者，她的巅峰期很短，基本也就一两年。
“是个好苗子！”奥莉维娅打量了两眼，伸手拢了拢芙萝娅鬓角散发，问道：“你愿意跟我去百老汇嘛？”
“百老汇？”芙萝娅一脸惊讶。
作为芭蕾舞表演者，她自然知道百老汇是全世界舞者都向往的表演舞台。
百老汇竞争激烈，除了芭蕾舞之外，还需要掌握爵士舞和踢踏舞。
同时，最好具备声乐和表演功底。
想到这，她神色有些黯然道：“我应该不够资格吧！”
“你很优秀，只是缺一个领路人……”奥莉维娅细细打量芙萝娅，作为百老汇久负盛名的舞蹈家，她一眼就看出这姑娘的底色。
斯拉夫人虽然在芭蕾舞上很有天赋，但限于经济水平，她们的训练方法太粗糙了。
少年芭蕾舞者，更多是作为商品，而不是作为艺术家培养的。
芙萝娅是块璞玉，只要稍加打磨，就可以在百老汇大放异彩。
“你还在犹豫什么？”玛格丽特凑到芙萝娅耳边，“能跟在奥莉维娅身边学习，是很多欧陆芭蕾舞名家都可望不可及的梦想。”
“可是……”芙萝娅心有顾虑，回望了舞蹈室一眼，欲言又止。
奥莉维娅和玛格丽特对望一眼，都看出芙萝娅心事重重。
“没关系，你再考虑考虑。”奥莉维娅柔声道，“元旦前，我都会住这，等你想清楚了，再答复我也不迟。”
玛格丽特露出一丝讶然之色。
元旦还有近一个月时间，奥莉维娅有家不回，非要住这套公寓，显得有些奇怪。
“玛姬，我跟芙萝娅先回屋休息了。”
奥莉维娅给了玛格丽特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轻轻拉着芙萝娅小手进了客房。
等到房门掩起来，玛格丽特仍觉得疑窦丛生。
奥莉维娅接近宋慧诗，绝对不是巧合。
这个女人极有魅力，不单单是斯坦福历史学教授，更是百老汇长袖善舞的舞蹈家。